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金宝去厨房安排酒席儿了,樱子悄悄拉上了秦虎胳膊,“问过了?”
“嗯,画像的效果不算好,只是老东坡那小子右肩头到锁子骨处有个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就算是聊胜于无吧。”
“哦……刚才那个狗东西教俺挑姑娘,嘻嘻嘻,说啥一瞧皮儿二瞧嘴儿三瞧耳沟再定准儿,那可是个啥意思啊?还有……”
“嘿嘿,这个我可不明白,估摸也不是啥好话,你想知道这个,还是去问金宝吧?”
“哦……”
大姐头压下心中的狐疑,先跟着秦虎去邻居的车马店里存放马匹了,等两人转悠回来,东厢里酒席已经摆上了桌,金宝放下外面的张罗,拉着两人就拐上了炕头儿,“少当家,大姐头,看着你们要成亲了,俺这心里可老高兴了……”话儿一出口,眼泪儿又掉了下来。
瞧着真情流露的金宝,秦虎心中也是颇多感慨,端起桌上的酒杯接了话儿,“都是插了香的一家人,你跟樱子打打闹闹的又成了互相惦念的姐妹,看你今天这个样子,我和樱子也高兴!来,我们小两口儿敬你这个姐姐一杯。”
少当家和大姐头嘴里这声‘姐姐’出口,一杯酒下去,小金宝这眼泪可更止不住了,噼里啪嚓地哭成了泪人儿,樱子跟着眼圈儿也红了,伸手给金宝抹着泪水,嘴里还是那呛人的风格,“你个老鸨子还让人喝酒不……”
秦虎陪着一年多未见面的两个女子嘻嘻闹闹地喝了会儿也就吃饱了,先起身避到了对面收工没人的小药坊里,在这边儿痛快地洗上个热水澡,像上次来一样,今晚就宿在这里头了。这个封闭的小院子,正房做了工坊,东厢成了库房,只是西厢的两室一堂一边设了个小浴室,另一小间留下了热炕头儿,白日里是几个女工清洁休息的地方,这里算是整个会馆里最清净的地界儿了……
少当家离开了,樱子和金宝两个女人就喝上了小疯酒儿……
“鸨儿娘,问你个事儿,下晌那犊子教俺挑姑娘,疯疯癫癫的话儿俺不懂,你帮俺破破……”
“嘻嘻嘻,大姐头,你得叫俺姐姐,不然俺可不帮!”
“好好,叫你姐姐,鸨儿姐姐…金宝姐姐……啥是一瞧皮二瞧嘴儿三瞧耳沟再定准儿……”
“咯咯咯咯咯……”小金宝瞬间爆了疯笑,使劲儿拍着乱颤的胸脯坏笑道:“老妹子,你跟姐姐掏个实话儿,你可把身子给少当家了?”
“呸!不说拉倒……”这下樱子脸上是酒红加了羞红。
“不是姐姐不跟你说,是怕给你说了你还是不懂!非得尝了男女滋味儿的才明白,不然也是白说……”
“哦…怪不得他说不是个好话儿……”
“你个傻妮子,这个你问少当家啦?”
“昂,咋的了?他也不懂,俺才问你的。”
“咯咯咯,少当家是大贵之人,才不沾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他自然是不明白的,听听都污了耳朵。”
“哦……那到底是个啥意思啊?”
“算了算了,姐姐知道你害羞,不问你了。俺跟你说说这个,你可别再瞎问了!”
小金宝喝干了小酒盅,咯咯笑着给樱子说疑解惑了:“逛窑子泡姑娘都怕染上脏病,可老爷们儿一旦沾上这一口儿,那跟抽上大烟也差不离了!油条老客又贪嘴又害怕,就整出来好些瞎寻思的门道儿。这个一瞧皮儿,说的是要先看窑姐儿的皮肤,染了病的果儿,那肉皮儿上多有红斑疹子,鼻洼、眉角、腋下、腿上都常见,仔细瞅瞅就能瞧出来……”
“哦……那也挺有道理啊?”
“俺的傻妹子!有道理你能教少当家这个?”
“啊……他…他没事,肯定不会的!你接着说……”大姐头抬手也喝干了小酒盅,她对自己男人那是相当有信心。
“那个二瞧嘴儿和三瞧耳沟就玄妙了,那是金门行里相女术里化来的道道儿,说的是女人下面的嘴儿大嘴小,宽窄紧实,那耳沟就像生孩子的那条沟儿!花钱来玩儿的老客儿,当然想找紧实的……”
“噗……”樱子这下反应过来了,还没咽到肚里的酒水就喷了出来,克儿喀的一通咳嗽,抬手捏住了小金宝的嘴巴儿,“脏死啦!不许再说了……”
小金宝轻轻拿开大姐头的手,咯咯笑了,“嘻嘻嘻,这可是妹子你让老姐说的!既然说了,你就听个全套儿呗?以后可别再瞎问了。”
说着话儿给樱子倒上杯茶水漱漱,又接着讲起来,“老客来挑果儿玩儿,拉手摸手心,是感觉一下窑姐儿的体温,如果烫就是染病的;咂儿就是胸房,生养过的花肚皮自然跟没生养过的白肚皮不一样;吸溜吸溜是要嗅嗅窑姐儿身上有没怪味儿,有没有脏病?喜不喜清洁……
咱这窑堂是高档地界儿,姐儿们都是没生养过的白肚皮,院子里见天儿的洗,都快洗秃噜皮啦!再加上少当家给配的防脏病的杀菌药,那些来玩儿的大爷根本就没见识过,别处逛窑子的门道儿在咱这儿也使不上!那个混账二爷跟你说这个,是想骗你点儿油水儿,蒙你没进来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哼,俺再也不来这脏地界儿了!”
“好好,你不来看俺,那姐姐去瞧你!来来,咱姐俩接着小酒儿……”
天黑下来,会馆里接着要忙晚上又一波业务了,酒足饭饱的樱子抱着新被褥满脸儿红晕地飘进来小药坊,男女间的那点儿事情,她可经不住小金宝这个老鸨子话里话外的探查,不一会儿就露了底,气得大姐头不许她跟进来再取笑了,也就自己个晃悠着进了小院儿。
正在看书写字儿的少当家一瞧这样的大姐头可就笑傻了,紧着接了她手里的被褥,把个晕陶陶的大妞抱上了炕头儿,“我说媳妇儿,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不多!一小坛也没喝完,让俺先躺会儿……”
“我滴个奶奶,那一坛可是两斤啊,自己也没喝多少……”
少当家早把个西厢房里烧的温暖如春,热水也给大妞儿准备好了,瞧着她酒后的憨样儿,心里憋不住的想笑,等她歇过了酒劲儿再帮她洗吧。先下手给媳妇儿脱了靴子,去了厚重的皮棉外套,扶着她喝上口茶水儿再躺下,这一番体贴可把个大姐头美得冒了泡……
“你来呀!躺俺这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