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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加茂伊吹同样为他的窘境做好了周全的准备。
织田作之助将意义非凡的首版成稿寄给日车宽见后,花费几日时间打包好了所有需要从加茂家带走的私人物品。
就在马上要离开的时候,他竟收到了一份附有加茂伊吹的咒力残秽、因此能够调动十殿的文件。
“他当然能预料到你会遭遇麻烦,所以召开发布会的一应事务都由十殿承担,结束后就先送你回横滨避避风头。”日车宽见在电话中如此说道。
织田作之助没有回答,沉默着思索加茂伊吹将横滨视作避难所的理由,很快发觉:横滨的确鲜少有咒术师和咒灵的消息,简直像是与世隔绝的孤岛。
横滨内部的三方势力已然在相互制约中摸索出平衡之道,容不下咒术界再见缝插针,港口黑手党又明显不受政府控制,至少不会为讨好官方而轻易交出干部的挚友。
织田作之助适时接到了太宰治的电话——日车宽见按加茂伊吹的要求,以私人律师的身份主动联络了港口黑手党总部。
“呜哇……你可真敢做!这和美国突然公布外星人存在的证据有什么区别?”太宰治的感叹声中透露出几分兴奋的意味,“不知道会不会有普通人把咒术师邻居当作角色扮演。”
出于看热闹的心思,他爽快地答应了加茂伊吹的请求:“那你就过来住一段时间吧,我会安排好所有事的。啊、加茂先生也会一起来吗?”
织田作之助一时哑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上次我和武装侦探社对接时,负责人江户川乱步还提起他了。”太宰治懒散地拖着长音,说,“但我和加茂先生也有三年、还是四年没见面了,完全没有能交换的新情报呢。”
“不,太宰……”织田作之助终于意识到好友并非是在胡闹,他发出疑问的声音因震惊而显出撕裂般的干涩,“你不知道吗?”
“伊吹在三年前意外身亡,死讯早已被公布了。”
听筒中的安静程度令织田作之助还以为自己不慎误触了什么,他下意识重新按亮屏幕,仍在跳动着增加的通话时间替太宰治抒发了惊愕的情绪。
“三年?”太宰治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你的意思是,港口黑手党的情报存在三年的延迟吗?”
织田作之助不得不开始考虑森鸥外出于某种原因做出隐瞒的可能,于是他暗示太宰治应该对首领多加防范,对方却认为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匆匆挂断了电话。
约五分钟后,织田作之助的手机上弹出陌生号码的通话申请,他怀着不祥的预感接通,对面竟传来森鸥外的声音。
“原谅我没提前打好招呼就冒昧地打来了电话,但事态紧急,现在应该不是需要苛求社交礼仪的时候了。”森鸥外的声音中再难听出一贯的游刃有余。
他说:“织田先生,请你务必把所有能和港口黑手党共享的情报告知于我,太宰也在旁听;作为交换,我方会为你提供庇护。”
织田作之助张了张嘴,没想好该从何说起。事实上,港口黑手党的信息会落后至此本就超出了他的想象——难道他们三年来都没和十殿做交易吗?
“织田作,森先生可是为得到情报做好觉悟了,他已经决定为保护你而不惜与咒术界和政府为敌。”太宰治的补充显得有些遥远,但能听出字字句句都绝非玩笑。
“先不用按照时间线从头到尾捋顺故事,关于加茂先生为何选择将你交付给港口黑手党,你有什么头绪吗?”
织田作之助答:“有的。”
他不久前才从日车宽见口中听见了相同的问题,已经自行找出了答案。
“因为横滨是座孤岛。”
交谈中的三人同时想:横滨为什么是座“孤岛”?
通话后,森鸥外与太宰治终于意识到横滨范围内的势力全对加茂伊吹之死一无所知,背后必然存在常理无法解释的特殊原因,开始着手查探。
织田作之助则投入了新书出版的工作之中。
加茂伊吹为他留下的十殿力量像一把根据锁孔形状设计的钥匙,虽说不足以成就大事,却能恰到好处地在遇到坎坷时发挥关键作用。
于是,织田作之助在没有给作品起名的情况下拿到了书号,顺利与多家知名出版社取得联络,并以最快速度将《小说》大量投入市场,引起了热烈的反响。
直到此时,他才召开第一场、也是唯一一场新书发布会——或许称今日的活动为作者答疑会才更加合适——目的是完全炒热气氛,助力数量庞大的读者自行揭开咒术界的面纱。
有人指出小说的结尾太过草率,突兀地结束在主角加茂伊吹出门解救胞弟的早上,不仅有大量没能回收的伏笔散落文中,读者也很难凭已有的线索推断出后续剧情。
“或许这只是作品的上半部分吗?”记者问,“这部作品已经成为当下最流行的小说了,很多读者都期待看到接下来的故事!”
五条悟就是在这时推开了会场的大门。
他的动作很轻,沉浸在采访中的记者们并没注意到有位没被邀请的客人正站在他们身后,仍在迫切地等待着织田作之助的答案。
面朝大门的作家先生早已组织好的语言在喉咙间卡了一瞬,微不足道的停顿后,织田作之助沉声道:“请允许我再重申一次,这不是一本小说,而是一本传记——”
“故事之所以会停在加茂伊吹离开的早晨,”他确定自己与五条悟对上了视线,已经在极远的距离下察觉到了墨镜之后的凛冽杀意,“是因为他死在了解救行动之中。”
全场哗然,织田作之助却在接连不断的追问中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
他对着话筒宣布:“活动就到此结束吧,感谢大家的支持,请有序离场。”
台下的十殿成员在他的示意下看见了像座雕像般一动不动的五条悟,开始引导记者从另外一侧的大门离开。
十殿接收到的安保指令是“绝不允许任何咒术师入场”,如果五条悟正站在场馆内,只能说明场馆外的战斗人员已经全部倒地。
有四名咒术师来到了织田作之助身边。
带织田作之助前往横滨的专车已经抵达,他们将誓死护卫织田作之助撤离会场。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被簇拥的对象整理好所有用过的资料后,走出座位,选择独自直面暴怒的六眼术师。
与横滨那次刻意释放咒力进行无差别恐吓的情况不同,五条悟如今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单手插兜的动作使他所处的画面像是精心打造的杂志封面。
但织田作之助做过杀手,他能读懂五条悟的情绪。
如五条悟这种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强者在真正下定决心杀死某人时,绝不会失态地暴露心中所想,反而会比平时更加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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