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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的潮水退去,留下的不是宁静,而是冰冷刺骨的恐慌。
林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破布袋。
身边的苏清影蜷缩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均匀的呼吸声,此刻却像一把把小锤,反复敲打着林墨那根名为“罪恶”的神经。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他心惊肉跳,生怕惊醒了这个他刚刚亲手玷污的少女。
他坐起身,环顾着这个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变得陌生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精油、情欲和少女处子血混合在一起的、浓烈而刺鼻的味道。
地上,那双被粗暴撕扯的白色丝袜,像一具被凌迟的尸体,无声地控诉着他刚才的暴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曾经用来雕刻榫卯、建造房屋的手,如今却沾满了师妹的纯真和鲜血。
他毁了。他不仅毁了自己,更毁了苏清影。
他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不能面对苏清影醒来后的眼神,他不能想象她会如何看他,更不敢想象,如果苏媚知道了这一切,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
他踉跄着站起来,穿上那件被撕破的裤子,赤着上身,像一具幽魂般,悄无声息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天色已经蒙蒙亮,泛着一种病态的鱼肚白。
他不敢回头,一步一步地,向道观的大门走去。只要逃出这道门,逃到深山里,逃到天涯海角,也许……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门环时,一个慵懒而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这么早,我的好徒弟,这是要去哪里啊?”
林墨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看到了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苏媚。
她就站在不远处的廊柱下,穿着一袭与苏清影那双丝袜一样洁白的的长袍,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所有的伪装和恐惧。
“师……师娘……”林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师娘?”苏媚缓缓向他走来,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昨晚玩得开心吗?玄阴之体的滋味,是不是比师娘这残花败柳,要销魂得多?”
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的嘲讽。
“不……不是的,师娘,我……”林墨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却现自己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够了。”苏媚摆了摆手,走到他面前,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前那几道被苏清影抓出的血痕。
她将沾着血迹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处子血……还是玄阴之体的处子血……真是……上好的大补之物啊。”她抬起眼,美眸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墨儿,你真是好本事,居然连师娘都舍不得动的东西,你先替我尝了鲜。”
“我没有!是她……是她……”林墨本能地想把责任推给苏清影。
“是她什么?”苏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是她主动勾引你的?还是她用迷药了?林墨,你把师娘当成傻子,还是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孩?”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林墨的头,将他的头狠狠地撞在冰冷的门板上。
“砰!”
林墨只觉得眼前一黑,剧痛传来。
“我告诉过你!我告诉过你多少次!离她远点!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苏媚的声音变得尖利而疯狂,“你以为她真的爱你?她不过是想用她那干净的身子,来换你的一点垂怜!她和你师父一样,都是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不!不是的!”林墨痛苦地嘶吼着。
就在这时,苏清影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呼,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显然,两人刚才的动静惊醒了她。
“师兄!师娘!你们在干什么!”苏清影披散着头,穿着一件凌乱的肚兜就冲了出来,当她看到林墨被苏媚按在门上,头破血流的样子时,吓得小脸惨白。
“师娘!你放开他!都是我的错!不关师兄的事!”她哭着冲上来,想要拉开苏媚。
苏媚厌恶地看了她一眼,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劲将苏清影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苏媚厉声喝道,然后她转回头,用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的眼神看着林墨,“既然木已成舟,那师娘只好……提前帮你‘炼化’这炉上好的丹药了。”
她说着,竟一把将林墨拽向苏清影的房间。
“不!不要!”林墨惊恐地挣扎着,他瞬间明白了苏媚要做什么。
苏媚的力气大得惊人,林墨根本无法反抗。她将林墨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床边,然后一把将还在地上懵的苏清影也拎了起来,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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