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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刚刚好,两人不再嬉笑,不约而同地认真起来。
陈津山压下身子,周夏晴就用双手抚住他的肩膀,来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深吻。
闭上眼睛,唇瓣相贴,舌头纠缠,吻得沉浸动情。
她的身体软成一滩,他的小腹则硬得疼。
他解开她的牛仔裤纽扣,大手探了进去。
手指蹭了蹭她有些湿潮的内裤,陈津山眼睛亮亮的,嘴角微扬,“舟舟,你已经湿了。”
“那又怎么样?”周夏晴以牙还牙,也伸出了手,隔着卫裤去摸他的下身,“你不也硬了吗?”
卫裤面料柔软,勃起时裤裆的突起格外明显。
陈津山故意逗她,“你这样能摸得到吗?”
周夏晴很直接,“想让我进去摸?”
陈津山假惺惺,“好色啊你,不过既然我们这么熟了,你想进去摸我也不好拦着你。”
周夏晴以退为进:“这么为难?那不摸了。”
陈津山:“……”
周夏晴:“到底摸不摸?”
陈津山:“我刚才深刻地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摸吧。”
周夏晴:“你让我摸我就摸,我的面子往哪儿放?”
陈津山眼巴巴地望着她,又来那一套:“求,求求,求求求。”
周夏晴勉为其难:“行吧。”
他的内裤边边就露在卫裤上方,她的小手挤开裤边伸了进去,找到那难以握住的硬物,用指腹轻点了两下,蜻蜓点水一般。
“周夏晴,你在干嘛?”陈津山不满地皱眉。
“我摸你呢,我在干嘛。”周夏晴也蹙眉。
“你那是摸吗?你那是弹钢琴呢吧。”
“什么弹钢琴?我弹钢琴的时候可比这个用力多了。”
“……”
陈津山满头黑线,缓了缓,顺着她的话接着说:“那你再用力一点儿。”
周夏晴眨眼无辜的大眼睛,刻意装懵懂,“一点儿是多少点儿?”
陈津山沉吟片刻,口出狂言:“抓鸡的力气。”
周夏晴噗嗤笑出了声,“那我抓试试。”
她反客为主,让他坐靠在床头,她则干脆利落地扒掉了他的卫裤和内裤,跪在他旁边,视线落在他小腹下挺立粗壮的肉棒上。
“我要正式开始抓鸡行动了。”周夏晴雄心勃勃。
“咳……”陈津山极其不要脸,“我觉得抓鹅行动更好听一点。”
鹅确实比鸡大不少。
“你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周夏晴瞥了他一眼。
“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吗?”陈津山说,“我不仅身下有鹅,我还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
“停。”周夏晴及时制止了他的全文背诵,“别打扰我抓鸡好吗?”
“抓鹅,是抓大鹅!”陈津山嚷嚷。
“抓小鹅。”
“大的,大的,是大鹅!!”
“……抓大鹅。”
周夏晴无语妥协。
目光投向她右肩处的马尾,陈津山伸手抓掉那只亮眼的白色圈,“那你抓,我也要抓。”
拇指和食指捻着光滑软和的圈,脑海中瞬间浮现他多次咬着她的圈打手冲的画面。
顿了顿,他抬眼看着她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脸,再度开了口。
这次声音低哑了许多:
“我还要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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