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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这是我收过最珍贵的礼物。」
白邑的喉头一紧。
他知道,这段记忆,他并不是第一次感到熟悉。
只是他…忘了,忘了太久。
他像被另一个自己牵引般,抬起手,为女子系上那枚蛇鳞。
红绳落在她的颈间,衬着白哲的锁骨,美得让他怔住。
她抬头看他,眼里盛满了笑:「我今天好看吗?」
白邑盯着那张永远看不清的脸,眼眶却湿了:「好看…星儿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看的。」
他自己说的这句话像刀,无声刺进白邑的心。
他忘了,忘得乾乾净净...忘了她笑的样子、说话的语气、甚至她的脸。
而她在梦里还在拜託他记住。
他喉间发出几乎破碎的声音:「……对不起。」
蓝星的身影开始淡去,像被风捲走的雾。
在最后的瞬间,画面骤然崩裂。
白邑惊醒。
额头冷汗未乾,他下意识捂住胸口。
那种痛,像记忆被重新挖开...很久以前,胸口的鳞片曾给过一个女人,千年后...鳞片长回来了,可是,同一个位置在千年后他给了...小予?
而脑海最后浮现的,是另一个画面,蓝星戴着那片鳞片,指尖轻抚着红绳。
「我会一直戴着它,一直到死亡,都不会拿下来。」
白邑闭上眼,心脏猛地一缩。
那片鳞…如今在小予身上。
外头尚未天亮,窗缝透不进一丝光。他看向手机,才午夜十二点。
这是人类刚入眠的时间。白邑...决定进入她的梦。
梦的边界像水面般波动。白邑先行构筑了一方白色的空间,没有任何杂音与景物,乾净到近乎神圣。
他想让自己冷静,也想用这样的空白观察小予的反应,确认她...到底是谁。
然而梦境成形的瞬间,他心口却重重一跳。
小予躺在一张白色绒丝包覆的床上,身上也是一袭同色的柔软长睡衣。
白色衬得她的肌肤愈加细緻,呼吸轻轻牵动着胸前的布料。
她躺着,带着刚入睡的安寧与无防备。而这画面,刺痛了白邑全部的镇定。
那分洁白,那分柔软,甚至那一丝天真无辜,都与他记忆深处的某个「她」重叠得太像。
白邑站在床边,指尖微微收紧,眼神里掩不住震动,这不是他刻意安排的形象。
白邑从未想让她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喉头紧了紧,不合时宜地,心跳加速。
像是,第一次意识到小予是一个让他的心纪律失衡的女人。
白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住心底那丝莫名的悸动。
他走近,站在床沿。
梦中的小予眉心微蹙,像感觉到了他。
白邑抬手,指尖几乎要碰上她的脸颊,却在最后一刻停下。
「你到底……是不是星儿…」他低声问。
不是质问,也不是怀疑...像是一种快要溺亡者的祈求。
白色的梦境里,小予长睫轻颤,似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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