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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怀璃紧揽着人落地,腕间凝力,青筋都显得狰狞,“这湖里,可不干净啊。”

这边交手不到片刻,后方的几人也迅速加入混战,他们被隔在中间,总算是能缓口气,榆怀璃嘴角溢血,半跪在地,以剑撑起半身,榆禾在他怀里,他自是不必再冒险出手。

榆禾听他气息乱得厉害,刚抬起半张脸,又被按下去,人也被摁坐在他腿上,双臂也被箍住不能动。

“你都伤成这样,还要闹什么,好好歇息就是。”榆禾道:“你刚刚大抵是没注意,我的袖箭可已经练到百发百中,快松开,让我去帮忙。”

榆禾顾忌着他的伤口,不敢挣扎得太过用力,榆怀璃这才满意,悠然道:“榆怀延这是腿疾痊愈了?竟能躲得这般利索。”

“这个姓闻的,当真是你文伴读?这狠劲,啧啧,跟你的好哥哥一样,爱装温文尔雅。”

“哎你这个异域侍卫,还真是杀人不眨眼啊,这煞气重的,修罗见了都要让位啊。”

榆怀璃贴在他耳边道:“你说说,围在你身边的,尽是些什么人啊?”

榆禾安静片刻,突然一胳膊拐去他身前,榆怀璃果然闷哼一声,松开些许力道,趁他张嘴,榆禾连忙丢颗药丸进去,一巴掌阖上他的下颚。

榆怀璃被苦到说不出话来,榆禾终于耳根清净,“看给你能的,血都要流干了,还只顾着叭叭呢。”

“榆禾,你能不能看准了打?”榆怀璃吸气道:“这地方要是用劲不对……”

“你就要成歪嘴了!”榆禾忍不住笑出声,趴在他肩头直乐,“那也是你天天净说些难听话的下场。”

“笑够了就给我拿颗糖。”榆怀璃紧皱眉头,“秦陶江给你开的什么药,这么苦。”

“良药苦口。”虽然他这身伤,确实还用不着秦院判的独门秘药,吃别的也是一样,但这个最苦啊!

榆禾理直气壮:“你都这么大人了,还怕吃苦药。”

突然,榆禾感到肩头一沉,只见榆怀璃紧闭着眼,额间直冒冷汗,榆禾慌张道:“没事罢?不应当啊,这个药效最好了……”

榆怀璃哑着嗓子道:“被你苦晕的。”

榆怀璃闭着眼,听见怀里人哗啦哗啦翻兜找糖,没多久,嘴里就被塞进一颗,“还有些头痛。”

榆禾幽幽道:“我都发现你翘嘴角了,可装够了?”

榆怀璃枕在他颈窝不动,“怎么说,我也是因为护你罢?榆禾,做人要讲良心。”

等上半天,额角没贴来指尖,也没听着回话,榆怀璃忍不住抬眼,面前这张小脸,正仰着头,神情专注地不知道又在看谁,他一下就气血上涌,可因失血过多,刚刚还强行逆转经脉,差点真的晕厥过去,无奈低喃道:“小禾,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多看我两眼……”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榆禾连忙拍拍他,“别装了别装了,你快看那边,话本里都不敢这么写啊!”

第122章此生无憾了!他吃了萧前辈亲手切的甜……

此刻,太液池的湖面之上,有一老者踏荷而来,步伐稳健,水面不见半点余波,周身半尺之内,犹如竖起无形结界般,但凡有身影靠近,不到一息,便悄然坠下,甚至连暗箭也不能近身分毫。

老者浮立在正中央,以两指划开水面,直指苍穹,倏忽间,湖面炸开阵阵雾花,水柱似海底巨龙般冲天直上,潮声雄浑,仿若有山崩地裂之势。

从榆禾这处远远望去,都能清楚地看见,无数黑衣身影从水底连根拔起,犹如被铁壁合围,毫无挣扎还手之力,瞬间被卷拍到岸边,摞成一座座黑衣山。

随即,老者越过巨浪,乘风而来,身后的水柱不仅依旧磅礴有力,甚至内里的漩涡仍在不断膨胀,卷人的速度竟比几息前还要快。

榆怀璃脸色正肃,戒备地持剑而立,榆禾在背后按住他的手腕:“你现在不能再用内力了,他不是坏人。”

