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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白,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她下意识地紧跟着王白,王白回头,她也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眼前的景象瞳孔一缩。
只见在她身后,是一个高十米的巨大城门,漆黑的夜色下,城门如同一张深渊巨口,几乎将她吞没。
城门之上,“季城”两个大字深深地刻进白石里。
“季城?”重缘对人间不甚了解,但也知道但凡是人类大量聚集的地方就可以称之为“城”。
为何这么大的城市,这里没有一个人影,像是平原之被遗忘的巨石,只等着风声喧嚣才能发出一点声响。
她想抓王白,却只能穿过对方的手:“王白……我好害怕,你为何带我来这里?”
王白的手闪过荧光,握住她慢慢向前走,眼底一一闪过街道两边的景象:“这里去年这个时候还很繁荣。我还在王家的时候就听王金说起,汴城里的公子小姐身上穿的绫罗绸缎都是从这里买的。因为布料质量好,季城虽然地处偏僻,但这里的人过得都很富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点夜风的温润,让重缘的情绪稳定下来。
“然、然后呢?这里为何会没有人了?难道他们都搬走了?”
王白带着她向前走,越走,越似乎能在空气中嗅到一股怪异的味道,重缘低着头,似乎能在石砖上看到一点似是深红的划痕。
她愈发不安,因此更加期待王白的声音能安抚这种不安。
“他们本来安居乐业,但突然有一天这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来的是谁?”重缘不自觉瞪大眼。
王白没有回答,而是带她来到一大片空地前,这里以前是法场,因此格外空旷。但在空旷的地面,却出现了方圆三丈宽的巨大法阵。
那法阵外圆内方,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鬼魅符号,张牙舞爪十分可怖。王白蹲下身,摸着法阵的边缘:“来的是两个男人,准确地说,是一妖一魔。这一妖一魔一向互相针对,一时难分上下。正巧,路过此地。为了分出胜负,妖想了个办法——用半个城的人命困住了魔。而魔,用半个城的人命挣脱封印。然后……这座城就空了。”
最后几个字格外地轻,却像是被夜风带走,在偌大的空地里不断回旋,像是夜的嘶嚎。
王白抬起头,似乎能看到风在空中不断撕裂、挣扎的模样。
重缘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她听得懵懵懂懂,但心里已经开始发寒,这寒意不是来自风,而是深入骨髓。
“阿白,我听不懂……”
王白接着道:“他们一个人,用了半个城的城民血肉献祭,设下法阵困住另一人。另一人利用下属迷惑剩下的城民,让他们自愿步入死去亲人的后尘,献出自己剩下的血肉助其打破封印。也许有人求饶,也许有人在哭喊……但是在魔的控制之下,他们不能发出一语,只能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化作血沫飞向了法阵。”
重缘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她虽是灵体,却似乎被什么绊倒一样跌坐咋在地。转头一看,一块还未完全“融化”的骨头躺在她的手边。
她惊叫一声,赶紧爬走。
王白这才回过头,伸出手。手心里一股黑水缓缓涌动,她看着重缘道:“你如今听懂了吗?这里都是冤魂的哀嚎。”
冥水里有无数张面孔在咆哮着、挣扎着。有孩童、有青年、有老人,一张张面孔在空中浮现——这里已无冤魂,剩下的都是那些冤魂的怨气。但即便是怨气,也能显现出他们十分之一的痛苦。
他们哭喊着、咬牙切齿地喊着两个名字:
“行森!!”
“隐峰!!”
一声一声,在空气中震荡。
重缘面色苍白,下意识地捂住耳朵,想要装作听不见。然而她手里一直紧攥着的奶糕却落了地,化作一团灵气消散了。
她立刻愣住了,眼前闪过那个给她奶糕的孩子的面庞,那么小,那么软,比天上的花还要可爱。但是,但是季城里有无数个这样大小的孩子,如今全都、全都消散了吗?
她抬起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王白蹲在她的面前:“你若不信,可看我记忆。我曾看到过地府里上万冤魂在哭嚎。他们怨气冲天,险些投不了胎。”
重缘捂住脑袋:“怎么会这样呢?他们为何会对凡人下手?这不是我认识的行森、隐峰啊……”
王白道:“人妖殊途,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我从未认为所有的妖魔都是坏的——除了行森、隐峰。在他们眼里,凡人只是他们争斗的工具、是最卑微不过的蝼蚁。你认识的行森和隐峰,只是在你面前的行森隐峰。你从未了解全部的他们,又谈何心仪呢?”
重缘怔怔地抬起头,颤抖地看向王白。
王白手中又聚起了一团灵气,放在重缘的手中。奶糕的香气又溢了出来。重缘愣愣看着,突然将“奶糕”扔在地上,气愤地指着王白: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将那奶糕的灵气给我,故意将我带来此地,就是为了让我同情凡人,厌弃那两人!你是坏人!”
王白缓缓站起:“我从未说过我是好人。”
她若是全然的好人,恐怕早已化作重缘的一部分了。
重缘气愤地看着她,半晌低下头,看到地面上欲碎的那团灵气,眼前闪过梁城的繁华,耳边又穿过季城的悲嚎,半晌勉强把那团灵气捧起来:“我、我再也不要和你出来了,你让我的心都乱了……”
王白一笑,指尖闪过荧光,摸了摸重缘的头发:“第二课我已经教完,剩下的就需要你回去慢慢消化。”
“那、那还有第三课吗?”
王白拍了她的头三下,一股灵气注入其灵魂之内:
“第三课,就需要你自学了。”
话音刚落,突然想到当初李尘眠也是这样拍了自己的手心三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当时的她不以为然,只以为对方是故弄玄虚。如今到了今日,她竟也不知不觉学起了对方。
不知是喜是悲,她闭上眼轻轻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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