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她点不下那个头,也不能潇洒地说出诸如“好,那就这样”的台词。
她是最贪心的葛朗台,什么都想要,既不想江闽蕴身陷困境,也不想失去江闽蕴。
“对不起,我……”
李施惠没办法做出回答,只能提起书包,绕开江闽蕴,落荒而逃。
明明想和江闽蕴做朋友,想和舅舅一家断绝关系。
但她总是把事情搞砸,总是事与愿违。
眼泪还是流出来了,漫过干涩刺痛的眼球。
“李施惠!”
她准备推门离去的时候,再次被江闽蕴叫住。
擦干泪回头。
江闽蕴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提着一幅被装裱好的画。
“你还记得这幅画吗?”
李施惠看见画上有两个手拉手的火柴人,站在一栋两层楼高的白房子前。
江闽蕴握着画的手挡住了画面上的字。
李施惠定定地看着那幅画,画面让她感到无比熟悉与亲近,却实在记不得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大脑仿佛一片空白。
“这是、这是你画的吗?”她问。
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因这句话而漫长静止。
“你说什么?”江闽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不记得这幅画了吗?”
“不……你让我想一下……”
李施惠一只手扶在自己的脑后,用力地按撞到的地方,可是那里除了尖锐的疼痛,只剩下一片空白,“我……”
她不可能告诉江闽蕴她受了伤的事情,紧紧闭着眼痛苦地回忆这幅画的出处,却毫无印象。
江闽蕴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点淡淡的、讽刺的笑意。
“原来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李施惠已经忘记的东西,在江闽蕴眼里就会失去价值。
江闽蕴的手只是轻轻一松,画框便重重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玻璃碎了一地,把那张画纸牢牢压在最下方。
“不!你让我再想想……不要扔!”李施惠的额角沁出一点汗,“我可能只是忘了,这是什么时候的画?你给我一点提示……给我一点时间!”
“李施惠,其实我对你一点都不重要对不对?所以你来了明城的这一年从来没有想起过我,明明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却从来没打过一个,你舅舅舅妈把你赶出来的时候是我收留了你,但是他们把你像狗一样喊回去你立刻就能把我抛下!”
“不是……真的不是……”李施惠着急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疼得冷汗涔涔,连视线都变得恍惚,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时候的又和她有什么关系,“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永远不会把你抛下的,我只是不想拖累你!”
“那你留下啊!你留下我就相信你。”
“我有苦衷,等以后……以后高中毕业了我跟你讲明白好吗?你暂时原谅我一下好不好?”
江闽蕴直直地站在那,冷光打在他的侧脸,呈现出半明半暗的晦涩表情。
他对李施惠的表演感到十分荒唐。
他想不明白到底还有什么事是他不能解决的,所以真相其实只是李施惠再度被家人接纳后转眼就要抛弃他。
他到底在执着什么呢?连这幅画都不记得的李施惠其实早已变成另一个人了。
李施惠看不得江闽蕴这样伤心的表情,急得团团转,直接蹲下身,想伸手从那堆碎玻璃里捞画看,却被江闽蕴重重地推了一把,坐在地上。
“别碰它!你不配!”
江闽蕴抬起手,指着门口,冷淡地说:“你滚吧,我和你再也不是朋友,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李施惠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
“你再让我看一眼……江闽蕴!”
“你滚啊!”江闽蕴突然变得无比暴怒,他拎起李施惠的衣领,打开门,把人扔出门外,隔着一道矮矮的门框警告她,“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李施惠跌坐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那扇无比熟悉的大门在她面前关上。
“砰——”
李施惠忍受着剧烈的头疼,跪在地上疯狂拍门,里面却毫无动静。
“江闽蕴,江闽蕴你不要这样,我求你开开门……”
她把额头抵在门上,苦苦哀求。
江闽蕴背靠在门上,李施惠的拍门声和呼唤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他的心脏上,空洞而疼痛,让他血流不止。
开门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要走?
反正就算他像狗一样跪着求她别走也会被甩掉,还不如主动赶走她。
江闽蕴从碎玻璃中用力抓起那张已经发硬的廉价画纸,用手臂紧紧搂住,细小的碎玻璃割开他的皮肉,而他只是扭曲地微笑着,疼痛带来的泪水静默地滑过侧脸。
李施惠的敲门声起初还很响,后来慢慢地弱下去,直到一阵脚步响起,和她的人一起消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