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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那里有人在等我。
至少……那里有人渴望我的身体。
至少……在那个恶魔面前,我不需要伪装成什么“清纯妹妹”,我只需要做一只被欲望支配的母兽就好。
钰莹慢慢地站起身。她没有换衣服。
她依旧穿着那件属于“朝阳哥”的白色衬衫,里面依旧是那条为了献身而准备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却面若桃花的自己。
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了一支口红。
那是赢逆上次强行塞给她的,颜色是那种极其妖艳、带着一丝风尘味的亮黄色。
她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将那纯洁的粉唇,涂抹成了堕落的颜色。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荡的弧度。
脑海中,朝阳那句“你要爱惜自己”和赢逆那句“我要把你肏到失神”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爱惜自己?
爱惜给谁看?给那个根本不看我一眼的男人看吗?
既然这具身体在他眼里一文不值……那不如……就彻底烂掉好了。
与其守着那份虚无缥缈的纯洁痛苦一辈子,不如去那个恶魔的怀里,享受哪怕只有一瞬间的、被填满的快感。
至少……那个恶魔是真的渴望我。
……
夜晚的街道,霓虹闪烁。钰莹披着一件长风衣,遮住了里面的春光,打车来到了赢逆给的地址,只一个高级公寓楼下。
她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个个跳动,心跳也随之加。
“叮。”
电梯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走到那扇熟悉的黑色大门前。
正如信息里说的那样,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冷气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钰莹推开门,走了进去。
玄关处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地灯,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夜光。
赢逆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
他似乎并没有特意在等她,只是在享受着夜晚的宁静。
听到开门声,他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冰块撞击玻璃出清脆的声响。
“来了?”
他的声音慵懒而随意,仿佛钰莹的到来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钰莹站在玄关,双手紧紧抓着风衣的领口。
那种熟悉的、令人腿软的雄性气息瞬间包围了她。
那是和朝阳哥完全不同的味道。
王朝阳是阳光、是肥皂、是让人安心却又充满距离感的温暖。
而赢逆……是危险、是侵略、是让人恐惧却又忍不住沉沦的深渊。
“嗯……”
钰莹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慢慢地脱下了风衣,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当风衣滑落的那一刻,她那身装扮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双肉感十足的蜜色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黑暗中,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拽进了屋内。“砰!”大门重重地关上。
钰莹被压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张滚烫的嘴唇就狠狠地吻了下来,带着侵略性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
“唔……!嗯……?”
与此同时,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那宽大的衬衫下摆,直接握住了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o罩杯豪乳,用力地揉捏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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