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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付纯听着电话那端窸窸窣窣的声响,没有挂断电话,左右他也无聊。贺母放完东西往外走,拉上门问:“你们在哪儿玩呢?”
“……”付纯沉默须臾说:“我现在在医院……”
“医院?”贺母问:“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付纯有点艰难说:“我,我出车祸了……”
◇什么妹妹?
电梯门“叮”地一声轻响,打破了走廊的寂静。一双矮跟鞋踩在光洁的瓷砖上,发出哒哒声,节奏有些急促。脚步声在护士站稍作停留,随即转向病房区,最终停在了一间病房门前。
门被轻轻推开,付纯应声转过头望去。
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几乎遮住了小半额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瘦苍白。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惊悸,整个人像一件易碎品,脆弱感扑面而来。
贺母一眼看见他这副模样,眉头立刻紧紧锁起,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她快步走到床边,满是心疼:“哎哟,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啊?”
她仔细端详着付纯的脸,连声追问,“到底怎么出的车祸?小添开的车吗?他人呢?!”
付纯着急澄清,背都挺直了说:“不不是,是我自己骑三轮没注意,不小心…侧翻了……”
贺母闻言,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她在床边的木椅上坐下,目光里带着关切与探寻,问:“你怎么会去骑三轮呢?”
“……”付纯顿时语塞,突然想起贺添之前提过一嘴,说贺父贺母可能不会赞同摆摊,所以他们至今也没对贺母提起过。他犹豫半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想卖点东西……”
“卖什么?”
“……舒芙蕾。”付纯的声音更低了。
贺母沉默了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语气里带着确认:“你摆路边摊?”
付纯底气不足:“……嗯。”
这一次,贺母沉默的时间更长了。她的目光在付纯缠着纱布的头上和满是不安的脸上停留,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肚子,转而问:“伤得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还还好,没骨折,就是……轻微脑震荡。”
贺母撇嘴,怪罪似的瞟了他一眼,心疼又有点无奈,问:“头疼吗?”
“还好。”
“开车要小心一点知道吗?你看你现在搞得,我看着都觉得疼。”
付纯有点羞愧,更不敢让贺母知道自己撞上的是停在路边的车,还是贺添的车。
贺母打量病房一圈问:“贺添呢?他怎么不在这里照顾你?”
“他出去了,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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