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数日后,桦名国,天守。
“殿下。”琉璃红着脸解下腰带,缓缓脱下身上的东洋服,“其实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抓到的人带到桦名这边呢?明明我们完全可以在……在城里的齐州军驻处完成拷问工作的啊……”
还没等她完全脱下,身后就有势大力沉的一扑上身,差点让她跌个踉跄。
一条残肢从左边揽住她的小细腰,另一条手臂从右边腋下绕过来,轻柔地抓了抓她育良好的酥胸,背后感觉到有人把脸和同样的两团乳肉贴在背上,温热湿润的呼吸气流轻轻掠过她的背心,侧脸则是在背上缓缓蹭来蹭去,有什么硬硬的东西轻轻在肩胛骨上摩擦。
她还想挥尾巴故作抵挡,马上就有一条龙尾缠上狐尾,把她彻底拿捏压在原地。
“呀哈……好久没有像这样儿跟琉璃酱贴贴给自己释放压力啦?~”背后传出来人满足娇柔的声音,甚至带着北之都边宁的口音,“小琉璃小狐狸儿,快让姐姐蹭一蹭?~咱搁边宁胡同儿里长起来那么多些年,都没遇见过琉璃妹妹这么可爱的小狐狸~呀哈~”
光洁圆润的小屁股上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在了上面,开始轻轻地擦着屁股一左一右动起来。
手上的酥软胸肉也在一刻不停地被揉搓,甚至背心也被湿湿的什么东西舔了起来。
胯间被轻轻顶了一下,她低头看,现是身后龙娘少女的腿插进了琉璃的双腿之间,轻轻顶住狐娘诱人的耻丘。
上身的压迫感越沉重,是龙娘放松她的窈窕身姿,柔若无骨地依靠在她的身上,尽情地扭动自己的身躯,享受着狐娘身上的每一寸细腻肌肤。
“嗯……咕呜……”狐娘的脸也慢慢红了起来,“殿下……请……不要这样……”
“不行,我还没玩儿够琉璃妹妹这个白煮鸡蛋一样滑滑的身子呢,呀哈哈?”带着坏笑的声音从背后传出,“多忍一下,让我再吸一口琉璃妹妹身上香香儿的味道~啊,就是这个味儿?……而且不许反抗哦,谁叫我是琉璃妹妹的主子呢?~”
“咕……”狐娘只好收声,默默地任着自己背后的刁蛮小龙娘玩弄自己的身体。
很快,其他的动作都停止了,只有潮湿柔软的香舌还在背心舔舐。
终于,随着一勾一舔,小舌头离开了她的后背,正当她要松一口气,肩颈上马上就被一双樱唇吻上、轻咬,洁白贝齿和粉嫩舌尖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从属于后者的印记,脸彻底红透的琉璃却毫无办法,只能一边出含糊的声音,一边忍耐着微微传来的丝丝痛觉。
“哈啊~真棒啊,我的小琉璃?~”身后的少女终于松开口,原先玩弄琉璃乳肉的纤手摸上她的头顶,捏住她的狐耳摇了摇,“好啦,满足了~”
“笨蛋殿下!”
琉璃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她嘟着小嘴回头,略带嗔怒地瞥了一眼同样一丝不挂的白羽,后者自知理亏,只好把通红的小脸转向别处,嘴角挂着尴尬的笑容。
“啊……呃……咳咳,嗯,是这样的,琉璃的小背……啊啊我们说正题说正题!”白羽一通猪脑过载式的胡言乱语后赶紧把话题扯回正事上,“那个……其实咱们把那几个人带回来是准备……准备……另有考虑!审理这方面,要是送到齐州军那边就只能按照军法进行审理,不能达到我想要的目的,而平安的齐州军碍于自己驻在属国府、不能坏上国郁郁斯文的面子,所以不好动刑,没法快获取情报。而且,拿到情报之后要真是以袭击宗室成员的罪名对她们进行审判的话,按照律法只能由交由法刑部,再由法刑部委托神京府审理司进行审理,送过去再关个小半年才有结果,这样就又是很长的一段扯皮过程了,那群忍者能在这段时间里把情报守到天荒地老,直到咱们要铲掉的那帮混账得到消息跑掉。兵贵神,所以只能这样,维持维持我国的面子、克服克服形式主义流毒,拦住平安城的公武两家不让这事闹大,审问方面特事特办了……贵藩有没有蓄养忍者之事?”
