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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安因私养外室被御史台连参数日,自身难保。心情烦闷,分不出心力管柳氏如何。更在早朝时,他跪于殿中、言辞恳切,求皇上莫听信市井传言,此事定是有人构陷。
皇上懒得管臣子家事,但私养外室关乎大渊律例。
大渊自太祖登基,便有律法规定,官员不得养女调妇。如若现,连降三级、杖刑五十、罚俸一年。若将外室抬为平妻或正妻,罢免官职。
且不说沈从安视财如命,仅仗刑怕是都挨不过。举步维艰方走至今日,甚至不惜出卖自己入赘,他怎会自毁前程。
若非苏静柔脱离掌控,他会将柳氏一直养在外面。直到柳氏寿终正寝。
御史中丞赵正,人如其名,刚正不阿。一句反问让他哑口无言。“沈大人可是比旁人特殊?否则,为何世人只传你不良品行。朝中大臣及各处官员不计其数,为何无人构陷他们?”
皇上近年沉迷丹药,眼下被吵得头痛,只盼早些下朝服药。
沈从安曾是自己钦点探花,让他认罪,如同承认自己识人不清。
这场没有硝烟之战必须到此为止。
肃政帝瞪了一眼陆承陆大伴,这人越愚钝,看不出自己在强撑?
陆大伴打了个寒颤,忙喊退朝。
但今日后,传言更甚。说此事已惊动皇上,街谈巷议,大有经久不息之势。
户部尚书齐大人年事已高,对朝中如今乌烟瘴气早已心寒,更看不惯沈从安一心讨好太子,连他这位上峰都未曾放在眼中。此事生两日后,老尚书求皇上恩典,准他告老还乡,回家含饴弄孙。
户部尚书空缺,太子赵钰焱力荐沈从安。
原本只有少数人赞成,赵正更是要撞死在大殿,大骂沈从安德不配位。
皇上一心扑在丹药上,更被他吵得心烦,只想战决,回寝宫服药。
他烦躁的挥手,一语定音。沈从安走了狗屎运,不降反升,坐上尚书一职。
赵正果然撞向柱子,五皇子赵钰泽眼疾手快将人拉住,兵部侍郎也挡在他身前,被撞出老远,可见赵正以死谏言的决心。
闹剧日复一日,花样不断。
退朝后,五皇子赵钰泽回府换过常服,从后门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直奔赵正府上。
与此同时,另有一辆马车,从定远侯府角门不远处的巷子出来
柳氏曾怀疑传言是沈知若所为。
春桃却摇头。“夫人,您莫不是被气糊涂了?沈知若尚在庄子,王管事前日来过信,您忘了?”
柳氏按揉着头,神色恹恹。“依你说,会是谁?”
春桃思索片刻。“依婢子看,像是冲着咱们大人来的。夫人莫追错方向。大人擢升前,便已诸多人忌惮,如今在朝中的日子怕是更难。
夫人暂且莫再提此事,咱们需自己暗查。”
柳氏思索许久,认为她分析极是。
正不得头绪时,沈清柔带着沈启言来请安。
“且带你弟弟回去,我这几日头疼得紧。”
沈清柔上前,拉着她的手臂抱怨。“母亲何时才能揪出那造谣之人。女儿如今连太子府的春日宴都不敢去。不与太子多见面,如何入他的眼?
父亲不是说,要让女儿入太子府做侧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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