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鸣说完,堂内的头领们窃窃私语起来,似乎有些动摇。
有几个眼尖的认出令牌上的印记,神色松动了不少。
秦老虎拿起兵符翻来覆去地看,指尖在缺口处摩挲着,半晌没说话,额角却沁出了汗珠。
“这个……”
他搓了搓手,声音虚:
“朱指挥使的好意,张某心领了。只是投诚是大事,得跟弟兄们商量商量。”
“这样,你先回营,我收拾收拾,过几日就派人去定远回话,如何?”
“那好,我们先回去,等着秦寨主的好消息!”
朱鸣等人刚走到门口,费聚忽然往前一步,抱拳道:
“朱元帅,我留下!”
朱鸣回头看她——
费聚提着那柄大斧,脸膛黝黑,眼神却亮得很,透着股不怵事的憨勇。
“这寨子里三千人,而且秦老虎说话心虚,保不齐有猫腻。”
“我单骑留下,看他们到底耍什么花样,有动静立马报给你!”
“胡闹!”徐答皱眉。
“这寨子里鱼龙混杂,你一个人留下太危险!”
费聚梗着脖子:
“我跟乡里弟兄打了十年交道,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他们要是敢动手,我这斧子也不是吃素的!”
“再说,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如果真有事,我马上骑马就跑,他们追不上!”
朱鸣沉吟片刻,秦老虎的犹豫确实可疑,留个人监视也好。
朱鸣看着费聚坚定的眼神,终是点头同意:
“好。你留下,但记住——”
“万事以自身安全为先,若见他们磨刀、封寨门,或有别的异动……”
“你就直接往定远跑,我让人在山口接应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吧朱元帅!”
费聚拍着胸脯,大步往寨子里走去。
秦老虎站在门口,见费聚留下,脸色僵了僵,随即又堆起笑:
“朱指挥使放心,费头领在寨里,我定当好好招待。”
朱鸣没接话,翻身上马,赤霄枪一指来路:“走。”
马蹄声渐远,朱鸣回头望了眼隐在山谷里的驴牌寨,眉头微蹙。
秦老虎那心虚的语气,堂内头领们闪烁的眼神,还有空荡的晒谷场……
这次招降,恐怕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第三天清晨,定远军营的辕门刚开,一匹快马就踉跄着冲了进来。
马上的费聚头散乱,甲胄上沾着泥点。
费聚见到朱鸣就翻身滚落,声音带着喘息:
“朱元帅!不好了!秦老虎要反悔!”
朱鸣正在校场看徐答练兵,闻言立刻停下:
“别急,慢慢说。”
“我这两天在寨里盯着,见他们偷偷磨兵器,还把后山的小路封了!”
费聚边说,边抹了把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