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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餐桌上小狐狸瞪大了眼睛看着陆子昂,耳根瞬间变得通红,背后两根蓬松的狐尾绷直,很明显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陆子昂也反应过来自己话里的歧义,没忍住,脸涨的通红,赶忙想要把话圆回来:“额……我说的是刚开始,就是你刚刚进入发|情期的感觉,我想了解一下进入发|情的契机,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偶然。”
小狐狸懵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强迫自己忘掉当时的疯狂和沉沦,把记忆追溯到事情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是……突然直接和世界隔了一层布,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
陆子昂看着小狐狸一边回想,一对挺立的狐耳一颤一颤的样子,心脏“砰砰”地跳。自从勘破自己的心思之后,他怎么看白青阳都觉得好可爱。之前只是朦朦胧胧的感觉,现在却是完全想和小狐狸疯狂贴贴。
白青阳回忆完,抬头看向陆子昂,没成想陆子昂一直看着他,两人的视线陡一撞上,脸瞬间涨的通红,默契地同时移开目光。
良久,白青阳道:“你们之前的发|情期是什么样的呢?和我不一样吗?”想到陆子昂在发|情期时可能也和别的妖做了这种事情,他的心中就忍不住酸涩。
还没等他理清自己的情绪,就听见陆子昂语气平淡地说道:“但事实上,妖族早就没有发|情期这种事了。自三千年前,谢天师解除天地禁制,重写六界规则的时候,妖族就不再有发情期。”
白青阳漂亮的桃花眼瞪的圆圆的:“那我这是怎么回事?”
“很大的可能,你不是发|情,而是被下药了。”想了想当时的情况,陆子昂面色都沉了下来,一想到如果当时自己不在场,白青阳的满面春色可能会对着旁人显露,他就嫉妒得不行,恨不得把下药的人抓起来碎尸万段。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难受吗?如果没有什么后遗症的话,明天早上我们再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我没什么感觉了。”白青阳隐瞒了自己腰酸腿酸的事,那个地方甚至感觉还有些异物感。这些说出来的话会让事情更尴尬吧,他想到。
“那今晚便在这里留宿一晚吧”,说着,陆子昂还从沙发上拿了个袋子,上面是药店的logo,里面是几管药膏,“这个……你待会记得涂一下。”
看清楚袋子里是什么东西后,白青阳脸上降下来的热度又涨了上去,他没忍住瞪了陆子昂一眼,拿着药膏走了。
那含羞带臊的神情,把陆子昂给看迷糊了。
可爱,想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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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惰打败了我
两人最后在一张床上睡的,白青阳实在是做不出来让主人在自己家里打地铺睡沙发这种事,即便是陆子昂强烈建议,也被他驳回了。
虽然之前安置家具时只考虑了一个人住,但陆家也给宝贝儿子安排上了一米八的大床,所以即便是两个大男生在上面睡也很是宽敞。但就算是这样,睡梦中的白青阳还是遵循着之前几个月的习惯,睡着睡着就蹭进了陆子昂怀里,陆子昂也熟练的把人搂入怀中。
两人前一天都过度操劳,陆子昂也难得地违背了生物钟,没有一-大早就醒来,十点左右迷迷糊糊被手机铃声吵醒。
陆子昂睡得太迷糊,也没看是谁的手机,谁打来的电话,直接接通了:“喂?”
白青阳还完全没睡醒,被“噪音”吵了几声,睡梦中皱了皱眉头,狐耳下塌变成了飞机耳,仿佛这样就能格挡住扰人清梦的源头,然后耳朵被人捂住,又舒展开眉头继续和周公幽会。
陆子昂轻轻用搂人的那边手顺手盖住了怀里人的耳朵,慵懒的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电话那头的人半天没有说话,陆子昂等了一会儿,觉得奇怪,顶着强烈的睡意,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写的是“妈妈”。
他又重新闭上眼睛:“喂,妈,什么事啊?”
电话那边响起来陌生的声音:“不好意思,打错了。”说罢,电话就被挂断了。
陆子昂有些奇怪,但困意束缚了他,没细想,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但还没等他睡熟,电话又响了。
陆子昂的起床气有些犯了,但还是耐着性子接通了电话,这回,电话那头率先说话了,是一个女声:“喂,儿子?”
声音很陌生,绝对不是顾虹的声音。陆子昂只以为打错了,随口回道:“你打错电话了。”便想将电话挂了。
就在他实施这个操作时,赫然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妈妈。
他睡懵了的脑袋突然清醒,他发现手里的手机根本不是自己的,电话里的妈肯定也不是自己的妈。
尴尬了。
他连忙对着电话说道:“不是!阿姨,你等会儿。”然后他摇晃起一旁白青阳的手臂,试图将人唤醒。
白青阳睡得正香呢,突然被人滋扰,下意识变回了原形,一条尾巴垫在脑袋底下,一条尾巴盖在自己身上,一点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陆子昂抓住了狐狸的后颈,将小小的一只奶狐狸拎起来晃了晃,却也没能唤醒半分。他只能作罢,将小狐狸放回床上,跟电话那头说:“阿姨,他还在睡觉呢,等他醒了我让他给您回个电话吧。”
从悬空中回到床垫上后,白青阳还抱着自己的大尾巴睡得天昏地暗,完全没有察觉到外界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边的白姝愣住了,但也只能挂了电话。她没想到,自己儿子之前对妖怪这么排斥的态度,居然还挺快就交到了好朋友。不过她没想明白,儿子睡觉的时候,他朋友是怎么能替他接电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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