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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人都会觉得,梁辛玉比她好一万倍吧。
思绪乱七八糟。
江闽蕴看见她笑,心情才好一点,忍不住跟着笑,突然伸手把坐在边上的李施惠拦腰抱到腿上,贴着她的耳朵说:“我们一起找过一个阿姨好不好,找个会做川菜的。接下来这两周我都有空,可以慢慢试。”
他摸着李施惠的背,薄薄一片,手按在脊柱上一节一节摩挲,不一会儿整个身子都磨热了,心里蠢蠢欲动。
李施惠满脑子都是梁辛玉傲气地脸卷土重来的锐气,她想蜷缩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逃避危险,却被江闽蕴圈住。
不舒服,李施惠晃了一下脑袋。
一只大手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拧过来,把她压在餐桌边亲吻,像吸果冻一样吃她的舌。
大腿因江闽蕴的靠近挪动,被迫压在他的裤子口袋上方,被里面的硬块硌住,李施惠疼得直推江闽蕴,推了半天才把人拨开一指节的距离。
“怎么了?”江闽蕴头脑空白,什么也想不了,全神贯注地注视那片被吮湿的粉色,迷迷糊糊又凑过去,被李施惠拉住一指,“这里面是不是有个盒子?压到我的腿了。”
“给你的,自己拿出来。”吻落在李施惠侧脸,江闽蕴笑得有点讨好,“我刚刚下飞机去买的。”他伸手垫着李施惠压到盒子的腿肉,不怀好意地揉。
废了点劲,李施惠拿出一个蒂芙尼蓝的盒子。
她手抖了一下,被江闽蕴托住手腕。
江闽蕴以为她是激动,又把脑袋压在她疼痛的肩膀上,然而李施惠无力再去推开,他语气疑惑:“打开看看啊,不喜欢吗?”
又补充解释:“不贵的。”
李施惠想起被粟娇高举的tiffany戒指,银光闪闪,一瞬间没有任何勇气去看这个盒子里的东西。
“你今晚为什么不回来吃饭?”李施惠转过头看他,她知道自己的表情很难看,很丑,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状若无意地问,“难道是因为家里的饭变难吃了?”
李施惠笑。
她的眼神让江闽蕴非常不舒服,扯着嘴陪笑:“怎么会,是庄合找我有事,临时和他两个人吃的。”江闽蕴的重音落在“两个人”上。
话音落下,连空气都安静几秒。
江闽蕴下意识不想让李施惠知道梁辛玉的事,像藏起很多李施惠不知道的坏事那样把今天这顿饭一起藏起来,在感受过被捧着宠着的生活之后,江闽蕴害怕意外让李施惠发现自己的恶劣。
不过十多年过去,李施惠肯定不会像他记林至承那样记得梁辛玉吧。
这就是他们之间永远的差别。
“是吗?”李施惠的声音很轻。
“嗯。”江闽蕴避着李施惠的眼睛,帮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白金镶钻的微笑项链。
“喜欢吗?”江闽蕴哄她,“我给你戴上试试……不喜欢也没关系,可以买过的。”
坐在他腿上,和他的身体挤在一起的妻子浑身僵硬,沉默不语。
心里涌上来路不明的慌乱,说是给她戴项链,江闽蕴的手抖得提不起来那根细细的链条,试了几次不成功,他把盒子扔到一边,紧紧抱着李施惠,“你说话啊!”
他伸手去贴李施惠的侧脸,贴到一片濡湿。
李施惠没想到江闽蕴竟然会说假话,她甚至在问出口的那一刻还在想,在江闽蕴告诉她他和梁辛玉吃饭后,她应该要说些什么。
是调侃他和前女友多年后的重逢,还是质问他到底还爱不爱自己?
而江闽蕴选择骗她。
为什么呢?
如果清清白白,为什么要骗她?
眼泪无意识决堤。
喉头哽咽到说不出话,李施惠想撑着餐桌站起来,腰却被江闽蕴死死箍住。
江闽蕴不可能放她走,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停止哭泣,只能收起獠牙重新披上羊皮抱着她,把人紧紧锁在能困住她的一方天地里。
李施惠的脑海中一团乱麻。
从两个月前的深夜被摇醒开始,她仿佛堕入一场噩梦,就像小虫缠入蜘蛛的网,怎么挣扎乞求都无法逃离。
李施惠突然捂住自己的脸,没办法地说:“江闽蕴,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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