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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
他说。
他看着我,用手包着手电筒的头,用陡然暗下来的光在我脸上扫了几遍。就这个时候,我也看清了来者是谁。
是老陈。
我稍微松了口气,想要上前和他说话,他却不知道为什麽退了半步,等我站定,才又走回我前面。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他说,“你的样子变了。”
样子变了?
我又伸手去摸我的脸,皮肤的触感还是特别鲜明,但自从老陈告诉我的那一刻开始,一种细细密密的麻痒感就从脸颊轻薄的皮肤下不断地泛了出来,好像这副身躯之下还有什麽东西,正在用无数细小的手指抓挠着,想要破开皮肤钻出来。
我抓挠了几下脸,“你有镜子吗?”我说,“我想看看。”
老陈看了我一眼,我想我应该没有变化很大,否则他怎麽会能一眼认出我?但他的眼神很奇怪,眉头也皱了起来。
“为什麽要镜子?”他说。
突如其来的烦躁让我的皮肤更痒了,“你不是说我样子变了吗,”我又不受控制地抓了几下脸颊,“我想看看…你有没有镜子?”
“我刚刚没说这句话。”老陈说。
又来了,又是和以前一样的套路。我心烦意乱,根本不知道为什麽它们要这样做。“那你有镜子吗,”我还是想看看到底怎麽回事,“能给我照一下…”
我不知道怎麽想的,上手就想要去拉老陈的衣服。他非常轻地挡了一下,把我的手挡开了,然後又把挂在衣服上的一个墨镜还是防风镜收了起来。
“林,你听我说,”他说,“你先冷静下来,不要去想…”
他感觉完全没有理解我的话,那种没有由来的烦躁又泛上心口。“我想照照镜子,”我又说了一遍,“我想看看我现在怎麽样了。”
老陈叹了口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很疑惑他为什麽要做这个动作,下一秒,他直接用手臂把我脖子绞住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会攻击我,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连挣扎都没有,最多一秒半,我就失去了意识。
妈的,又晕了。
等我醒的时候我发现我正躺在地上,冻得从睁开眼就在发抖。一回头看见老陈就在我旁边,赶忙又往贴着墙的地方躲了一下。
他本来已经对我伸出手来了,看到我的肢体语言又收了回去,“对不起,”他说,“事情比较紧急,吓到你了。”
你他妈的岂止是吓到我了,我感觉以後会因为梦见队友突然袭击自己而做噩梦。
我的眼神大概很哀怨,老陈也意识到错了一样,没有再主动靠近我。
“…什麽事情?”我说,还是觉得非常憋屈的,“那也不能这样吧。”
“你被这里的东西影响了。”
老陈看我要起来,又伸手来拉我。我本来想硬气点,但没他拉我我还真的站不起来,只能屈尊握住了他的手。
他给我简单解释了几句,说这种情况他们以前也有人遇到过,而那个人最後把自己的半张脸皮都扒下来了,所以他不得不及时阻止,“这种时候需要加强自己的主体意识来进行抵御,”他说,“默念你自己的名字,会让你好受些。”
最後他又向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反而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件事就算翻篇。接着,我把从掉下来看到记忆开始的部分都和他说了一下,“我刚刚还和周子末在一起,”我说,“突然间看到闪光灯就又跑到这来了…是那个叫桑原的日本人想要害我吗?”
这是我遇到他之前对现状的所有猜想。桑原显然和我有莫名其妙的联系,我感觉不是他就是山田,两个人总有一个想让我死的,日本人没一个好东西。
老陈听到这句话之後反而停顿了一下,“你怎麽知道名字的?”他说,“在那段记忆里有听到别人喊名字吗?”
“有吧…?”我不太确定,但我感觉是有的,“我也记得很多人的名字。”
老陈没有说什麽话,他皱着眉头,我又问了他一次怎麽了,他却摇摇头。
“这里发生的事情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他说,“我们本来认为这里只有黑山以及公主带来的东西,现在看来,日本人也做了一些准备。”
“刚刚我来的时候经过了他们的档案室,”老陈继续说,“这里整个工事标注的大概有将近一千人,所有的人都是以编号标注,并没有名字。”
我第一反应就是以千人?这个人数已经算是一支相当庞大的部队了。如果按照每个房间能住是个人来算,整个地下工事也有将近一百个房间,更不用提那些功能性的丶无法居住的房间。这样算的话,这里反而应该是日本关东军留下的最大军事基地。
如果真的耗费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为什麽这个地下工事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根本无从考证?无论是修建还是入驻,一千多人都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每天吃的东西都是相当庞大的数目,我很怀疑日本人有没有能力去维持这样烧钱的计划。
我和老陈说了一下,老陈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太对,”他说,“这样庞大的人数,是不可能这麽悄无声息的进入中俄蒙边界的。”
“难道他们记的编号是实验人员?”我觉得这其实也不是很能说得通,“用了一千多人做实验?”
“我觉得不是,”老陈说,“一些编号明显有规律,从第一位数字开始,通过指定的加密方式,每一串编号可以代表很多信息。但这就相当于某种密码,没有密码本很难直接破译。”
“这说明他们和我们一样,在用数字做载体传递信息,”老陈闭上眼,揉了揉眉头,“这不是一个好倾向。”
我记得老陈和我说过,他们用数字传递信息是因为黑山会扭曲人们所说的话。它就像恶的集合体,每天就想着如何对人造成不计後果的伤害。他的话的意思明显是日本人也发现了这一点,并且开始迅速用类似的方法传递信息。
难道日本人也知道了黑山的存在?
我提出了我的疑惑,“黑山是我们赋予它的名字,”老陈说,“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东西客观存在在某个维度,日本人可能也曾经观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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