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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刻的语言剖开包裹着嫉妒与恶意的囊衣,纪明祺说得越来越快,话语间充斥着盛气凌人的自暴自弃,步步逼近道:
“我知道你早就烦我了。也就是名义上还是我的经纪人,其实早就不想管我了。杨悦找你正合你的意,因为终于可以甩掉我这个不听话的包袱了对吗?上次要不是杨悦拜托你,你根本不会来看我。我怎么样你都不在意,阎一呈一有点风吹草动你就紧张得不行,他对你有那么重要?还是说你就只是看我不顺眼?呵,反正我无所谓。因为我也讨厌你。不对,应该说是恨你,这个世界上我最恨的就是你,乔亦!”
纪明祺语气狠厉,说到后面却带上了轻微的鼻音,坠入云雾似的茫然,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话已经说出来,只能继续。
乔亦听得阵阵心悸却又不明所以。
跟杨悦接触的不是纪明祺自己吗?
可纪明祺现在的样子太不对劲了,乔亦不得不暂时按下不解,想办法让纪明祺先冷静下来。
平常的话语恐怕难以抚平纪明祺此刻内心激烈的情绪,
言语匮乏时,行为或许可作为替代的表意方式。
乔亦很离奇地从纪明祺的恨声中听出了委屈,想着是不是要抱抱纪明祺,拍拍他的后背以表安慰。
手抬起来,想起不久前抓住纪明祺时自手心里感受到的震颤,又觉不妥地放了下去。
纪明祺的视线在乔亦稍有反应的瞬间聚集在他身上,看着他的手抬起又落下,头脑中竭力绷着的弦终于被满腔的恨意冲断了。
腿磕到了茶几上,撞出巨大声响。
纪明祺不觉疼似的抓住乔亦那只垂下的手,用力一扯。
乔亦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往前栽到了纪明祺身上。
接着纪明祺的胳膊从他身后横过,手指张开牢牢反扣他的腰。
衣料摩擦,乔亦惊愕地偏头,纪明祺便在这时一口咬在他刚好露出的侧颈上。
“嘶——”纪明祺咬得不轻,乔亦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一口气没喘匀,纪明祺又发狠地咬在了他的喉结下方。
脖颈是人最脆弱的地方,纪明祺咬得没轻没重,让乔亦本能地想要躲避。
察觉到他的意图,扣在他腰侧的手越收越紧,另一手也自他的腋下穿过反扳住他的肩膀,让他躲都躲不开。
饶是如此,纪明祺犹不解气,更有种无名火不断冲击他的神经——凭什么阎一呈可以随便碰,我碰一下就这么不愿意?
于是乔亦越抖,纪明祺越用力,俨然一副想直接咬破他的喉管,和着血将他不中听的声音一起咽下去的架势。
要是乔亦敢躲一下,就更糟了,纪明祺会把他搂得更紧,恨不得把他一点点揉碎在怀里。
纪明祺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乔亦的理解范围。
杨悦说过纪明祺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但只说是焦虑,这是……?
挣了几下没挣开,平白多挨了几下咬,乔亦认清了形势,尽量顺着纪明祺,耸起肩环住他的背,以安抚为先。
纪明祺戾气上头,只想不顾一切地撕咬发泄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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