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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李施惠迷茫到眼眶湿润,手无意识地插进他的碎发间,从后脑慢慢抚摸到他的后颈,“今天下午我在忙,所以没看手机。”
江闽蕴被她摸得很舒服,闭着眼挤出一点眼泪,蹭在她的毛衫上,善解人意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释,永远不用。”
李施惠却觉得更愧疚几分,抱着他四处张望:“有没有热水,你哭过肯定很干,我给你倒点水喝?”
江闽蕴的心思已经飞了,含含糊糊地“嗯”一下就算回应,专注地把自己的脸深深埋在她的小腹上。李施惠身上太香了,香得江闽蕴怀疑她是被什么香料腌过,他越蹭越热,越闻越热,嘴唇开始不过瘾地叼起她衣服上的褶皱,咬在齿间吮吸。
腹部传来一阵摩擦产生的痒意,李施惠起初并没有注意,收回抱着江闽蕴的手,视线寻找着她需要的水杯。
她正欲后退一步,腰际忽然被一双线条分明的手臂紧紧地箍住,强势地往前一扯,小腹几乎是立刻撞在江闽蕴的脸上。
李施惠弓着腰,条件反射把手撑在江闽蕴的肩膀上,轻轻喘气:“你……”
“别走……李施惠……”隔着羊毛衫,李施惠忽然感受到一阵湿润的触感。
她听见江闽蕴模糊的喘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整张脸乍然涨红!
李施惠慌慌张张地看向门口,尽管是单人病房,可没办法上锁,也会有随时被人推门而入的风险。她用力地推拒男人宽阔的肩膀,压着嗓子说:“江闽蕴……你、你要不要脸?会有人来!”
“没事,不会有人,我……也不做什么。”江闽蕴眼疾手快地关了房间的灯,一边安抚她,一边从她后背衣摆的边沿探入,发痒的疤痕轻轻刮在她身上充满香气的针织布料上,指腹疯狂嗯柔着她的要窝,揉得发软。
忽然,羊毛衫突兀地膨胀,紧致的布料被夸张地拉成球状。
干燥又热烈的吻开始在平坦柔软的肌肤上跑马圈地,李施惠只觉得自己手软脚软想如一只熟透的虾那样蜷缩起来,不停捶打他的后背,低声说:“你说好不……”可江闽蕴已经完全无法克制。
整整半个月,他只获得了和李施惠发短信的机会,顶多偷摸着吻她几次。
动弹不得的那段时间,他看着她像块肥肉一样偶尔过来晃晃,吃不了摸不着,连手都牵不到,后来他坐起来,终于能用行动不便的借口倚靠着她去洗几次澡。
她一开始不愿进去,撑死扶着他到门口,他就在里面滑倒,受伤的腿又紫了一块,他不停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看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帮他擦背,没忍住深深吻了她几口,却被她发现他下面肿,掉泪的女人冷笑着问要不要帮他剁了。
之后李施惠就给他找了个男护工,又狠狠晾了他几天,晾得他不敢造次。
再然后就是今天。
虽然知道她在加班,可是心头邪恶旖旎的念想止不住草长莺飞,撞上下午又受了一回惊吓,江闽蕴只想抓住李施惠匀给他的那一点点时间拼命确认她的存在。
“没事……没事……”江闽蕴的大脑其实已经宕机了,只会虚假地重复“没事”两个字。
就算有人来又怎么样?
他们合法夫妻都做过,亲热一下犯法?
腰腹又窄又柔软,落满发红的印记。
江闽蕴完全吃不够,唇舌一点点上移。
他快速地托住李施惠的臀腿抱起,让她分坐在自己的腿上。
一只手熟练地破解了李施惠藏在背后的密码,在昏暗紧窄的衣服里,江闽蕴如愿隔着一层肌肤,大口吮吸李施惠的心脏。
另一只则深入谷地,慢慢地点拨屏障,疏通溪流。
李施惠的侧脸无力地垂靠在那团鼓起之上,眼睛仍盯着病房门口的方向,瞳孔却早已失焦,在江闽蕴怀中寒症似的颤。
“不……!”她的眼睫微动,惊鸟似的一缩,江闽蕴却退出衣服挟裹的领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像要把她嵌入骨血那样更加用力地勒紧她,仰着头雨点般吻她的颈,“我不那样,我不会那样……”
他勾着她的脖子,整个人向后倒去。李施惠伏倒在他身上,撑不起身体,唇肉却被分秒不让地攫取,像是渴望江闽蕴渴望到要主动俯身求吻。
“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我想要那种。”江闽蕴病态的冷白皮肤也飞起一抹红润,伤口诡异而又艳丽地在李施惠面前晃荡。
她的脑袋被江闽蕴一条舌一根指一张脸搅弄得五迷三道,愣愣地望着他,重复了一遍:“第一次……”
江闽蕴湿润的手指恶意地蹭过李施惠的嘴唇,抱着她笑。
那场醉酒,是他们双方公认的“断片”,所以并不算真正的第一次。
苏醒后,李施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江闽蕴也在她面前不断表示非常意外、震惊、无所适从、无法想象。
但是责任是要负的。因为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贞操都是很重要的,所以任何想要逃避责任的一方,都会被社会舆论狠狠谴责。
江闽蕴的原话如上。
李施惠那时本就苦恼迷茫,又被他一通歪理绕进去,眼酸地说:“我不要你负责!”
“可是我要你负责。”
江闽蕴戴着口罩,和李施惠在人来人往的F大女生宿舍楼下拉扯不清,“你说走就走,扔下我一个,我今天就要在这要个说法,你不会想让你那些同学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吧?”
他们就这样别别扭扭地成为了一对,不过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进行过那种尝试。
直到江闽蕴告诉她他那方面的功能好像出问题了。
那时候已经放了寒假,江闽蕴慌张的样子让李施惠也十分担忧,想拉着他去医院看看,江闽蕴却不好意思,问能不能麻烦她先帮他试试。
“怎么试?”李施惠又不是没上过生理课,立刻否决,“那种不行!”
“才不是那种!”江闽蕴好像也恼了,“我是说手!”
李施惠真以为自己想歪了,红着脸说:“那也……不好。”
“呵……怎么不好了?我就是从那次开始不行的,一直没告诉你而已。”江闽蕴面色微沉,“李施惠,你把我搞坏了,却什么责任都不想负?多洗个手的事情你都不愿意!”
老实人又被扣了顶大帽子,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我……我不想看见。”
好像,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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