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聂行远今晚交出的答卷分明是出蒋明筝所有教案预期、让她这个“老师”都节节败退、溃不成军的“一百零一分”。这份“天赋”里,既有少年人全然的投入与炽热,也有一种让她心惊的、近乎偏执的专注与领悟力。仿佛他不仅仅是在学习取悦她,更是在用这种方式,贪婪地阅读她、占有她、在她身上打下独属于“聂行远”的烙印。
蒋明筝在又一次被他突如其来的、精准的刺激逼出破碎呻吟时,昏沉地想:这算什么?是老天爷对他那场纯情眼泪的补偿,还是对她试图“两清”的冰冷计划,最辛辣的嘲讽?
可聂行远想要的,远不止是“学得好”,甚至不止是让她满意。一股更为灼热、更为偏执的暗流,在他看似投入的探索下汹涌奔腾——他要比于斐做得更好。
这个念头,如同淬毒的藤蔓,早已在他心间盘根错节,甚至早在他第一次窥见蒋明筝与于斐之间那种越寻常的亲密时,就已悄然埋下。此刻,在这方昏暗的、与世隔绝的酒店房间里,在他终于得以碰触她、拥有她的时候,那股被他强行压制、却从未真正消散的、属于“健全人”的、近乎本能的好胜心,混合着对于斐本人那份隐秘而复杂的鄙视,彻底被点燃,成了催化他所有行动的、最炽烈的燃料。
于斐?
那个心智不全、空有一身蛮力、只会用最笨拙方式依赖蒋明筝的“傻子”?那个甚至需要蒋明筝反过来小心翼翼呵护、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拖累”?
聂行远从不觉得自己需要和一个“傻子”比较。可偏偏,就是这个“傻子”,占据着蒋明筝生命中最核心、最不容侵犯的位置,得到了她毫无保留的、近乎本能的偏爱与保护。这种对比,像一根细刺,扎在聂行远骄傲的心头,不致命,却时时作痛,让他介怀,更让他不甘。
所以,哪怕是在这样本该全然沉溺于感官的时刻,聂行远的潜意识里,也依然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激烈的较量。对手,是那个并不在场、却无处不在的于斐。
于斐能让她在脆弱时放心依靠吗?能读懂她冷静面具下每一个转瞬即逝的细微表情和身体释放的疲惫信号吗?能带给她越单纯生理快感的、灵魂共振般的颤栗和坚实可靠的安全感吗?
聂行远不知道。或者说,他拒绝知道。
他固执地、近乎偏执地认定:那个“傻子”不能。而他能。他聂行远,聪明,敏锐,观察入微,学习能力群,家境优渥,未来可期,他理应,也必须,做得比于斐好。
所以,他不只是“学”,他是在“攻克”。攻克蒋明筝身体的所有秘密,攻克她每一个可能愉悦的点,攻克她试图维持的冷静与距离。他要证明,在“取悦蒋明筝”这件事上,他聂行远——这个心智健全、观察力敏锐、学习能力群的男人——能做得比于斐好一千倍,一万倍。
当蒋明筝因他的性器深入的某个角度而骤然收紧,出一声压抑的吸气时,聂行远脑中闪过的不仅仅是怜惜,而是一个近乎偏执念头:于斐知道这里吗?他能找到吗?他可以让蒋明筝这么舒服吗?
当蒋明筝在他使出浑身懈力、在他一次次耐心又狡猾的交替伺候下,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失控地高高仰起脆弱的脖颈,喉间溢出绵长而破碎的、仿佛哭泣般的呻吟,原本推拒他肩膀的手指无力地滑下,转而深深陷入他汗湿的肩背肌肉,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时。
聂行远在灭顶的生理快感浪潮中,竟然分神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充满征服欲的满足,像打了一场胜仗:看,她在我怀里,是这样的。
为我失控,为我颤栗,为我露出最不堪一击的模样。
于斐……那个傻子,他做得到吗?他能让筝筝出这样的声音吗?
于斐……那个傻子,他做不到!他不能让筝筝出这样的声音!
他可以,他聂行远可以!
这份扭曲的比较心,甚至驱使他做出更恶劣的、充满独占欲的举动。在蒋明筝被情欲抛上云端、意识涣散、几乎无法思考的脆弱边缘,他会用沙哑不堪、气息滚烫的声音,紧紧贴着她汗湿的、泛红的耳廓,一遍遍追问,既是索要对他“战果”的确认,更像是对那个无形对手的示威与炫耀:
“筝筝……是这里吗?这里……你最喜欢,对不对?”
“告诉我……现在让你这么舒服的……是谁?嗯?”
“我肏得舒服吗?筝筝……我的筝筝……你舒服对不对。”
“说,谁让你……这么……湿,这么烫的……”
……
“是、是聂行远。”
是、聂行远。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锤,敲打在女孩理智的缝隙,当蒋明筝似哭似吟得唤出‘聂行远’三个字的一瞬,一种从灵魂深处出的战栗感促使,聂行远抖着那双早被浸润地粘腻湿润的性器猛地几个冲刺,在蒋明筝期期艾艾呻吟着高潮时,隔着一层塑料膜达到了他今晚第一次性高潮。
“明筝……蒋明筝,”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虚脱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压出来,滚烫又沉重,“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蒋明筝以为这句话就是结束。可他没有。他更紧地抱住她,手臂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痉挛,仿佛想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语调,补上了那句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说出口的痴想:
“只喜欢我……好不好?”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他们尚未平复的、交迭在一起的喘息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冰冷而遥远的光带。
蒋明筝没有回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病例报告散落在姜颜脚边。见我摔倒,姜颜面色...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傅宴安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抬眸看向正好回来的姜柚清。她挑了挑眉,那张带着痞性桀骜的脸上,露出一个张扬的笑。我去不了?去不了哪?...
HP之记忆迷宫作者葬剑文案生前做食死徒做间谍辛苦一辈子,死后还要遇到个脑残继续折腾什么?这个疯子是萨拉扎斯莱特林?很好,理想坍塌了。什么?要签灵魂契约?很好,自由没有了。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辛辛苦苦一辈子之后,因为这个该死的没有签成的契约被打回原形重新来过!很好,上辈子算是白活了。所幸还留了点记忆,可以专题推荐葬剑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向东流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小说霸总,有一天他觉醒了。觉醒之后,他发现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想功略他。他放出话,别爱我,没结果。一号攻略者东流,我头好疼,今晚陪陪我向东流这五百万拿去买热水,喝不完不许回来二号攻略者我要取代你。向东流你在玩火你知道么,天凉了,破产吧。三号攻略者我中药了向东流拿着一千万,离开我的视线。反派别惹我,否则破产警告。向东流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很好,你已经成功的引起本人的注意了。后来,他发现反派不是也不是单纯的反派,攻略系统对上反派跟鹌鹑一样。于是他为了安定的生活,眼泪汪汪的抓着反派的手反派不反派的不要紧,只要不惦记我的财产,以后你就是我亲人。反派邪魅一笑那我要是惦记你这个人呢。向东流就知道你对我的八块腹肌觊觎已久,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反派为了抱上反派大腿,他百度舔狗的一百种成功方法,一是送花。于是他每天都从公司小花园里挖朵花送过去。再连续送了一个星期白菊花没反应之后。向东流痛定思痛决定送车。收到兰博基尼五十元代金券的江九行果断拉黑了向东流。向东流看着拉黑的页面,沉思后说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