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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芃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甚至带着点颤抖,在这嘈杂环境里显得异常清晰。他完全没想到,居然能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再次遇到于斐!自从上次在医院匆匆一面,他再想打听这兄妹俩的消息,简直如同石沉大海。
谁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看着眼前穿着一身沾了水渍的工装、手里还握着高压水枪、表情有些茫然懵懂的于斐,张芃想也没想,一把就夺过了对方手里的水枪,“哐当”一声扔在旁边的小推车上,双手紧紧抓住了于斐的小臂。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张叔叔!苹果,在阳溪的时候我们一起吃苹果!你、我、还有筝筝!想起来了吗!你、你怎么在这儿……洗车?”
张芃连珠炮似的问着,情绪激动之下,力道也没个控制。
于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他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但张芃抓得紧。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睛瞪得圆圆的,视线无措地飘向四周,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音,只是更用力地想把手抽回来,身体也微微向后缩,像个受惊后本能寻求躲避的小动物。
洗车行的嘈杂他早就习惯了、陌但生人激动的触碰和追问他实在难以应对,而且筝说过,不可以让任何人碰他,眼下这局势显然出了他日常能处理的范畴。
张芃问完,自己也觉得这问题有点傻。因为他下一秒就瞥见了旁边墙上挂着的、有些褪色的铜牌——“xx区十佳残障人士就业帮扶点”。再联想到蒋明筝一个年轻女孩,独自带着于斐在京州这样的大城市挣扎求生,必然也得给于斐找一份力所能及、环境相对单纯的工作。想到这里,张芃心里那股酸涩和怜惜更重了,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心疼:
“不干了,咱不干这个了,水冷,活儿也累。张叔给你找别的、轻松点的工作,或者……”
“张芃!”
“放开他!”
两声厉喝,几乎同时炸响,一内一外,带着截然不同的焦灼与怒气。
连嘉煜是站在洗车行内侧的休息区,隔着玻璃看得分明。他原本只是闲得无聊看张芃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没想到剧情急转直下,变成了“强抢民男”的戏码?尤其看到那个被叫做“于斐”的洗车工,一脸受惊小鹿般的无措和抗拒,而张芃还抓着人不放,他差点吹出声口哨。
这热闹,可比什么跳伞有意思多了!
而另一声,来自洗车行入口处。蒋明筝刚拉着行李箱,和聂行远一起走到门口。她从外面只能看到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正紧紧抓着于斐的胳膊攀扯,于斐明显是害怕在向后躲。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中年男人的脸,血液就“嗡”地一下冲上了头顶。
“筝筝,别冲动,先问清楚……”聂行远眼疾手快地扶住被她猛地松开的行李箱拉杆,嘴里劝阻的话还没说完,蒋明筝已经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猛地冲了过去。
她的度快得惊人,几步就跨到了两人面前,根本顾不上看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是谁,全部注意力都在于斐那张写满惊慌的脸上。她一把将张芃用力推开,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张芃“哎哟”一声,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砰”地撞在身后一辆正在等待清洗的suV车门上,才勉强稳住身形,没一屁股坐进地上的污水里。
将于斐严严实实护在自己身后的同时,蒋明筝已经转身,像一只被激怒的、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刺猬,怒视着那个被她推开的人,准备不管不顾地开火。而就在她转身看清张芃脸的瞬间,张芃也揉着撞疼的后背,抬头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而此刻,被蒋明筝牢牢挡在身后的于斐,在最初被推搡的惊吓过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看到了那抹纤瘦却坚定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一直紧攥着衣角的手指悄悄松开,甚至还下意识地、极轻地,往蒋明筝背后又挪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她背上。那双原本盛满惊慌的眼睛,此刻紧紧盯着蒋明筝的后脑勺和肩膀,里面慌乱渐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无声的依赖。
“噗——哈哈哈哈!”
一阵毫不掩饰的、带着十足幸灾乐祸意味的大笑,猛地从洗车行内侧炸开。连嘉煜一手扶着旁边一辆车的引擎盖,笑得整个人前仰后合,肩膀不受控制地直抖,连眼角都沁出了点生理性的泪花。
太逗了!这场面!比什么精心编排的喜剧小品都带劲!
“张、张芃!”他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抬高声音,朝着那边僵持的几人喊道,“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我靠,真行,笑死我了……”
精彩!真是热闹纷呈!这不比他那又苦又累、还被节目组当猴耍的破综艺有意思一百倍?
