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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闽蕴消失了。
……
江闽蕴又出现了。
他躺在她身边,转过头,慢慢吃掉了她的眼泪。
可是那股让人上瘾的冲动却无处可寻。
李施惠眼巴巴地看着江闽蕴,她仿佛丧失了表达的能力,在他身边磨蹭半天,扭扭捏捏地问:“还有吗?”
于是江闽蕴又消失了一次。
李施惠的腿根突然一痛,是被狗用力咬了一口的那种痛。
她轻呼一声。
这次江闽蕴返回时,把脑袋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李施惠,你记住,无论是爽还是痛,只有我才能让你有这种感觉。”
李施惠只觉得江闽蕴的嘴唇上有股奇怪的湿润,别开脑袋,想躲掉他的怀抱。
“躲什么?”江闽蕴偏不让她躲开,掐着她的下巴,“自己嫌弃自己?明明是甜的。”
江闽蕴玩文字游戏:“所以你,喜欢我吗?”他故意把“我”字说得很轻。
李施惠老实点头:“喜欢。”
就算这份喜欢里含有自欺欺人的成分,江闽蕴也可以视若无睹。
他说:“这是你说的,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在一起了。”
忽然,李施惠摸了摸他的耳朵,探颈亲了他一口。
她又重复了一遍:“喜欢。”
江闽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他的语气又急又快,仿佛立刻就要李施惠给他一个保证:“李施惠,你永远喜欢我好不好?如果你一直都喜欢我的话,我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
李施惠真的很困,抱住了江闽蕴,把脸埋进他胸口,发出闷闷的声音。
“嗯。”
江闽蕴的人生迎来了一个巅峰的时刻,浑身上下所有血液统统被李施惠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烧到沸腾。
他好像变成了一条狗,苟活在荒郊野岭饥寒交迫的狗,突然被神仙送来了一根肉骨头,他抱着肉骨头舍不得吃,东舔舔西嗅嗅叼着到处走,直到快要饿死了,终于开始狼吞虎咽地啃噬起来。
李施惠身下的波涛骤然汹涌,一个海浪打过来,她就被掀翻在白色的海洋之中。
半梦半醒间,李施惠快要溺毙在温热的海水里,海藻拉扯她的脚腕,讨厌的海鱼时不时咬着她的耳尖,肩颈,腰侧和腿根,最后停留在一个地方,不停钻研。
“不要咬我呀!很痒!”她伸手摸索,却摸到一丛柔软的藻。
一开始是浅淡的痒意,后来又变成钻入骨髓的痒热,李施惠缩着肩膀,只能把脑袋往白色的浪花里靠,磨蹭着,依然无法消解那股热。她想奋力游动,却被海藻缠住双腿,直到最后她被那种莫名的痒完全控制,也没能挣脱,身体沉浮在海水中,细细密密地发抖,终于难耐地哭泣起来。
有人在她耳边呼唤她的名字,断断续续地喘,像是在招魂,让李施惠迷糊地想,她是不是真的要死掉了,可那个人只是问她,是不是很舒服?然后承诺她,一定会让她特别舒服。
李施惠信以为真,却又被骗了。
海藻将她的双腿挤压在一起,用热石块烫她最脆弱的皮肉,她被烫得只想呼救,嘴唇被堵住,石块更紧地贴住了她,快速地游移。
很多很多海鱼,齐齐涌过来,啃噬她的脊背,在密密麻麻的啃噬中,李施惠突然感觉到一点异样的痛。
疼痛慢慢地扩大,仿佛面前有一条鲨鱼对她张开血盆大口。
可痛感突然消失,一切又戛然而止,好像鲨鱼张嘴只是和李施惠打了个招呼。
“不是……我只是、只是失误了。”江闽蕴不知道那种感觉会让他瞬间失去控制,他疯狂吻李施惠,不停道歉,“我之前不、不太会而已,我之后可以学。”
“江闽蕴?”李施惠好像听见了他的声音,手掌摸到一片汗湿的腹肌,眼神迷茫。
江闽蕴为什么不穿衣服呢?
他接的新戏不仅要接吻,还要脱掉衣服吗?
江闽蕴眼疾手快地按捉李施惠的手,牵引着她,“李施惠,你帮帮我好吗?”
“还要怎么帮你?”李施惠又开始难受,“江闽蕴,你拍吻戏就算了,为什么要脱掉衣服呢?我以后再也不想亲你了!”
李施惠皮肤很白,手也白,掌心的肉软软的,指腹却有一点粗糙,江闽蕴玩着她的手,突然含住,舌尖摩挲着那点薄茧,又抽出,慢慢往下,引导她帮助自己,问她:“你不想亲我,那让我吻你行不行?”
李施惠只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一只黏湿的章鱼,满手黏腻,还没来得及思考江闽蕴的问题,又被他吻住,两只手与他十指相交。
“李施惠,我只和你拍吻戏,只对你脱掉衣服,我很干净,能不能不要拒绝我?”
“也不要再推开我。”
求求你。
李施惠用那双湿红的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于是江闽蕴翻身而上。
……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江闽蕴在李施惠附近的床单上看到了一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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