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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舞台澄清误解,用歌词传递态度:女性不该被任何标签捆绑。”
“rap唱出尊重,虞念的伴奏铺出格局,这对搭档的灵魂高度太配了。”
“从非遗技艺到女性价值,这场演出不止娱乐,更是一场为女性正名的宣言。”
“周兴野,见家长……”
虞念的话还没说完,周兴野已经拧开门锁,一把拉开了门。门外早已围满了工作人员,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他们。周兴野像个得胜的将军,一脸骄傲地牵着她向外走去。虞念还陷在“真要见家长吗”的恍惚里,眼睛垂着,神情不自觉地有些凝重。
“周兴野,虞老师怎么看起来不太愿意啊?”人群中有人盯着虞念,笑着起哄。
周兴野闻声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随即伸手揽过她的肩,抬眼扫过面前密密麻麻的镜头,偏过头压低声音对虞念说:“这么多手机拍着呢,虞老师给个面子,笑一下。”
虞念这才回过神来,抬起脸,朝着镜头扬起了嘴角。
“虞老师,是不是被绑架了?是的话你就眨眨眼!”又有人大笑着喊。
“少在这儿造谣啊——这段都不准发!要发也得等明天我亲自官宣,别抢在当事人前面!”周兴野笑着抬手指了一圈周围的手机,语气一如既往地嚣张。。
他们就这样被人群簇拥着上了保姆车。
周兴野很自然地向司机报了个地址,又转头对一脸不安的虞念说:“择日不如撞日,我已经跟家里打过招呼了。”
车子平稳向前。
虞念手指搭在扶手上,目光垂向脚边的地垫,指尖在扶手地轻敲着,“我……我还没准备见面礼。”
周兴野朝后备厢偏了偏头,“我备好了。”
“什么时候准备的?”虞念抬头看他。
他迎着她疑惑的目光,答道:“早就备着了。今天你要是来了,就说是你挑的。”
“那要是我不来呢?”
“那就当我孝敬二老的。”周兴野握住她微微发紧的手,低头亲了一下,“别紧张。我是认真想和你走下去,想和你有个家,所以才想带你见见他们。”
虞念听完,悄悄瞥了眼前座的司机,耳根微热,只低低“嗯”了一声。
不多时,车子停在一座独门独户的中式四合院前。门前空地上停着一辆白色路虎,和周兴野送她的那辆同款,只是车身更长一些。路虎两旁各停一辆黑色奥迪,倒像是两位沉稳的家长押着个不安分的少年。
一位身着白色旗袍的女士已立在门前。虞念远远只觉得身形熟悉,下车细看,竟是曾为自己颁发梅花奖的李兰秋老师。
虞念提上礼物给她,心里更慌了,像被老师抓了谈恋爱,还要老师祝福自己。她伸出手,指尖有些轻颤:“李老师,您好。”
李兰秋瞧见她强作镇定的模样,笑着握住她的手:“今天开口这声李老师,可比台上紧张多了。”说罢便牵着她往里走,“来,进屋说。”
迈过几级台阶,推开朱红大门,虞念微微一怔——院中布局竟与之前的文化小院有几分相似,只是东侧多了一处假山鱼池,院心也添了石桌石凳。
石桌边摆满各色花草,有些她认得,有些却叫不上名字。
“这些花,今天搬出来晒晒太阳。”李兰秋见她目光落在花上,温声解释。又引她走近些,“你平时养花吗?”
“养的,不过没您这儿这么多。好些品种我都没见过。”
虞念走上前,细细端详一番,又俯身轻嗅花香。
李兰秋在一旁看她仔细观赏,含笑问:“你觉得兴野像这里头哪一朵?”
虞念抬眼望向周兴野——那人正捏着几粒鱼食,用投篮的姿势往池里丢,目光却不时往这边瞟。
她朝他笑了笑,用唇形说了句“没事”,才回身指向一朵橙色的花:“这个。”
“哦?怎么说?”李兰秋看了眼那花,眼里有些讶然。
虞念将那花瓶轻轻转正,让它朝向二人,徐徐道:“橙色最有活力,像他那样,我感觉他一天天精力特旺盛。
而且这花开得盛大,每朵都能见到花蕊,也像他的心——直来直去,不用猜,他摊开给你看。”
她想了想又轻笑着补了一句:“不过也因为太直,有时候难免冲动。”
“那你呢?”李兰秋眼里漾开笑意,“觉得自己像什么花?”
“我啊……”虞念无奈地笑了笑,“曼塔吧,省心,好养活。”
“你才不是曼塔。”一直没作声的周兴野听到虞念的回答,大步从鱼池那边走过来。
他从瓶中抽出一枝深红近黑的花,递到虞念手中:“以后把家里那些曼塔,都换成黑巴克。”
虞念接过花,还有些懵:“为什么?”
“这花高级,花瓣是丝绒质感。你摸摸”
虞念轻轻抚过花瓣,触手丝滑绒面的质感,确实与众不同。
李兰秋在一旁看得心急——这孩子写歌时词锋犀利,到了嘴上却不会说话了。
她便替他温声解释:“这花因为红得太过浓烈,乍看近乎墨黑,许多人会觉得不好养开。可你耐心养上几日,便会发现它从外到内愈开愈艳,不是俗气的大红,而是耐得住细品的酒红,越看越有韵味。花瓣也不像曼塔那样全是锐利的尖角,它外层那些尖瓣是保护,里层的却越来越温润圆融。”
“说得都对,就是太文绉绉了。”周兴野撇撇嘴,目光盯着虞念,“我就觉得你——成熟、妩媚、性感、高级,俏皮又稳重,温暖又带刺,有手段还不乏人间烟火味,我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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