“在你眼里就没有坏人。”榆怀璃拦住抬脚往前冲的榆禾,再度急火攻心:“此人功力深不可测,却是一身不起眼的奴仆行头,这般刻意隐藏,定是城府极深,所图不浅,榆禾,你能不能长点心。”

谁知,榆禾不仅半点没听进去,眼里的亮光还更甚,连连赞叹不已,拽着他的衣袖激动地乱晃,本就被划烂的衣服,差点给他彻底扯坏,榆怀璃拽紧往下滑的衣襟,不耐地随之望去。

视线可及之处,半空中凝滞着片片冰刃,似雨丝般林立,随着两指划过天边,万千冰晶齐发,精准地穿透围拢而来的黑衣身影,随着排排人墙倒下,冰刃触地而溶,散起缕缕清凉。

被迫分散至各处的众人,诧异半息,连忙往中间赶,榆怀璃伤势不轻,轻易就被挤出榆禾身边,适才强行运功,这会儿不仅没力气发火,连三皇子的架子也摆不了。

邬荆来得最快,自从亲眼看见榆禾差点落水后,心脉几近吓到停息,薄唇血色尽失,如同沉在寒窟之中,无法逃脱,若不是还能望见榆禾寻他的视线,他早就要压不住久藏心底的疯意,无论挡在前路的是谁,阻碍他站去榆禾身边的,皆得成为死物。

直至掌心内重新触碰到熟悉的温热,邬荆抑制不住抖动的腕间才得以平息,目光一寸不离地盯住榆禾,顾忌着自己满身血,尽全力按捺住失控良久的情绪,紧绷身体怵在原地,不敢去给他的衣袍再添脏污。

可垂落的手却不听使唤,怎也不愿抽离。

榆禾还在被这般震撼无比的场面攥住心神,依他看,话本还是写得太过收敛了,感觉到身旁有人来,习惯性地去拉他的手,却被冰到顿然回神:“阿荆?哪里受重伤了?怎的这般凉?”

邬荆外袍不过数道血痕,可暴动的情绪加剧内力紊乱,余毒即刻在脉络间撕扯,尽管未波及五感,但比任何一次的发作都来得肆虐,堪称万蚁噬心,喉间止不住地涌上心头血。

他硬生生咽下,平复道:“我无碍,小禾,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断裂的木板尖锐,可有刮蹭到哪里?”

“我没事,现在是你有大事啊!你嘴唇都是血啊,还硬撑什么啊!”榆禾连忙掏出瓷瓶,却掰不动他的嘴,“阿荆,你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

死咬不松的牙关总算是打开,榆禾喂进最苦的药,按住他的唇,“好了,现在你可以严严实实闭住,可不准嫌苦。”

这药的苦味当真极为厉害,就连邬荆都微皱眉头,侧首不语,榆禾晃晃另只瓷瓶,“本想给你用这个的,谁让你这么不配合,一点都不顾自己身体,苦着罢!”

邬荆喉间发哑:“不苦。”

榆禾抓来他的手,又给他倒出两粒,直接往他嘴里塞,“那就再来点。”

这般难吃的药总算就剩几粒了,等今日用完,他就去闹秦院判,把故意放的黄连通通去掉。

榆禾不给邬荆反驳的机会,喂完这个,利落地卷起袖子,其余的砚字辈见状,拔腿就溜,他追不上,只好先抓最听话的砚一和笔五来,再去捏榆怀延的鼻子灌。

最后走到闻澜身前,榆禾伸出手心放着的药丸,努嘴道:“闻先生,你也不想风度尽失,只剩被我硬喂的狼狈罢?”

闻澜立在两步远的距离,都能嗅到那股冲人的苦药味,再看榆禾笑得狐黠的表情,当即心如澄镜,就算知晓这许是要捉弄自己,可依然止不住地松口气,榆禾还有精神闹腾,应是受的惊吓较少。

想及此,他都不禁嗤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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