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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外的木板长廊上,沈冰澌抱着容谢大步往前走,容谢穿着中衣,脸颊仍然泛着泡过热水澡後的红|晕,他想到自己今天起床之後全程脚没落地,俨然从一个皮糙肉厚的管家变成了娇气少爷,心中微有异样,但沈冰澌非要抱着他,他也没法子。
幸好沈冰澌提前设下结界,後院绝对四下无人。
容谢放松肩膀,稍微把脸往沈冰澌那边贴一贴,勾着沈冰澌的脖子的那只手臂也稍微用力了一下。
沈冰澌觉察到怀中人的小动作,低下头来,在他眉骨上亲了亲,又将他搂紧一些。
容谢目视前方,慢慢地丶慢慢地斜过头,侧脸整个贴在沈冰澌肩膀上。
下午阳光最好的时候,沈冰澌把打坐用的罗汉床搬到院子里,让容谢坐在上面入定,他在一边护法。
容谢心无旁骛,很快投入到灵力的炼化过程中,等到全部灵力化为己有,修为又恢复到过去七八成。
他一睁眼,发现暮色将尽,天要黑了。
沈冰澌护持一边,火灵加热下,罗汉床烧得像热炕一样,容谢坐在上面一点没觉得冷。
不过,入夜之後,风会变寒,容谢一醒,沈冰澌就收拾起罗汉床,擡回仓库。
床榻边,烛火轻轻摇曳。
沈冰澌手指搭在容谢脉门上,听了一阵,道:“成效不错。”
“嗯……”容谢放下袖子,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在哪里学了新的修炼方法麽?为何总觉得……这一次没有上一次那麽紧凑,灵力输入仿佛还快上一些?”
“你不是说要动作慢一点,灵力输入快一点?”沈冰澌认真地复述着容谢的指令。
“你的记性怎麽越来越好了。”容谢用手背贴了贴脸颊,忽然想到,“差点忘了,我还得跟赵队长报个平安。”
“先不急报,让他们也动一动,别都指望你去解决问题。”沈冰澌道,将容谢的手拉下来,“何况你平安了,为什麽还不过去,你想好怎麽解释了麽?”
“这……”容谢顿了顿,感觉到沈冰澌攥着他的手紧了几分,侧脸在烛光照耀下轮廓分明,挺拔的鼻梁在颧骨上留下暗影,一双凌厉的眉眼望过来,眼中却含着温柔笑意。
“当然是被吸人精魄的男妖精缠住了,一时间走不脱身。”容谢移开目光。
“嗯?”沈冰澌微怔,随即笑道,“你说谁是吸人精魄的妖精?”
“堂堂除魔剑圣,竟然是吸人精魄的男妖精……”容谢继续说道,“诶,别挠我……”
两人嬉闹倒进床里,床帐里传来一阵笑声。
容谢气息未稳,脸颊红润,刚刚挠痒痒湿润的眼眶也泛着红。
沈冰澌望着他:“好啊你,说我是妖精?还吸人精魄,若论吸人精魄,明明是你——”
沈冰澌忽然顿住,表情有一瞬间痛苦,他垂下眼睛,很快变得面无表情。
容谢只觉背後一寒:“冰澌,你……”
下一瞬,沈冰澌又恢复如常,扬起笑容:“时间有限,男妖精可得多吸一点,早点筑了基,才能叫人放心。”
容谢眉头微皱,想说什麽,却被沈冰澌的动作打断,衣带不知道什麽散开的,停在腰侧的手向上抚去。
三日後。
容谢自觉灵力充沛,可以下床做点正经事了,沈冰澌却叫他不用管其他,专心冲击筑基才是正事。
又过了三日。
容谢感到丹田气海中的灵力多得盛不下,浩荡灵力冲击着周天经脉,筑基变得迫在眉睫。
“现在就要筑基吗?”
庭院里的罗汉床上,容谢想到以往无数次冲击筑基失败的经验,心中仍然没有底。
“嗯,”沈冰澌点头,“现在就要。”
沈冰澌没有多馀的话,只是坐在旁边给容谢护法。
“我还想再看一次《心法》,筑基究竟是……”容谢紧张道。
“你已经倒背如流了。”
还真是这样。
容谢轻舒一口气,闭上眼睛,摒除杂念,开始冲击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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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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