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距离再次拉开,不过一息之间,两人已经交手四个回合。
【太强了……我甚至没看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条悟出招是攻,滑步穿弓而过是守,转身肘击是攻,闪身让避又是守;加茂伊吹使用一柄长弓就能达到攻守兼备的效果,之后,赤血操术护心是守,顷刻间变化形态又是攻!太精彩了!】
【加茂伊吹两次转守为攻的动作也太流利了,像是街机游戏里的防守反击,只要时机恰当就能自动触发连招——说起来,十殿的行动也同样经常采用这种策略。】
【五条悟的速度好快!果然,对于强者而言,实战时瞬间的战术规划是由肌肉而不是大脑决定的……真是可怕。】
弹幕量骤然增多,观众难以分出精力分析两位主将为何会在连半天还没过去时就展开正面对决,只能紧紧盯着屏幕上两人的动作,企图从中学到什么。
但注定要让他们失望的是,加茂伊吹与五条悟至今为止的第一次正式交手,绝不是寻常术师能够复刻出的普通水准。
五条悟的视线上下游移一瞬,以敌人的眼光审视加茂伊吹,浮上脑海的第一个想法十分明确——虽然手段有些阴险,但最有效也是唯一可能一击致命的方式已然摆在他面前。
如果能摧毁加茂伊吹右腿上的假肢,对方必然会陷入无法解决的困境。
“但走路走在他右侧……是对他而言……最细心又最体贴的优待。”
“令人没有负担的喜欢要用更成熟的方式表达才行。”
冥冥于即位仪式上所说的内容突然闪过,时机不太巧妙,使五条悟微微一愣,被迫失去了最好的战机,却又成功接上了脑内另一根一直断裂的线。
该走在加茂伊吹右侧的原因其实非常简单:一旦加茂伊吹的假肢由于具有针对性的敌袭而遭到破坏,他的行动能力甚至可能下降为零,在这时候,他需要有人做他的“另一条腿”。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紧缩,他没想到自己会在差点成为“敌袭”本身时得到正确答案。
“嗨。”
而且,五条悟惊愕地发现,明明一条腿上配备着无法自由回弯的假肢,加茂伊吹也依然能够拥有惊人的移动速度——青年趁着他失神的瞬间,已经来到距他不到半臂远的位置。
“在战斗中也要开小差,难道是在想我吗?”
加茂伊吹眉眼弯弯地笑道,“啪”一声合住两掌,一道极细的血线在超强压力下朝五条悟激射而去,似乎并没留手,表示出了对六眼术师的最高尊重。
五条悟下意识想要后退,以免加茂伊吹抬手就能将他淘汰,却也不觉得自己会在速度方面逊色于对方,因此反倒迎难而上。
无下限术式开始运转,将直朝眉心而去的血线阻挡在不足一指宽的虚空之外,五条悟刚要顺势弹出一发苍,就注意到身后的异常,从而暂时没有攻击,而是远远跳开,第二次主动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六眼帮他捕捉到了身后不同寻常的咒力轨迹,他停止攻击不是怀疑眼前所见,而是想进一步确认加茂伊吹所造成的伤害。
他身后的泥土上有两道被血线抽出的鞭痕,如果他在攻击迎面而至时首先选择后撤,就一定会被加茂伊吹的这招打中。
这部分血液来自加茂伊吹的脚踝——他故意在手上制造出明显的动静,然后故技重施,令血液冲开皮肤,顺着地面蜿蜒而去,最终打出相当凶猛的一击。
“真是疯子似的打法啊……伊吹哥,你继承的术式可是赤血操术,”五条悟调笑般问道,“只要我下定决心进行持久战,你恐怕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被迫退出比赛了。”
加茂伊吹也笑:“我会根据对手的特性使用不同的打法,而对于和你的战斗来说,咒术界最强的名号可不是靠谁更擅长拖延时间决定归属的。”
“这场胜负从来不需要扬长避短,”加茂伊吹右手一捏,血液幻化出的长弓立刻再次变换形状成为一柄太刀,“你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
“先顺着长处朝上方找,再顺着短处朝深处挖,直到获胜的最后一丝可能都被榨干,谁强谁弱,自然能有定论。”
加茂伊吹摆出了一刀流的起势。
“对自身的能力进行无限次的开发吧,悟。”
他一语双关,同样是对身陷人气之争的自己的告诫。
“这才是变强的唯一真谛。”
一刀流剑势讲究一击得胜,加茂伊吹不会自大到挥出一刀后就立刻觉得胜券在握,却也在看到空中飘散的白色碎发时有些惊讶。
他甚至没想过真的能击中五条悟的某个身体部位,可他偏偏做到了。
五条悟的面颊上缓慢渗出一道血痕,受伤的家伙反而没那么在意,因为这场战争早已超出了姐妹校交流会淘汰赛的规模,自然无需用目的是尽可能避免伤亡的条条框框束缚行动。
只要没有生命危险,适当受伤反而会激起两人的战意,五条悟对此相当满意。他用拇指蹭了下脸颊上刺痛的部分,望着指腹上的血迹,更是感到热血沸腾。
——加茂伊吹是天才,否则他不会在现代咒术界中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神话。
——但加茂伊吹又不是天才,因为没有任何一位天才会像他一样,以一种鲜血淋漓的方式长成光鲜亮丽的模样。
想要提高咒力上限,就无数次榨干体内的最后一滴咒力,感受着身体各处都传来血管干涸开裂般的刺痛,不断突破咒力总量的极限。
想要尽可能降低假肢对活动的影响,就在支具与残肢的连接处增加无数道紧绷的固定装备,以保证在剧烈运动时不会出现假肢脱落或跟不上动作的风险。
想要令穿血之技必中目标,就耗费无数血液、经过无数次练习、进行无数次数据分析,将血线随机的落点变为精密计算后就能百发百中的公式结果。
加茂伊吹也的确学习过弓道与剑道,但似乎就连神明世界的读者都以为那是他陶冶情操用的小爱好。
数不尽的鲜血与汗水组成了此时的他,而不论人气如何,他心底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他要赢。
他非赢不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