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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潘逸冬和队友们在海城的比赛中大获全胜,所有人都兴奋得不行。大家一合计,决定在这儿留宿一晚,好好庆祝庆祝。
晚餐过后,闲着也是闲着,几个人就找了家清吧,打算放松放松。
刚到清吧坐下那会儿,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火朝天地复盘着赛场上的高光时刻,聊得那叫一个起劲儿。
可没多会儿,闫昆的妻子小娟来了,气氛一下子就变了。也不知道咋的,几个队友陆陆续续把自己女朋友都叫来了。在这五彩斑斓的霓虹光影里,话题自然而然地就转到了恋爱那些事儿上。
潘逸冬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大家卿卿我我、有说有笑的样子,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小娟好奇心上来了,凑过来问:“冬子,你还没有女朋友吗?”
潘逸冬下意识地摇摇头,眼神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好像被看穿了什么小秘密似的。
小娟接着追问:“那你想找啥样的?”
这问题可把潘逸冬问住了,他摸了摸鼻尖,憨笑着说:“没仔细想过,顺眼就行吧?”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还真没认真琢磨过这事儿。
这会儿被这么一问,各种各样女孩的模样在他脑海里不停地闪过,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长短的,想着想着,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潘逸冬觉得实在无聊,就望向了窗外。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穿着长裙的长女孩孤单地站在那儿。她的背影被夜色勾勒得格外清晰,潘逸冬心里突然就“咯噔”一下,莫名地被吸引住了。
那女孩轻轻地抱着双臂,时不时地低头看看手腕上的手表,看起来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微风轻轻吹过,她的裙摆也跟着轻轻飘动,就像一朵在夜色中摇曳生姿的花。
小娟顺着潘逸冬的目光看过去,突然惊喜地叫了起来:“这不是新月吗?”说完,她就快步走出门去,大老远就喊着:“新月!你怎么在这儿?”
路灯下的女孩听到喊声,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她皮肤白皙,眉眼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让人看着就觉得亲切。
小娟一把搂住她的肩膀,热情地说:“可算逮着你了!我老公和队友都在这儿呢,走,进去喝杯东西!”
张新月有点犹豫,轻声说:“我一会儿要赶飞机……”
小娟哪肯轻易放过,连拉带拽地说:“就坐十分钟!我给你介绍个有趣的人,跟你还是老乡呢!”
就这样,小娟把张新月领到了桌前,向大家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张新月,搞音乐的,大家应该都听过她的歌吧?”
接着又指向潘逸冬,“这位是我们队的‘拼命三郎’,拿冠军跟家常便饭似的,和你是一个祖籍。”
潘逸冬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原本想伸手和张新月握个手,可手伸到一半又不好意思地缩了回来,改成轻轻挥了挥手,有点紧张地说:“你、你好,我叫潘逸冬。”
张新月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地说:“你好,我听小娟提过你,说你训练特别刻苦。”
潘逸冬听了,耳尖一下子就红了,慌乱中从冰桶里抽出一瓶饮料递过去,结结巴巴地说:“喝点冰的吧?”
小娟将张新月安排在潘逸冬旁边坐下,这会儿,潘逸冬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张新月。
她有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尾微微卷起,就像春日里随风轻摆的柳条,每走一步,丝飘动间都能掠起淡淡的香气。一双杏眼清澈明亮,盛满了清浅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忽闪忽闪的,就像振翅欲飞的蝴蝶,每扑闪一下,都能漾开一圈柔波。
她的皮肤白得透亮,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唇角还有一个浅浅的梨涡,一说话,那温软的尾音就像融化的奶糖,甜丝丝的,就连指尖的动作都带着轻风般的舒缓。
张新月接过饮料,说了声“谢谢”。就在这时,瓶身的凝露滴在了她的指尖,她轻轻甩了甩手指。
这个小小的动作,不知怎么就勾起了潘逸冬的回忆,他鬼使神差地说:“我训练时也总把水洒在手上,教练说我像在演小品。”
张新月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演过吗?喜剧小品?”
潘逸冬感觉自己没那么紧张了,笑着说:“没演过,但我昆子会模仿猩猩灌篮,特逗。”说着,他指了指远处正跟朋友打闹的闫昆,“就他,刚才还在学猴子爬杆庆祝呢。”
张新月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yan?kun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灌篮动作,一下子就笑得弯了腰:“你们队氛围真好。”
这时,小娟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哎哎,你知道吗?人家新月小时候在香港拿过钢琴比赛冠军,七岁就去美国念音乐了!”
潘逸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么厉害?我七岁还在泥地里追鸡呢,后来被我爸拎去练体育,说‘省得你把邻居家菜园子踩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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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月被他的话逗得肩膀直颤,笑着说:“那你现在算‘改邪归正’了?”
“差不多吧,现在踩的是球场。”潘逸冬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什么,又接着问,“对了,你在国外唱的歌……是中文还是英文?”
张新月眼神里满是温柔,说:“中英文都有,最近在尝试粤语歌,毕竟爷爷总说‘根不能丢’。你呢?喜欢听慢歌还是快歌?”
“快歌吧,跑步时听带劲。不过……”潘逸冬突然压低了声音,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涩,“我听过你的《时差》,凌晨三点还在单曲循环,差点被队友举报扰民。”
张新月挑了挑眉,好奇地问:“《时差》?那是写异地恋的,你也有过异地的故事?”
潘逸冬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有点容易让人误会,连忙解释道:“没……就觉得旋律像心跳声。训练时心跳快,跟那节奏特合拍!”
就在这时,张新月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后,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司机到了。”
大家都起身相送,潘逸冬看着她往车子走去,心里正空落落的,突然听见小娟在耳边着急地说:“加微信啊!愣着干嘛?”
他猛地抬起头,正好看到张新月转身向他挥手,笑着说:“今天很开心,下次……带你去听我新写的粤语歌?”
潘逸冬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好!”说完又觉得自己太着急了,有点慌乱地补充道:“那个……我、我微信名是‘冬冬爱训练’,你别笑啊!”
张新月忍不住轻笑出声:“不会,我微信叫‘新月未眠’,倒像没睡够的样子。”
“那……一路顺风。”潘逸冬看着她坐进车里,车灯亮起来的那一刻,他又突然大声喊道:“对了!你的歌……真的很像心跳声!”
车子缓缓启动,张新月的笑声从摇下的车窗飘了出来:“那是因为……心跳本来就有旋律啊。”
清吧门口的路灯把潘逸冬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他摸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新添加的“新月未眠”,嘴角不自觉地慢慢扬了起来。远处的霓虹光斑映在他眼中,像极了赛场上奖杯折射的光,却比那更温柔,更让人心动。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心里好像住进了一个人,那个叫张新月的女孩,就像一颗小种子,在他心里悄悄了芽,而未来的故事,似乎正朝着甜蜜的方向慢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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