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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浓重的试探的意味,谭迎川抽纸巾的动作停滞,就恨自己听得太懂明白得那么干脆,要不别搭理她直接扔回副驾驶算了,她拿他当什么?
他默了默,压着眉眼闷声把话顶回去,“你看呢?”
她埋头在他颈窝里,又柔着嗓音问:“你有没有过别人?”
“啧,你别翻脸不认人用完就丢。”他好不容易不气了,她永远有本事重新让他生气。谭迎川简直不知道她是怎么问出这句话的,掰着她的下巴,双眼睨着,“有你这么秋后算账的吗?”
叶书音眼尾湿润,恨恨捂他嘴,心直口快地说:“可是你以前不会这样。”
谭迎川意味不明地拿开她的手,抽了纸巾替她去擦水渍,她敏感地缩了下,他索性丢掉纸巾,大有威胁的意味,“你以前也不会这样,喷那么……”
叶书音臊着脸瞪他。
谭迎川捂住她的眼:“别看我,你舒服了我还没。”
她的眼睫毛轻轻挠着他的掌心,掀起一波又一波涟漪,“你自己能降旗吗?”
谭迎川掐她的腰,咬牙:“闭嘴吧你!”
……
长久没有拥有过一件事情之后再度尝试,会反覆回味许久,等叶书音整理好自己下车,除却双腿有些虚浮,脸颊挂着淡淡的潮红之外,整个人看上去已经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了,甚至更明艳些。
她没让谭迎川下车,谭迎川举着旗也没办法下车,慢慢悠悠开着车跟在她身边送她回酒店,人进了门,立马一脚油门踩下去,忍到临界点了,急迫地又回了私宴。
后院是小别墅,不过有段时间没人住,一直没打扫,谭迎川洗过澡,换了新床单,凑合穿了套浴袍在阳台吹冷风,冷静下来后问叶书音:【药吃了没?】
叶书音拍了张照片给他,是拆开的胶囊:【刚吃完】
【在哪儿睡?】
谭迎川也给她拍了张照片,准备发过去又取消:【能打视频吗?】
她回:【我跟学妹一起住】
他发了照片过去。
屋里空空荡荡,不像是有日用品,【你衣服怎么办?洗了能干吗?】
他擦了擦头发,坐在床上看向椅背上搭着的裤子,【干不了,待会儿有人来送新衣服】
叶书音说:【好,那睡了,明天早上八点半发车】
紧接着发来一个表情包,晚安。
谭迎川回她:【睡吧[月亮]】
手机刚放下,来送衣服的人就到了。
陶之原在屋里四处瞧了瞧,满脸稀罕,“怎么吃个饭衣服还湿了?”
“吃火锅洒上调料了。”谭迎川瞥他,“别瞎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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