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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吧?”南溪月想了想,“我记得我当时有提出睡沙发,是你邀请我一起睡床的。”
“那是因为我宽容善良,并且怕你生病赖上我,”眼看着南溪月还想反驳自己,温寻索性拿话堵住她的嘴,没给她这个机会,“南溪月,你有完没完?”
南溪月瞥了眼她屏幕:“温寻,你游戏输了。”
温寻:“……”都怪你。
手机上,Olivia兴奋地给她发着消息,还想再来一局,温寻却无情拒绝了她的要求,收起手机,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睡。还要我教你爬床?”
南溪月一想,的确没什么好再避嫌的,于是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上了柔软的席梦思。
温寻凑过来,鼻子轻轻嗅了下:“香的。”
南溪月躁得慌,别开视线:“你家的沐浴露,又不是没有闻过……你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温寻却不以为然,逮着她闻:“是吗?我倒觉得你身上味道更香。南溪月,你是不是偷偷喷了香水蛊惑我?”
“我哪有?”怎么有人可以这么无赖地诬陷人的?
“我说有就有,”温寻挑起眉梢,霸道得要命,“这可是我的地盘,还能让你这小丫头片子撒野了?”
南溪月不想理她,自顾自拉上被子,躺下来之后留给她了一个无情的后背。
“南溪月?”
“……”不理。
“南溪月。”
“……”依然不理。
温寻将手探进被子里,拿手戳她的腰:“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又给我玩冷暴力?”
南溪月浑身一个激灵,却还是裹着被子没动。
温寻又捏了一下,这回南溪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南溪月,装不下去了吧?”
“温寻,你别闹我了,我认输还不行么?”南溪月连连投降,笑个不停,“咱们好好睡觉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温寻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手,拉上自己被子躺下,伸手按下床头的电灯总开关。
啪的一声。
如同舞台落幕一般,整个世界遁入黑暗,在只拥有彼此的方寸空间里,她们能够听见对方规律的心跳,平静却澎湃,似一声声的海浪,化作枕边的白噪音入眠。
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匀长。
南溪月转过身来,和温寻面对着面。
月光洒落在女人成熟的面庞上,将坚毅张扬的眉眼描绘出温柔的轮廓。
她伸出手来,温凉的指尖轻轻触摸那张无瑕的面庞。
她最璀璨闪耀的明星,与她冰释前嫌,这一刻以恋人的身份睡在她的枕侧。
还有比这更幸运的事吗?
也许是上天觉得她的人间太过寒凉,所以才将太阳放逐到她的身边,让这一秒的滚烫,烧尽她心底的冰墙。
晚安,温寻。
*
南溪月复飞后的第一趟航班,下午四点,飞上海。
地面准备结束后,南溪月在舱门前引导旅客有序登机。
“您好,欢迎登机。”
看见陈泓生的一瞬间,南溪月神色平静,接过登机牌,引导他入座:“您的座位号在1C号,靠近过道。”
“真是不巧啊,”在自己位置坐下来后,陈泓生意味深长地笑道,“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南溪月不动声色:“是啊,真巧。”
陈泓生正想再说点什么,下一秒,身侧的位置有人落座。
“真是不巧啊,”温寻转过头,微笑着开口,“陈总,我们又见面了。”
陈泓生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他正了正衣冠,淡定地说:“没想到今天会在飞机上偶遇温总,还真是罕见啊。”
“第一次确实罕见,不过陈先生如果相信因果,我想很快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算坐这里的人不是我,也会是我的助理。就像不久之前,就算发声的人不是你的妻子,也还有被你骚扰过的空乘。”
陈泓生怒极反笑:“看来温总是故意要跟我过不去了?”
温寻笑了笑:“忘了告诉陈总,平时我出行都习惯携带录音笔,如果陈总有什么想要说的话,我也可以替您记录下来,告知公众。”
陈泓生顿时脸色铁青。
由于温寻就坐在旁边,陈泓生这一程异常的规矩,一直到下飞机,都没主动喊过南溪月。
晚上南溪月在虹桥机场附近的酒店过夜,温寻索性也在酒店开了间房,只不过订的是顶楼的豪华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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