连嘉煜憋闷了一整天的郁气,仿佛都随着这通畅快淋漓的大笑,从七窍散了出去,胸口顿时松快了不少。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湿意,清了清嗓子,努力将脸上过于外放的笑意收敛些许,只余下一抹看好戏的、饶有兴味的弧度挂在嘴角。他这才迈开长腿,慢悠悠地晃了过去,目标是那个刚刚从车上“弹”起来、正一脸惊魂未定加委屈揉着后背的张芃。
“我说老张,你这……”他走到张芃身边,伸手作势要扶,语气里还带着未尽的笑意,目光却已下意识地、带着几分好奇与评估,转向了那个将张芃一把推开、此刻正满脸戒备和怒容的年轻女人。
然而,就在他视线彻底定格在女人脸上的那一刹那,连嘉煜脸上那点残余的、漫不经心的笑意,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扶着张芃胳膊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是她。
这张脸……昨晚,在那份花了他两万块大洋、结果被私家侦探随便搞了点基本信息糊弄过来的“简历”里,那张平淡无奇的证件照,他皱着眉反复端详过好几次。此刻,那模糊的影像,却与眼前这张因真实怒意而瞬间鲜活生动、眼神锐利如出鞘薄刃的面孔,严丝合缝、分毫不差地重迭在了一起。
一种奇异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般的战栗感,混合着隐秘的兴奋与猝不及防的惊喜,猝然击中了他。他原本只是来看张芃的热闹,却没想到,这场热闹的中心,竟然就是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等报告等得抓心挠肝的“正主”!
这算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吃瓜吃到主角家?
连嘉煜的心脏,不争气地、重重地跳快了两拍。他眼底残余的戏谑迅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带着极强探究兴味的亮光,牢牢锁定了蒋明筝。
“筝筝——”于斐的声音很轻,带着细微的颤抖。他不安地看着周围渐渐被刚才的动静吸引、投来好奇目光的其他洗车工和零星顾客,手指悄悄拽紧了蒋明筝的袖口,又往她身后缩了缩,几乎是用气声嗫嚅道:“怕……好多人,我怕。”
这声带着惊惶依赖的轻唤,像一根细针,倏地刺破了刚才那片刻对峙的紧绷与连嘉煜看戏的兴奋。蒋明筝瞬间回神,张芃也从重逢的激动与突遭“袭击”的懵逼中清醒过来,连姗姗来迟、提着行李箱站在几步外的聂行远,也眉头微蹙,将注意力从张芃身上移开,投向了明显受到惊吓的于斐。
蒋明筝没再分给张芃和连嘉煜多余的眼神。她立刻反手握住了于斐紧抓着自己袖口的手,触手一片冰凉。她转过身,用身体微微挡住那些探究的视线,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她牵着于斐,将他带离了刚才那片是非之地,走到洗车行内侧相对安静、没什么人的临时休息区。这里只有几张旧塑料椅和一个放着饮水机的桌子。蒋明筝让于斐坐下,自己则半蹲在他面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先是看了看他被张芃抓过的小臂,皮肤有点红,但没破皮;又检查了他的脸色,除了有些白,眼神还有些残留的慌乱,倒没有别的异样。她甚至还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直到确认他确实没受伤,只是因为突然的冲突和人群围观受了惊吓,蒋明筝那颗从看到他被拉扯时就骤然揪紧、高高悬起的心,才终于缓缓落回了实处,只是心口还残留着闷闷的后怕。
“你看,没事,好好的。”她对他笑了笑,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包干净的纸巾,抽出一张,动作轻柔地擦去他脸上和头上刚才不小心溅到的细小泥点和水渍。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珍宝。
擦干净了,她又理了理他有些歪掉的工装领子,这才看着他依旧有些不安的眼睛,用商量的、却不容反驳的语气低声说:“刚才那两个人,我认识,是……有点误会。我现在把他们带到别处去说清楚,不让他们在这里打扰你,好不好?”
于斐看着她,缓慢地眨了眨眼,没说话,但拽着她袖子的手指松开了些。
蒋明筝知道这是他听进去、并且同意的表示。她心里一软,继续温声道:“你就在这里,像平时一样,好好做你的事。一个小时后,”她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就一个小时,我准时过来接你下班,然后我们一起回家,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好不好?”
听到“糖醋排骨”,于斐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虽然还是没说话,但轻轻点了下头,一直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
“真乖。”蒋明筝最后拍了拍他的手臂,站起身。转身面向张芃和连嘉煜时,她脸上那点温柔的余韵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平静的、甚至有些冷然的神色。她朝那两人走去,语气平淡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二位,借一步说话。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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