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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北城机场。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黎因刚下飞机,行李未拿,顶着梁皆打趣的视线,第一时间拨通了闵珂的电话。
观木已被他戴上,叫胸口的皮肤烘得发热。
“什么?”
闵珂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有些失真。
黎因忽然意识到,他们现在相隔一千八百多公里,地图上跨越大半个国家的距离,在南与北的两端。
人潮汹涌,黎因隔着航站楼透明玻璃望去。
新的航机还未起飞,而思念却已开始蔓延。
对于闵珂,他或许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信誓旦旦,胜券在握。
停顿不过数秒,闵珂却好似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怎么了?”
“没事。”黎因回神,跟上前方梁皆,“我说,既然要送我观木,何必偷偷塞我口袋里,直接给不行吗?”
闵珂很明显地静了一瞬:“你看到了啊。”
“在飞机上发现的。”黎因把衣服里的观木取出,捏在手上把玩,“闵珂,结婚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能单方面做决定呢。”
闵珂显然有些猝不及防:“什、什么?”
“梁皆说,图宜族的人只会在新婚夜把自己的本命观木给出去。”指尖抚摸着温润木头,黎因轻笑道,“闵珂,能称之为新婚夜的,应该只有在宾馆的那一夜,你那时候就该送给我,而不是现在。”
本以为闵珂会被他窘得说不出话来,不料闵珂很认真道:“那天也不能算,要结婚的话,不是得去国外吗?”
即便隔着电话,也能听出闵珂相当认真。
这不是简单地说笑,亦不像在调情。
这回轮到黎因的舌头被猫叼走了。
或许是感觉到黎因接不上话,闵珂不想让他感到负担:“你就当它是个护身符,不想戴的话,放在床头柜也是可以的。”
“没有不想。”好似一语双关,黎因攥住观木,很低很慢道,“会戴的。”
北城的春天来得很迟,风很硬,空气干燥,阳光没什么温度。
黎因推开实验室的门,屋里的人已经零零散散到齐。
实验室还是老样子,阳台那排种植箱里的越冬植物开始发芽,冰箱贴上的便利贴还没换。
他穿上实验服,戴好手套,将培养皿里观测到的数据一一记录。
黎因觉着自己像站在某种临界点上,一边是山川雪地,一边是汇报论文,仿佛从一个世界猝不及防地进入另一个世界。
他很晚才从教学楼离开,实验楼的灯还亮着,走廊空荡,值班室的灯映在地砖上,泛出一层淡黄,他塞着耳机,与闵珂通话。
街灯映亮梧桐树枝丫,耳机里传来雪山风响。
在风里,闵珂跟黎因说这段时间带队去了哪些地方,说给罗柯做了一个新马鞍,说他们一起救下来的孩子,今日被村长夫妇带着过来,登门感谢。
孩子还特地给黎因写了封信,闵珂没有收礼物,却留下了信。
黎因进了屋,整个人被熟悉的暖气包围,他脱掉身上厚重的衣服,坐在沙发上:“是吗,信上写了什么?”
闵珂低声道:“这要你自己来看。”
黎因了然:“你要寄给我吗,那一会我给你发个地址。”
“好啊。”闵珂说,“你呢,回北城怎么样了?”
“挺好的,就是快忙死了,回来以后一堆活等着我呢。”黎因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你应该也挺好的吧。”
他按开免提,切出购物app页面:“我是不是也该给罗柯买点东西,又脆又嫩的胡萝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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