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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北康帝鹦鹉学舌般的重复,笑容变得古怪,仿佛在说你这样的回答朕可不满意。
薛厄抬手指向桌子末尾,“死而复生,世间罕有,即便陛下尊为天子,难道就不该向臣请教吗?”
薛启兴顺着薛厄的视线望去,才发现桌子末尾的一碟长瓷盘内并不是真正的菜肴,而是一碰黑土,一把干草,以及一个老鼠的死尸。
曾经在地牢内死而复生的经历,其实薛启兴早已记不清楚了,毕竟过程太痛苦,浑浑噩噩间又只能被动承受,无法去掌控身体,薛启兴半主动半自动的放弃了对外界的感知,变相的封闭五感。
此时被迫勾起回忆,薛启兴也只是又些许反胃,并没有其他太深的感受。
而北康帝顺着薛厄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是畅快的哈哈大笑起来。
“薛卿,朕果真没有看错你。”
北康帝挥挥手,一名宫女上前将那盘子黑土干草与死老鼠端到薛厄的面前,另一个宫女则上前为薛厄手边的酒盏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既然薛卿知晓朕的心意,又为什么不主动前来宫中为朕解惑?”随后北康帝满面的笑容忽然消失,厉声厉色道:“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却只听闻你两次出门,第二次更是与这上京城中的子弟们相谈甚欢!好大的胆子!”
说到最后,北康帝变得极为愤怒的用厚大的手掌一拍桌面。
薛厄歪头望向北康帝,只在北康帝拍桌子的时候挑了挑眉毛,等到话音落下,更是直接双臂向后一撑,大摇大摆的将脚架到桌子上。
“陛下,耐心啊!周文王背了姜子牙八百步,换来周朝八百年江山,你要的可比周文王多多了,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北康帝不再挂着慈祥的假面后,活脱脱像个欲吃人的凶猛白熊。
他毫不吝啬地展现着獠牙对着薛厄,凝视片刻后却发现从薛厄身上看不出丝毫惧怕。
无声的对峙中,北康帝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紧盯着薛厄溢满懒洋洋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一丝强撑的痕迹。
片刻后北康帝不得不承认,排除薛厄是个不知害怕为何物的疯子以外,他敢如此大胆定是因为有恃无恐。
在北康帝收回视线的同时,薛厄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又开始发痒的鼻子。
“既然臣府上发生的事情陛下都知晓,也就应该知道臣已经一天一丶夜没好好吃过饭了吧?”
“薛卿随意,朕还有要是处理。”说着北康帝起身离开。
守在门外的禁卫军等北康帝走出大殿后,上前将高门缓缓关上。
薛启兴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为什么北康帝说随意,却又将薛厄关在殿内。
【陛下什么意思?】
“这还不简单。”薛厄嘟囔着抓起一个鸡腿塞进嘴里,咔擦咔擦快速咬的只剩骨头又吐出来,抬头笑眯眯地转头望向身旁瑟瑟发抖地宫女,“漂亮妹妹,你知道我怎么才能出去吗?”
闻言宫女抖得更厉害了。
薛启兴根据殿内宫女太监惊恐的反应思索片刻,才愕然道【这杯毒酒不是给你喝的,北康帝要你在他们身上重现中毒后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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