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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评会结束后,南溪月随车去往过夜酒店。酒店距离法兰克福市中心不远,车程半小时左右,是当地的五星级酒店。温寻也在同一家酒店订了房,下飞机后直接打车过去的,比南溪月到得更早一点。
驻外期间,南溪月必须在晚上十一点前回房。晚餐结束之后时间还早,南溪月报备过后,便和温寻一起去市中心走了走。
法兰克福位于德国中西部的黑森州,是德国的第五大城市,也是德国的金融中心。城市被莱茵河支流之一的美因河一分为二,市中心有著名的罗马广场,东侧便是法兰克福大教堂,只需要支付3欧元,爬过332级台阶就可以登上塔顶,俯瞰城市的全景。
只可惜今天已经过了教堂的开放时间,想要登上塔楼只能等明天再来,因此温寻和南溪月只在罗马广场附近散了会儿步。
晚上八点,路上人不多,街边的小酒馆里飘出柔和微苦的啤酒香,混合着隔壁面包店散发出的甜腻奶油和浓郁焦香。
广场中心,正义女神喷泉雕像安静地伫立在夜色之中,左手是象征公正的天平,右手则握着代表法律的利剑。远处美因河上的铁桥亮起灯光,哥特式的高塔与摩天大厦隔着河流遥遥相望,影子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模糊成一幅动态的印象画。
三月下旬,法兰克福正处在由冬天向春天过渡的阶段,气温低至三到五度,还是需要穿冬衣的天气。
温寻牵着南溪月的手,感觉到那只手传递来的凉意,渐渐停下了脚步。
南溪月没想到她会突然刹住步子,习惯性地跟着她往前走,却在察觉的刹那间也及时停了下来。
“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你的手很冷。”
会有那么一点……一点心疼。
南溪月今晚出来,外面只套了一件呢子大衣,不像温寻的羽绒服那么保暖,不仅手冷,脸也被冻得通红。
南溪月不想让她担心,解释道:“其实是我体质……”
话还没说完,温寻已经解下自己的围巾,套在南溪月的脖子上,绕了四圈,将她的脖子裹了个严实。
围巾上残留着温寻未散的体温,暖进了南溪月的心里。
温寻对上她视线,声音平静:“要是冷的话,我们就早点回去。”
南溪月却摇摇头:“不是说在度蜜月吗?如果我们不在一起,现在就回酒店各自躺着,就不叫度蜜月了。”
温寻被她这话逗乐了,牵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几分力道:“好,那我们晚点再回去。”
“明早我想去法兰克福大教堂。”南溪月突然说道。
“登顶吗?”
“当然要。”
“好啊,明早九点,不见不散。”
约好了地点和时间。
其实谁都没有告诉对方,在身边没有彼此的日子里,这些路途她们都已各自走过。
即便如此,也依旧想牵着彼此的手再走一遍,弥补所有不曾在一起的岁月。
*
晚上九点多,温寻和南溪月回了酒店。
南溪月的室友还没回来,她便先去洗了澡。
洗完澡后,看见手机提示灯闪烁着,拿起来一看,果然是温寻。
Wineva:【围巾不用还了,当是新婚礼物。】
南溪月忍不住嘴角上扬,打字回复她:【好。】
Wineva:【你室友回来了没?】
南溪月:【还没。】
Wineva:【现在还不到十点,要不要来跟我温存一会儿再睡?】
南溪月:【今天生理期,温存不了。】
Wineva:【好可惜。不过这意味着,过几天我们就能温存了。】
南溪月:【能正经一点吗?】
Wineva:【正经对我有什么好处吗?能让我舒服吗?能让你舒服吗?】
无耻三连问,问得南溪月心服口服。
南溪月:【我只知道,明天早上我们还要去法兰克福大教堂,明天下午我要飞回国的航班,所以今晚我要早点睡觉。】
Wineva:【不是“我”,是“我们”。】
南溪月:【?】
Wineva:【我不是说过吗?会和你一起飞。】
南溪月:【有必要这样吗?】
南溪月不懂温寻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晚她飞回国的航班,下一趟国际航线三是两天后,中午飞伦敦,共计十一小时的飞行时长。而法兰克福明明有许多直飞伦敦的航班,飞行时长不到两个小时,温寻完全可以在伦敦等她,没必要特意从国内飞。
Wineva:【我是来和你度蜜月的,又不是去伦敦旅行的,难道你觉得我很向往那里吗?】
南溪月:【可……你不觉得这样很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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