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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大声也足够强势,于斐本就是心思敏感,他不止能感受到蒋明筝的爽快,更能感受到她今天的‘分神’,粗着声音高声说完,于斐也不等蒋明筝同意,干脆撸了一把自己硬邦邦的性器,沾了些已经溢出来的前精,两指粗暴的在蒋明筝嘴里插了两下,干脆将长而粗硬的肉棒捅进了蒋明筝嘴里,起身半靠着床,锁着背对着自己的蒋明筝的腰,一边挺腰插她的嘴一边大声喘、喊。
“吃,进去,筝都吃进去。”
平时,若于斐这么不管不顾,蒋明筝大概已经生气的反客为主,可今天被么粗暴的对待,蒋明筝只觉得紧贴着于斐小腹的穴,水流的更欢了,口腔里异物感很强,于斐的每一次挺动又带着任性地力道,干呕了两3次后,蒋明筝便习惯了这力道,甚至游刃有余地一边裹一边用舌头舔肉棍上硬楞愣地青筋和男人饱满圆润的阴囊。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那是唇舌交缠、津液交换时出的暖昧声响,间或夹杂着几声女人压抑的、仿佛被什么粗大异物顶到喉口而引的、短促的干呕与呛咳。于斐的每一次不受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沉闷哼,都像鼓点一样敲在人心上,混合着床架因承受剧烈动作而出的、不堪重负般的、有规律的“吱呀——吱呀——”的摇晃与摩擦声。
这些声音毫无遮掩,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放纵的清晰,在深夜里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充满了原始情欲与占有气息的网,牢牢笼罩着这方空间,也蛮横地穿透门板,不容拒绝地塞满了门外人的每一寸听觉神经。
该走了,聂行远,你该走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尖啸,像警报一样疯狂拉响。理智、尊严、甚至是最后一点做人的体面,都在厉声催促他立刻转身,离开这扇让他痛苦不堪的门,离开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地方。要点脸,聂行远,做个人吧!别再像个可悲的变态一样,站在这里偷听!
可他的双脚,却像被最坚韧的水泥浇筑,死死地钉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在房门口生了根。不,不仅仅是生根,更像是被无形的、带着倒刺的藤蔓从脚踝缠绕至大腿,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握在门把上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用那只手,去狠狠地拉开眼前这扇该死的、却又隔开两个世界的门。
他想冲进去。
这个念头如同毒火,瞬间燎遍他的四肢百骸。他想用尽力气拉开那扇门,冲进去,把床上那对紧密交缠、沉浸在极致欢愉中的身影狠狠拉开!他想揪着蒋明筝的肩膀,把她从于斐身上扯下来,赤红着眼睛质问她:为什么?!蒋明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算恨我,怨我,不想看见我,难道连一天,不,连一个晚上都忍不了吗?!就非要挑我在的时候,用这种方式,用这么大的声音,来让我难堪,来凌迟我吗?!
你是在报复我吗?用这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所有热情与放纵,都属于另一个人,一个我连与之“公平竞争”资格都没有的人?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那恭喜你,蒋明筝,你做得太完美了!因为我现在的确痛苦,我好痛苦啊,蒋明筝!可是,我也……好爱你啊,蒋明筝。
可惜……他不敢。
是的,不敢。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痛恨自己。他连推开门、直面那一切的勇气都没有。他怕看到蒋明筝那双此刻必定盛满情欲、却也带着冰冷嘲讽的眼睛,怕看到于斐那全然占有、不容侵犯的姿态,怕看到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闯入别人最私密的领域,然后被彻底地、羞辱性地驱逐。
所以,他只能像个最卑鄙、最下流、最无耻的小偷,僵直地、绝望地站在门外,被迫聆听着一门之隔内,那场针对他而来的、鲜活而残忍的“行刑”
屋内,于斐又是一次堪称暴力的挺入,握着蒋明筝胸乳的手几乎在女人雪白柔软的肌肤上烙下两个清晰可见的指痕,蒋明筝知道,这是于斐要高潮的表现,不假思索地,她收起牙齿深深将那根含进了嘴里,一边深喉一边用纤细温热的手玩弄着于斐鼓囊囊的阴囊,每个敏感点,蒋明筝都一一照顾到。
快感自尾椎骨出升腾,于斐终于在蒋明筝嘴里达到了巅峰。和那阵几乎要将人意识抽离的、窒息般的剧烈晕眩感一同袭来的,是口腔深处猝不及防迸开的、温热咸腥的液体。于斐虽然饮食清淡,但精液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瞬间充盈了咽喉与鼻腔,引了蒋明筝条件反射般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紧随其后的,是无法抑制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一声接一声的、痛苦而徒劳的干呕。
见她这样,原本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于斐,瞬间慌了神,脸上情动的红潮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措的、近乎孩童般的惊慌。他像个突然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却不知如何是好的孩子,手忙脚乱地翻身下床,连鞋也顾不上穿,赤脚踩在地板上,急切地环顾四周,一把抓过床边的垃圾桶,笨拙却无比小心地捧到蒋明筝面前,试图去接她咳呕出来的液体。
“筝……筝筝……不、不怕……”
他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心疼。
“吐、吐出来。”
于斐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极其轻柔地拍抚着蒋明筝剧烈起伏的后背,顺着她的脊柱一下一下地抚摸,动作生疏却充满担忧,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将她身体里的不适全部驱散。他紧皱着眉头,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蒋明筝苍白的侧脸,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依赖、心疼,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己“可能做错事”的茫然和愧疚。
蒋明筝吐干净,见于斐这样反而笑了,她和于斐互口又不是第一次,过分些的时候,她失禁在于斐脸上,男人都面不改色,也没见嫌弃她,所以她哪有什么好矫情,况且,她今天居心不良是事实。如果不是她有意放纵、甚至刻意引导,用比平时更热情、更外放的反应去刺激、去撩拨于斐,男人根本不会失了分寸,收不住力道,以至于让她难受至此。这怪不得他。于斐在这件事上所有的反应、节奏、乃至“技巧”,都是她这些年一点一点、耐心引导、亲手调教出来的。她最清楚他的敏感点,也最知道如何能让他失控。是她自己,亲手点燃了这把火,又放任它烧过了安全的界限。
想到这里,蒋明筝心口那点因不适而起的微弱怨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对自己的嘲弄和对于斐全然的怜爱。她压下喉咙里残余的不适感,抬手,用指尖温柔地抚了抚男人因为担忧而紧紧绷着的脸颊,拭去他额角不知是先前情动还是此刻焦急沁出的细汗。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凑近依旧跪在床边、赤着上身、满眼写着不知所措和浓浓担忧的于斐,在他紧抿的、有些凉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很轻、却带着安抚与明确意味的吻。
“我没事,”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柔和,甚至带着一丝蛊惑的甜腻,眼睛望进他澄澈的眸子里,“别怕。”
她顿了顿,手指滑到他后颈,轻轻揉了揉,像是给予奖励,又像是出新的指令,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让于斐瞬间安心下来的弧度。
“我们……还没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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