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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寿安公主视若无睹,船上的那些女郎们便觉得猜对了她的心意,于是愈发肆无忌惮。
水球被抛过来、砸过去,每次不是落在南流景身上,便是落在她旁边的水面上。数个来回下来,南流景发丝上已经尽是水珠,裙裳也湿了,看着十分狼狈。
哄笑声、水声混杂在一起,刺入她的耳里,她倒不生气,只觉得烦躁。
“砰。”
又一次迎面砸来的水球被南流景抬手接住。
“好了,我学会了。”
在女郎们诧异的目光下,南流景扯了扯唇角,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现在该轮到我了。”
几声惊叫陡然响起。
贺兰映掀起眼,刚好看见南流景朝方才率先动手的女郎掷出了水球。
与她们之前的小打小闹不同,南流景手里的水球明显带了十成的力道,甚至隐隐有破空之声——
“咚!”
水球没朝人砸,而是重重地砸在船沿上,整艘船被砸得一晃。
船上的几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脚下一踉跄,竟是接二连三地栽进了水里。
贺兰映一愣,忽地眉眼一弯,嗤笑出声。
随着这几人的落水,水面上的情势瞬间乱了。有人手忙脚乱去捡水球,有人想上岸,有人着急要救人,几艘小舟乱七八糟地撞在一起。
“啊!”
南流景腿一软,也飞快蹲下身,同其他人一起慌乱失措地叫嚷,“救命……我,我不会水……”
嘴上如此说着,她却趁乱探出手,死死扣住其他人的船沿,拼命摇晃起来。在她的黑手下,又有几艘小舟翻了,随着接二连三的落水声,水里呼救的人越来越多。
水面上乱成了一锅粥。
转眼间,竟只剩下南流景一人稳稳地蹲在了船上。
她无动于衷地望着那些在水里呼救的女郎们,心里忽然生出了个恶毒的念头。
这湖水凉得很,在里头泡上片刻,回去定是要病倒的吧?
天晓得,她这几年为了不犯病,处处小心谨慎,这也不敢做,那也不敢做,对这些活蹦乱跳、健健康康的女郎,嫉妒得都快发了狂。
若这次能叫她们都尝尝缠绵病榻的滋味,似乎也能叫她少些怨气了……
如此想着,她忍不住掀了掀唇角,站起身。
一抬头,脸上阴晦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就被岸上冷眼旁观的贺兰映尽收眼底。
贺兰映不知何时走到了水边,臂弯里挽着的红纱被风撩起,珠钗步摇在艳阳下泛着咄咄逼人的金光,叫她如隔云端、触不可及。
尽管看不清神情,可南流景确认,她在盯着她,而且不知道盯了多久。
她心虚地将手往后背了背。
正愣神的功夫,水中忽然有一人窜出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攀住了她的船,挣扎着想要爬上来。
船身遽然晃动,南流景一时不慎,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咚!”
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岸上,一直没吭声的贺兰映终于朝身后挥了挥手。
公主府的武婢们得了令,这才纷纷下水救人。
不一会儿,一个个脸色煞白、如落汤鸡似的世家女郎们便被救了上来,在武婢们的搀扶下,瑟瑟发抖往案上走。
贺兰映眼睫一垂,掩唇笑道,“低门小户的蛮女,下手没个轻重,妹妹们怎能与她硬碰硬……快,带女郎们去宴帐里更衣饮茶!”
水面上恢复了平静,武婢搀扶着最后一个落水的贵女从贺兰映身边经过。
“还有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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