琉璃低头略略思索“确有其事。以前那样的天下乱世,若是不能蓄养忍村或者神社来提供宝贵的施法兵种,那个藩就没有存续下去的实力和资格,所以鄙藩也未能免俗……我见过好几次忍村的大长老和父上议事。不过我国国小力微,只能养得起一个忍村……殿下的意思是……?”
“唔,琉璃卿也承认的话,那个忍村看来确实没有找错地方。”白羽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抓到的是忍者,那就交给最懂怎么治忍者的同行来治治她们。而且东云人拷打东云人,这事情说出去只道是东云诸藩日常内部互相角力的操作,没人会在意使用了暴力行为,方便咱们用刑啥的高效率撬开她们的嘴。简直是一箭双雕啊。”
“殿下……”对于面前这个不打招呼就直接把人犯扔进自家忍村的家伙,琉璃强忍着自己把对面的龙娘好友按在地上一顿前后的冲动,用手抚了抚脑袋侧旁凸起的青筋,“算了……如果是殿下的话,那我愿意带殿下去忍村。”
“那就这样的,咱们吃完饭就出!”白羽兴高采烈地把一套灰蓝色的衣物丢过来,“来吧,换衣服。”
……
桦名国忍村,一处任何探子都现不了的地下监牢内,便是抓获的三名忍者的所在之地。
两层重重叠叠的脚步声从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传出,但转角处投下的人影却有三人。
转过阴暗的拐角,三位少女的身影便被走廊两旁支起的荧光魔导灯具照亮。
其中两人身着戎装,灰蓝色的右祍长袖上衣滚着金边,垂下的下摆一直拉到大腿根,与黑色的短裙底边重叠,这是齐州军的标准常服;白的那位双腿上拉着一对长到只和短裙隔着几寸的长筒黑丝,足踏绑带的短筒马靴,左侧身体被包在只有半身的灰蓝斗篷里;她的腰带上连着皮鞘,那把陪伴她立下无数战功的铳剑插在鞘中,军帽帽檐低垂,佩上小块金属护甲和纤细铁链装饰的龙尾随着她的迈步而轻轻甩动,她本人则面无表情;另一人比她高些,黑黑狐耳顶在她的头上,身上的服装与神色与白女子大致相同,只是没有包住半身的斗篷、腿上穿着的并非长筒黑丝而是仅仅拉到小腿的长袜,腰间佩戴的是鞘装精致的武士刀罢了。
然而第三人却大有不同。
虽然她同样是狐耳狐尾的东云族,但她的色却是火烧一般的红色,一对丰满的巨乳用白色缠胸布简单裹了一两圈之后,就与双肩和半截大臂一起被罩在从颈项上堆积、垂下的黑色短斗篷里,长筒手套分为两段,黑丝从手掌手指开始往上覆盖,直到越过手肘时改为黑色渔网,一直拉到近乎肩膀的位置;上身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衣物;下身则是简单用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兜裆布遮挡一下,双腿套着一直能拉到大腿根的露趾足袋,正是它将少女的脚步减轻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与片间国的不同,这一身就是桦名国女忍的标准装束;形状不同、但仍能看出是【忍咒】的纹身附在她的小腹上,半张脸被黑色的口罩所遮蔽,再加上半边的刘海垂下来把一只眼睛也遮住,留给人所见的只有风情万种的独眼。
毫无疑问,这名风情万种、柔媚娇嫩的少女,是一名忍者。
“是的,没错。”忍者少女止步,缓缓向白羽和琉璃两人鞠了个躬,“大小姐大人、齐州的贵客大人,这里就是我等忍村的处罚处。错失良机导致任务失败、或者训练不合格的忍者,都会被弃置到这里接受处罚,如果是【三下】忍者,那么她们作为奴隶肉便器的下半生也会在这里度过。此外,这里还负责拷问被活捉的敌方忍者。”
她的语气不带一点起伏,仿佛那些残忍的刑罚对这里的受刑者,甚至包括可能的她自己而言就是天经地义一般。
“明白了。”白羽摆摆手,问身边的琉璃,“这位是……是叫人斩丸是吧?”
