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曾氏听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不知为何,心底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极为强烈,隐隐有些不安。
她认出了段子衡,这人是顺天府的府丞,铁面无私,办了很多案子,揪出了很多恶人,在百姓心中名声很好。
这样的人,竟然来了董家?
曾氏愈不安,难道,段大人现了什么?
董大叔送女儿回房后,又走了出来,倒了两杯茶水,分别递给裴昭沅和段子衡,“家里简陋,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小大师和段大人见谅。”
裴昭沅轻抿一口茶,“无妨,先办正事。”
段子衡也不在意这种小事,摆了摆手。
董大叔转头看向曾氏,认认真真地打量这个陪伴他多年的继室,他从不曾苛责过她,尽管家里不富裕,他也尽可能给她体面的生活。
董大叔面无表情地问:“女儿被劫匪劫走了,你为何不去报官?为什么劫匪没有劫走你?”
曾氏慌了一瞬,又很快冷静下来,“我在大殿祈福,女儿在外面玩,我祈福出来才现她们被劫匪劫走了,我当时太害怕了,想不了太多,只能赶回来找你。”
董大叔忍不住轻笑,笑中带着淡淡的嘲讽,“可我并没有听到有人在护国寺被劫走的消息,若真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曾氏这些话,简直漏洞百出。
曾氏擦了擦眼睛,声音哽咽,“可能孩子们贪玩,离开了护国寺,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好,我对不起孩子们。”
裴昭沅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目光锁定了某一处阴气比较重的地方,从斜挎包掏出朱砂、毛笔、黄纸,咬破手指,滴了两滴血在朱砂上。
紧接着,裴昭沅用毛笔蘸了染血的朱砂,画了一个阴阳符,手指和中指并拢夹着阴阳符,甩到那个角落,符纸无火自燃,燃为灰烬。
她的血十分珍贵,这具肉身本就废柴,流了一滴血她都很肉疼,但能解决一桩麻烦事,对她来说也有好处。
等她寻到代替她血的药材,她便无需再流血了。
段子衡就坐在裴昭沅身旁,见到她这些奇奇怪怪的举动,困惑道:“小大师,你在做什么?”
裴昭沅淡淡挑眉,“我让被杀害的原配妻子亲自跟你对话,我这个忙,你可还喜欢?”
“什么?”段子衡大惊,他如何与早已死去的人对话?难道小大师要送他下去不成?
下一瞬,一阵阴风吹来。
段子衡扭头,眼睁睁地看着原本无人之地,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瞳孔猛地瞪大,呼吸都变了。
只见女人穿着一身白色中衣,披头散,双眼青黑,脸色带着病态,唇色苍白,不像活人,像死人。
裴昭沅:“她就是你要找的证人,她此刻的模样,便是她死前的模样,你有什么疑惑,问她。”
段子衡倏然握紧了双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一只鬼!死去多年的鬼!!
小大师怎么不提前与他说一声,冷不丁出现一只鬼,他的小心脏受不住啊!
段子衡呼吸愈急促,多年来的认知被彻底打碎,他一时喘不过气,身体也在剧烈颤抖,不敢置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