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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替父亲感到不值。
“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不要结婚,得到了又失去,不如没得到。”
“不是云叔的问题,我妈越老越犯糊涂,还提了我爸想跟她和好的事。”
“是因为这个吗!”
“我觉得是借口。”
“不管怎么样,拜托你了,沈序臣。”
他沉默了一瞬,终究还是答应了她:“我会想办法。”
“嗯。”
回头,看到有小流氓去骚扰他喝得烂醉又风韵犹存的老妈,他轻声说,“我先送她回去,晚些时候聊。”
“好。”
……
第二天,一个西装考究、身形高大的男人将豪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开门的人是云织,他认出了来客是沈序臣的父亲,沈棠励。
“我来收拾我前妻的行李。”
“是…是周阿姨让你来的吗?”小姑娘狐疑地问,不打算开门,只露出一条小缝。
恰好这时候,云骁毅下班回来,看到沈棠励,心一沉,热血直冲脑门。
他几步走上前,冷声问:“你来干什么?”
“拿她的东西。”
“她还没离婚呢!这家里的一切,包括这些行李,都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动。”
沈棠励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语气极尽嘲讽:“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指指点点?真以为幼美跟你过了几年,你就是个人物了?”
这话,一点即燃。
云骁毅积压了好几天的痛苦、屈辱和无力感瞬间爆发,他低吼一声:“老子是谁,你会知道!”
说完,一拳就挥了过去。
沈棠励猝不及防,嘴角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眼镜都歪了。
他恼羞成怒,咒骂着扑上来:“你什么东西,敢跟我动手!”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场面混乱。
云骁毅毕竟是警察出身,身手还在,但沈棠励盛怒之下力气也不小,两人一时僵持不下。
沈序臣几步就冲下了楼,眼见沈棠励挣脱开来,还想对云骁毅动手。
他一个箭步挡在云骁毅身前,用身体隔开了两人,同时手臂发力,将还要冲上前的沈棠励狠狠推开。
沈棠励被推得踉跄几步,看清来人,火冒三丈:“小兔崽子!你看清楚!我才是你亲爹!你帮着这个外人对付我?”
“你不配到这里来。”
“你说什么?”
沈序臣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一字一顿地重复:“这里是我家,滚。”
论气场,沈棠励不如沈序臣。
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了这对“父子”一眼。
知道今天占不到便宜,悻悻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眼镜,骂骂咧咧地上了车。
风波暂息,云骁毅嘴角肿了起来,渗着血丝。
云织赶紧拉着他进屋,找来医药箱,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干嘛跟他打架!你还是高中生吗!为了女人打架…”
云骁毅靠在沙发上,气喘吁吁,任由女儿处理伤口:“放二十年前,他这样的,再来十个都不是我的对手。”
另一边,沈序臣走到院子里,拨通了周幼美的电话,忍着怒意,将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他之前是来找过我,但我根本没搭理他!谁知道他会自作主张跑过去!你云叔怎么样?没事吧?严不严重?”
沈序臣透过窗户看向客厅。
云骁毅正龇牙咧嘴地对着女儿喊疼,云织则气鼓鼓地数落他。
“有点严重。”
“什么!”
“脾脏破裂,心脏衰竭。”他面不改色地胡诌,“可能有生命危险,现在赶过来,或许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志愿得偿所愿,远走高飞。
暮色里,周幼美踩着高跟鞋一路跑进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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