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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那只南瘢巨鬼的防御简直跟龟壳一样,二中那几只乐色根本没人能破得了他的防,除非是凌清璇出手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
“啊啊啊好想看凌清璇出手啊,她要是能用那双腿踩我脸上来把我踩死都愿意!”
“我真没看懂江蝉这波在装什么?凌清璇都说上了他还非得逞能,他不会真以为自己阴了个庄毕凡,就能跟罗二世这种级别的高手Battle了吧?”
“我王龙把话放这儿,江蝉那孙贼要是能把罗山揍趴下,我再去把厕所舔一遍!”
“大家别信他!他又来骗吃骗喝了!”
“……”
操场上一道道视线跟随着江蝉步步走出,热议纷纷。
有不解他干嘛逞能不让凌清璇出手的,有嘲讽他不自量力非要上去挨揍的,也有担心他长这么帅上去万一被揍破相的,总之多数人都在等着看好戏,没有人觉得他能赢。
即使是凌清璇,在冷静下来后也暗暗做好了随时出手救人的准备……
“你还真敢上来啊江蝉,我以为你只会躲在女人后头!”
保持南瘢鬼体的罗山居高临下,看着江蝉如同一杆挺直的标枪般走向自己,他丑陋的嘴角勾起来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放心,我会遵守我刚才说的话,只用南瘢巨鬼跟你打……”
“我劝你别这样做。”
江蝉走到距离罗山五丈的地方停步,面目冷静地脱掉了身上的校服外套,“有什么手段你尽管用出来,因为,我怕把你打死了!”
少年平静的脸庞洒满炽阳,他眼尾的那颗血色泪痣格外抢眼,只不过极少有人能感受到,在这份平静底下蕴藏着快要烧穿胸膛的怒火。
听闻江蝉的话语,罗山当即仰头狂笑起来,仿佛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然后他狞起一张可怖的鬼脸,嘶声怪吼。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是你主动要求的,那可怪不得我了……死吧!!”
吼声落下,
两米多高的鬼体罗山猛然冲出,他那瘢痂错结的魁梧躯体,简直像是一头发狂的犀兽,每一步踏在地面都震的咚咚巨响,他手中拖行的巨斧更是爆发出十足的压迫感!
操场上所有人的心弦都被拉起来了,尤其是看到罗山那两只鬼宠全都跟着他一冲而上,声势骇人,就连王猛都是一阵眼皮狂跳,随时准备出手干涉…可别真把江蝉那小子给捶死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江蝉完蛋了的时候,一股恐怖的威压却是从他身上悍然爆发出来……
颂——!!
红色!
一抹浓潮般的红色在他挺拔着的身后浩大降临,所有人的瞳孔都为之一颤!
那是一口…深红如血的灵棺!
古奥苍莽,硕大无朋!
一股澎湃翻涌的气息从江蝉身上全面爆发!
轰…!!
罗山的心头猛然间警铃狂响…这气息!
不对!
庄毕凡那家伙不是江蝉他只有六重吗?这踏马绝对不止六重!!
此刻从江蝉身上全面爆发出来的气息分明是一阶三重!而且他的一阶三重比罗山的一阶五重还要凝实得多,澎湃着简直就像是一片翻涌的海!
还有庄毕凡那煞笔说的烟雾鬼和头发鬼呢?罗山心脏狂跳着一样都没有看到,他只感觉到一股强横到简直让他想要跪地臣服的恐怖威压、正从江蝉身后那一口巨大血棺中极速攀升……
“艹!他契约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止是罗山吓一大跳,操场上刚才叫嚣着的众人一瞬间也全部都傻眼了…不是!说好的六重呢?怎么变成一阶三重了?说好的垃圾鬼呢?玛德怎么感觉这登场气氛…忽然有点喘不上气来了?这是垃圾鬼出场该有的动静??!
躲在后面的林妖艳和少部分人心里竟忽地生出一股庆幸起来,幸好自己没有冲在前面去挑衅江蝉,不然怎么被捶死的都不知道……
“那是…临渊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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