“是的,我藩忍者被视为主君佩刀的‘影打’,因此要起和佩刀一样的忍名,同时也指定了要侍奉的那一位主君,这位人斩丸就是在下佩刀的‘影打’,是终其一生只会侍奉我一人的忍者。”琉璃抚了抚梢,望了一下身旁的女忍,“当然,现在我是殿下的随从官——侍从长,那么我也可以指示人斩丸桑为殿下服务。”
“啊,人斩丸卿,那就请领我们参观一下处罚室吧。我很好奇这里都关了些什么人物呢……”
“那么,请跟妾身来。”人斩丸再鞠一躬,语气依旧毫无起伏。
……
沿着走廊一字排开的是足足有好几间石砌的单间,每一间的门口都由木柱交叠成井字状,防止关押在内的犯人逃脱。
单间并不太大,但也足以容纳好几人,地上垫着干爽的稻草,墙上只有最靠近天花板的地方开了一小道缝隙,也同样用木柱从中间隔,只能容许外面的日月光与清风流进来。
白羽本来以为,这样幽深的地方一定是相当安静的——毕竟她见过齐州自己的监狱系统是怎么个模样,当然,是军校实习时给自己挑了个狱卒的位子。
可这里明显不同大陆,小小的地下空间内,充满着肉体在液滴润滑下挤压碰撞的淫靡啪啪声,不同音色、情绪的女性浪叫和娇喘声,还有低沉的男性喘息,以及时不时就传来好几句的辱骂和调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太宰的路人女主作者缘更人文案文案一加藤,自认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国中生,但自从她搬到横滨起,身边就莫名多了一些神奇的场景。七岁时亲眼目睹一条街之外的爆炸国中时拍照偶尔会记录下鹤见川里冒出一个莫名生物,亦或者偶尔走着走着就路过了Mafia的火拼现场但这一切都无足轻重,她平静的生活依然没有产生任何波澜,无论是Mafia...
死于家人之手的聂空桑,被生存系统绑定,要再次面对人均变态的家人好不容易解脱再来一次,谁懂这种酸爽啊,感谢系统十八辈祖宗!!改变世界人类基因的牛逼父亲,精神分裂的疯癫母亲,病娇变态的哥控弟弟,控制欲爆表的恐怖哥哥系统让她再来一次,她真的很幸运!这一世摸爬滚打,她发现自己不但是个假千金,还可能非人真...
历经几世轮回的大佬再一次重生成反派人物,这一世她的英年早逝有了破解之法。她戴着冠,穿着男袍,一步堕入无情道遗世独立,遥想成就无上大道飞升成仙换得长生,然总有人想妄想摘下她这朵高岭之花。青梅竹马人鱼豪门世族大小姐领国皇家王爷还有那不安分的清纯小白花穿越者茶味幼稚弟弟。不知不觉她好像开了个鱼塘,分明未碰一人却处...
黎浅浅重活一世,才知道自己是一本小说里的炮灰而那个在她家借住阴郁孤僻的瘸子霍疏,则是本文最大的偏执男配文中霍疏借住期间被她多次欺负,后来她家破产,霍疏...
华夏特行小组的老大。外界称之为土匪头子。一心想返回校园学习。仅仅因为塞了牙,心情不爽,痛打调戏美女的一群流氓,却不曾想,所救美女,居然是自己班级的辅导老师。也仅仅是因为报到时的一次邂逅,被美女...
书名不能信!!!!!(PS文章内容从简介中的‘再后来’开始,采用回忆插叙等记叙手法书写!)儿时,叶辰站在星际身前,坚定的对着夜宫里的众人说道,他是我哥,我看你们谁敢动他!那时,星际就暗自发誓,他要用终身守护叶辰!后来,星际确实做到了!他用自己的死,换来叶辰生!星际常说,他是叶辰的哥哥,自然要护着他!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