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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麽说这里就是我的家了?”我说,“这个地方对他有什麽特别的意义吗?是不是在董庄?”
“啊?我没听见啊。”小李说。他旁边的大刘也伸脑袋凑上来看。我又拉动进度条,到了那个位置,把音量点到最大。
袁立明怪异的脸又闪到了我们面前,小李发出了一个被恶心到的声音,他的嘴半张着,我不记得刚才有没有看到他的口型了,但他刚才绝对是说了话的,声音还很大,我现在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我把进度条再往回拉一点,再度检查音量键。声音是正常的,他没有说话。
这是怎麽回事?
我皱眉,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一点——那或许真的不是视频的声音。
因为那个声音太过于清晰和响亮,并且和平时我自己在脑海中嘀咕的那个声音完全不同。
它是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来的,这是袁立明钻进我脑子里,和我说的一句话。
“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他对着我说,也对着这口井说。
他的命运将终结于此。
直到案件结束的三个月之後,我仍然控制不住地去回忆起那段视频。
视频被我们所上交给技术部查证,最後锁定了所在地,联系了那边的警察。拍摄地确实是董庄附近的一片荒地,那里有一座无主的小屋。
这里已经许久没有发生过任何死人的案件了,上面很重视。本来是派了七八个刑侦人员准备抽干这口井,结果发现井下连接着一个庞大的地下水系,于是只能先进行打捞,并没有发现尸体。
这个案子虽然有些诡异,但还是处于一种科学能解释得通的范畴。他们对视频中袁立明的状态进行了分析,认定他是精神病发作期间,産生了幻觉与谵妄症状,并最终跳入井中自杀。
我隐约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但也并没有什麽头绪。老龙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就是太闲了,闲的没事干,才会乱想。
已然到了二月份,春暖花开,整个城市都已经回温。我只是好奇,但也并没有真的下什麽功夫去查。这个时候我已经隐约知道人生中就会有些无法解释的谜题,它不是为我准备的,所以强求也无益。
我之前买来了袁立明看的那几本和酒有关的书,我简单翻了翻,都和酒的发展史有关。我不明白为什麽袁立明会去查这些东西。而我本人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所以看得也很艰难,看了一半就没再看下去了。
二月末的时候,我又收到了报警,失踪案,地点非常熟悉,又是袁立明所在的那栋楼。
这次报警的是一个新的租客,年轻的男人,来警察局很局促地站着。他说他是房东的儿子,他的妈妈说要回租房那里收拾东西,但已经失踪三天了,完全没有消息。
随後我们详细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房东儿子说他们最近在整理,准备重新出租原来袁立明他们那几间房子。房东几乎每天都会去那里收拾,因为来往比较远,有的时候会直接在空屋那里睡一晚,他也没有怎麽担心过。直到昨晚开始打电话一直不通,去房子那边也找了人没有找到,于是就报警了。
我们询问他妈妈有没有说过要去其他地方,他说没有。并且,房东在近两周记忆衰退,说过的话几乎转头就忘记。他带着去看了医生,说可能是老年痴呆前兆,所以他才怕是走丢了,前来报警。
我和老龙再次踏入那栋小楼,楼梯两边的杂物稍微少了一些,我们进来的时候看见过一两个租客,也全部都是新面孔。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栋楼里的什麽已经离开了,这里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们先去了袁立明的房间,明显被收拾过,虽然算不上井井有条,但也比最初见到的时候好了不少,变得没什麽特别之处。
桌面上有一份吃完了的外卖,已经被收拾好了,但还没丢出去,老龙翻看了一下外卖单,一天前的,房东儿子说是他妈妈的电话号码。
“你妈妈喝酒吗?”老龙问。
“啊?不怎麽喝吧,”房东儿子说,“有点时候,春节那些,也会喝一点。”
老龙低头四下寻找,在桌角处找到了一个酒瓶。是那种高度数白酒的玻璃瓶,瓶身上的纸上印着“红心”的牌子,小字写着“醴酒”,大胜酒厂出産的。
“醴酒是什麽酒?”我问。
“比较低度数的酒,”老龙说,“近几年兴起的,比较传统的口味。”
这酒瓶子上面还有些浮尘,可能之前就在这里,房东收拾东西看见了,就拿来喝了几口。老龙说他看到外卖袋子里还有一个塑料杯,就猜到是喝了酒。
喝了酒,人醉了?还是去哪里了?
我嗅了嗅那瓶酒,它的味道非常熟悉,几乎让我马上想起了当初查袁立明案件时,一进门嗅到的那种味道。
醇厚的,浓香的,与水与油都不同的一种让人心醉神迷的气息。它蕴藏着神秘与力量,酒入愁肠,人便会离苍穹更进一步。
老龙说要把酒带回去检查,并且告诉房东儿子我们会继续努力寻找的。但一个月过去,房东儿子又来了警察局三四次,人依旧是不见踪影。
我看见老龙把酒拿回来放在了桌子上,下午就不见了。我怀疑老龙没有把它交给证物处,他把那瓶酒扔了。
後来我忍不住问了他这件事有没有头绪,房东到底悄无声息地跑到哪去了?老龙摆手说找不到了,之後也没有再提,房东失踪案和袁立明的失踪案一样,突兀地画上了句点。
我去查了醴酒到底是什麽。醴酒,就是用蘖酿的酒。蘖是树的嫩芽,醴酒和啤酒相似,都是植物嫩芽酿造的低度数酒。
它的历史非常久远,远远超过用酒曲酿造的酒。在远古人与神还未完全分开的时日里,这种琥珀色的液体被盛入碗中,敬献给未知的神明。
如果人童年时所喜爱的味道会与他的一生捆绑在一起,那神呢?最初敬献给神明的酒,是否就会化作神明最喜爱的味道?当它用无形无色无声的庞大身躯啜饮杯中的美酒时,它是否也会有记忆,这种记忆,更会不会把它带回到那片四方零落,神明肆意横行的远古大地?
我不知道,更无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把那几本书放在书架,再也没有翻开。
三月底,那栋房子楼下的租户仍然投诉漏水,房东儿子带着人翻修地板。砸开之後他们发现在地板和水泥地之间有一个明显的人形印子,濡湿的印记以盘腿坐的姿势被夹在两层地板之间,淋淋漓漓地漏下醇香的酒液。
房东儿子不想报警,但工人觉得很诡异,报警了。老龙去的,他没有叫我,处理结果是暂停施工,印记不过是意外和人相似,但旧房的排水系统不好,需要综合评估後再继续。
评估的专业人员我见了一面,是个年轻男人,戴眼镜,有种温文尔雅的气质。他来找老龙,很客气地叫他龙警官。他们去里面谈了约莫一个小时,老龙走的时候好像松了口气,不住地和他道谢。
那之後我没有再听说那栋楼的任何事情,在一年後的七月左右,我们去一个训练基地去训练。那里远在深山,水经由水壶烧热後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们很多人都喝不习惯。
到了那里以後的第三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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