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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要。”南溪月的脸跟烧起来似的,红了一片,睫毛扑闪着,连声音都变得黏腻起来。
温寻眨眨眼:“好呀,可是你要听话。”
南溪月咬唇:“我听话……”
“那今晚——除了□□,可不许说别的。”
温言软语难掩放肆的暴行。
攀升的体温加速了心跳,南溪月的后背渐渐被汗水浸透,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沉重。
好渴……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南溪月蓦然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温寻……”
“啧,真是煞风景。”温寻无奈,拿过手机,看见来电显示的刹那,表情却凝滞在脸上,眼底一片比窗外夜色更加浓重的黑暗。
感觉到温寻身体的冰凉,南溪月不由出声问道:“谁打来的?”
“不认识的,骚扰电话。”温寻将手机关机,扔回床头柜上,声音的温度不知不觉间降低了几度。
南溪月隐约察觉她的情绪,还想再问点什么,光滑的肩膀却传来尖锐的疼痛,喉咙间发出破碎的低吟:“啊……”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占据脑海的思绪被汹涌而至的占有欲冲击成无法被捕捉的碎片。一切烦恼都被短暂遗忘。
纤长的手臂情不自禁缠绕上温寻的腰肢,在战栗中逐渐收紧。
这一刻,只有身体的亲密才能够带来温暖,得以让两个灵魂在春天到来之际,踏上行驶向炎炎夏日的列车,不被遗弃在暗无天日的寒冬。
……
……
简直恶劣极了。
凌晨时分,南溪月躺在自己床上,回想着今夜温寻的所作所为。
就像一个爱捉弄人的女巫,一边说着漂亮话,一边肆意纵火,欣赏着她的无助和失控,并在心里为自己的杰作而骄傲着。
南溪月睡不着了。
她侧过身,悄然与皎洁的月光靠近,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提示灯正闪烁着光芒。
伸手拿过手机一看,是温寻五分钟前的留言。
Wineva:【失眠的话可以上来和我一起睡。】
南溪月单手打字回复她:【我没失眠。】
Wineva:【回我消息的是鬼?】
南溪月:【说我失眠,你不也是么?】
Wineva:【我意犹未尽,你也是么?】
南溪月:【……我可能有点失眠。】
Wineva:【呵呵。】
南溪月:【真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Wineva:【晚安。】
*
许是因为那日温寻的出现,以及她丝毫未留情面的告知,回程的航班,南溪月没有再遇到陈泓生。
于是南溪月便和温寻商量了一下,之后的航班,温寻不用再特意陪她一起飞。
一方面,南溪月不想占用温寻太多时间,影响她的工作。另一方面,陈泓生毕竟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就算钱再多,也不至于闲到天天坐飞机来为难南溪月,更不用说他最近还需要为了和阮程的离婚官司而费心。
温寻答应得干脆。
然而南溪月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二天凌晨飞法兰克福,她会再一次遇到温寻。
开航前组会时,乘务长特意提到这趟航班上几名需要特别重视的乘客,温寻正是其中之一。
旅客开始登机后,南溪月站在舱门处迎客,见到温寻后,尽可能对她微笑:“温小姐,您的座位是2A号,请跟我来。”
“谢谢。”温寻对她眨了眨眼睛。
温寻落座之后,南溪月无奈对她开口:“不是说好,这趟不用陪我了吗?”
就像南溪月之前所想的那样,陈泓生并没有乘坐今天这趟航班。
温寻完全可以不用陪她的。
作为娱乐圈的顶流女明星,温寻每一分钟的出场费都高得惊人,推掉通告陪她飞航班,简直是奢侈到极点。
“是啊,”温寻摊手,坦白承认,“我们的确说好了,如果陈泓生不再为难你,我就不必再陪你飞航班。”
“那你这是在……”南溪月迟疑。
“度蜜月啊,”温寻的语气理所当然,“我新婚,休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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