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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如纱,裹着归朴堂的青瓦白墙。
卯时刚过,我踩着露水推开院门,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却见师父已经在梧桐树下站桩了。
他身着灰布长衫,双脚与肩同宽,双臂环抱如抱球,整个人像一棵老松,纹丝不动。晨光从他身后透过来,把花白的胡须染成淡金色。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师父身后,正要开始站桩——
“远儿,来了?”
师父没睁眼,声音却清清楚楚传过来。
我吓了一跳:“师父,您这闭着眼睛怎么知道是我?”
“寅时老虎没等来,卯时兔子倒先到了。”师父缓缓睁开眼,嘴角带着笑意,“你脚步重,呼吸浅,隔着一道墙我都听得见。”
我讪讪地笑:“昨天回去一想,寅时三点起床,实在……实在有点挑战。”
师父收了桩,活动着手腕:“不急,各人缘法不同。你能卯时来,已经是兔子里的勤快兔了。”
正说着,院门又被推开一道缝。
一颗脑袋探进来,是师妹。她头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手里却端着个托盘——上面是三碗热气腾腾的粥。
“师父,师兄,我熬了小米粥。”她打着哈欠走进来,“昨晚听师父讲子午觉,我点就睡了,结果五点就醒了,怎么也睡不着……”
师父接过粥,笑着摇头:“你这是用力过猛。平时熬夜晚了,突然早睡,身体不习惯。慢慢来。”
我们三人在梧桐树下的石桌旁坐下。晨风吹过,几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落在粥碗边。
师妹喝了一口粥,忽然抬起头:“师父,我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
“哦?”
“我梦见自己飘起来了,就飘在床上面,看着自己躺在床上睡觉。”她比划着,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想喊,喊不出声,想动,动不了。后来突然一下就掉回去了,吓醒了。”
我差点被粥呛到:“你这是鬼压床吧?”
师妹白我一眼:“你才鬼压床。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放下碗,目光看向远处的山影,沉默了片刻。
“静儿,这不是鬼压床。”他缓缓开口,“你碰到的,是每个人都有的能力——只是大多数人一生都察觉不到。”
师妹眨眨眼:“什么能力?”
师父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她:“你飘起来的时候,害怕吗?”
师妹想了想:“一开始害怕,但后来……有点好奇。感觉轻飘飘的,没有重量,特别自由。”
“自由。”师父重复这个词,点点头,“这就是关键。你的意识,在那个瞬间,认出了自己不是身体。”
我和师妹对视一眼,都有些懵。
师父站起身,负手而立,望着渐渐散去的晨雾:“你们听说过‘阳神出游’吗?”
师妹摇头。我想了想:“道家好像有这种说法,但……那不是神仙才有的本事吗?”
“神仙也是人修的。”师父转过身,看着我们,“你们知道孙思邈吗?”
“药王嘛,谁不知道。”师妹脱口而出。
“他活了多少岁?”
“一百……一百四十一?”
师父点点头:“一百四十一岁,那是史书记载的。但他真正留给后世的,不只是《千金方》,还有一句话。”
他顿了顿,缓缓道:“‘内视之谓神,反听之谓圣’。”
我和师妹一脸茫然。
师父笑了:“听不懂很正常。换个说法——李时珍在《奇经八脉考》里写过一句话:‘内景隧道,唯反观者能照察之。’意思是,人体里的经络隧道,只有向内看的人才能看见。”
他指了指师妹:“你昨晚的经历,就是一次‘向内看’——虽然是被动的,但你已经触碰到那个世界的边缘了。”
师妹愣愣地听着,粥都忘了喝。
我忽然想起什么:“师父,我也做过类似的梦!不过不是飘起来,是……是在梦里知道自己做梦,然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飞过山,飞过河,特别真实!”
师父眼睛一亮:“那叫‘清明梦’。远儿,你比静儿更进一步——你在梦里还有自主意识。”
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可是醒来就觉得,就是个梦嘛,假的。”
“假的?”师父笑了,“你睡觉时身体在床上,可你飞过山河时看到的风景,感受的风,那种自由——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师父重新坐下,给我们每人添了粥,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你们两个今天问的,是一个很大的话题——关于意识,关于生命,关于人到底能走多远。”
他指向院墙外:“你们看这座山,从山脚到山顶,是一级一级的台阶。没有人能一步跨到山顶。修行也是一样。”
师妹眼睛亮了:“师父,您给我们讲讲这些台阶吧。”
师父端起粥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开口:
“第一阶,从身体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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