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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她气音说道,声音里带着母亲的权威,“向南,听话。妈没事了。”
但她的按压,已经没了最初的力道。
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阻挡,一种无奈的妥协。
她知道,如果现在作,父亲会起疑;如果不阻挡,又怕我得寸进尺。
可她越是这样,我内心的火焰就烧得越旺——她是我的母亲,却在我的触碰下,身体产生了本能反应。
那不是意愿,而是生理,却足够让我疯狂。
父亲还在讲“木珍,你没事要多喝水。向南,好好照顾你妈,知道不?”
“我知道,爸。”我答应着,手掌却在背心下轻轻揉动。
那对乳房在手中变形,沉重的重量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像指尖掠过温热的蜡面,留下几乎不可见的浅浅沟痕,带着岁月独有的柔软温度。
母亲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转过头,眼神里没了哀求,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狠厉“李向南,你给妈留点脸!别逼我扇你!”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那种背德的拉扯在这一刻绷到了极致——她不是在求饶,而是在用母子的身份提醒我……,提醒我们之间的界限。
可正是这提醒,让一切更添刺激。
我停顿了片刻,手掌却没移开。只是轻轻托着,不再揉动。“妈,我知道。”我低声说,“我就是……担心你不舒服。”
她没再说话,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种作为母亲的隐忍。
她的手指,还按在我的手背上,先是死死扣着,指甲嵌入皮肤的力道没减,可随着那声叹息,力道一点点松了。
先是指尖微微颤,像在做最后的挣扎,却又无力维持;接着是掌心的热意渐渐散开,指节从泛白慢慢恢复血色;最终,那些手指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一根根无力地滑开,从我的手背上剥离,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指甲痕和残留的温热。
她松开了按住我手的手,转而抓紧了床单,指节又一次泛白,布料在掌心被攥得皱巴巴的,像在把所有情绪都转移到那无辜的凉席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父亲还在屏幕上絮叨着路上的事,母亲偶尔应和几句,声音越来越虚弱。
我的手,就那样停留在她的乳房上,感受着那份实实在在的温暖和瑕疵——下垂的弧度、细纹的触感、褐色乳头的硬挺,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属于一个四十五岁母亲的身体。
时间慢慢流逝,这对珍宝被我揉动继续了好久,此刻,乳头肿胀到极限。
可欲望没停,反而烧得更旺。
直接皮肤的触感太致命了——温热、弹性、悸动,每一次指尖捻转,那颤栗的回应都像电流直窜小腹,让我下身胀得更狠,裤裆里湿热一片,前列腺液止不住地往外涌,黏腻得内裤都贴在皮肤上。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乱,却还得强撑着应和父亲的话,那种被迫忍耐的样子,让我脑子彻底乱了。
父亲的声音还在嗡嗡响个不停,通话没一点要结束的意思——这时间越拖越长,越给我空间。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背心下摆上那层灰色布料已经被刚才的动作卷起一半,堆在乳房上沿,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下腹和乳房底部弧线,妊娠纹隐约可见,灯光下泛着温热的光。
就在这一刻,脑子里像被什么猛地点燃。
光摸不够了。
得看。
完全看清楚,正面、毫无遮挡地看那对巨乳在空气中晃荡的样子。
如果现在就把背心彻底撩起来……
终于,我有了新的念头。背心下摆已经被卷起一半,如果再往上撩,就能完全暴露那对乳房在空气中。如果父亲的通话再长一点,或许……
我的手指勾住了背心下摆的边缘,准备往上推。
就在那一瞬,父亲的声音突然大了“哎,木珍,卸货的师傅喊我了,得去帮把手签字搬货,先挂了!你好好歇着啊,明儿再聊!”
屏幕一黑,通话结束。
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台灯的轻微嗡鸣。
窗外十一月的寒风偶尔扫过玻璃,出呜呜的声响,可这间封闭的卧室里,空气却因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背德通话而变得黏稠滚烫。
雪花膏的甜味混着母亲身上因紧张而出的汗意,在冷热交替的空气中酵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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