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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望着魏乐心那副刻意讨好的笑容,半晌说不出话来。两人僵持片刻,他冷着脸开口:“塔娜,给我唱《敖包相会》!”
“好嘞!”杨塔娜应声起身去点歌,魏乐心也默默坐回自己位置。这时乡长提议去洗手间,问王维是否同往,他点头应允,两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了歌厅。
趁着众人不在,魏乐心对牧仁说:“我不太舒服,想先回旅店了,能麻烦你送我一趟吗?”
牧仁爽快答应,两人也相继离开了歌厅。
回到旅店,魏乐心洗漱后便躺下休息。她打开手机听着下雨的催眠曲,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传来的声响将她吵醒。听动静是王维回来了,同行的还有杨塔娜。
想起下午他还义正辞严地和自己讨论男人不会随意酒后乱性的话题,魏乐心只觉得一阵讽刺,这么快就自食其言。
她烦躁地拉过被子蒙住脸,没一会儿又憋得喘不过气,索性掀开被子下了床,去卫生间拿了卷卫生纸放在床头,撕下两块拧成小团塞进耳朵里。
她可不想听到他们接下来的污秽声音。
可刚过去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门外传来杨塔娜轻柔的呼唤:“姐,姐,麻烦开下门。”
她来干嘛?魏乐心穿上裤子,带着满心疑惑打开房门。
杨塔娜一脸焦急:“姐,我一个人弄不动他,你快来帮我一下!”
魏乐心嘴角抽了抽,边走边问:“刚才不是挺清醒的吗?他又喝了?”
“嗯,喝了不少啤酒。”
走进王维房间,魏乐心看见他靠在床边地毯上坐着,衬衫敞开一半,脑袋耷拉着,一条腿支起,一条胳膊搭在膝盖上,颓废的姿势竟透着几分别样的男人味。
两个女人架着王维的胳膊将他扶到床上躺平,魏乐心帮他枕好枕头,突然想到自己在塔娜面前这样照顾他似乎不太妥当,也是心里有气,猛地把枕头抽了出来。随即退后做个局外人,开始一件件吩咐杨塔娜:“先把他鞋脱了!脑袋抬一下,把枕头垫好!衬衫往下拽拽!要不……外裤也脱了吧?”
杨塔娜闻言一愣,面露难色:“我给他脱裤子……这合适吗?”
魏乐心抱臂靠在墙上,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你不合适谁合适啊?反正脱不脱随你,你自己决定。”
杨塔娜无措地站着,盯着王维看了半天,回头问魏乐心:“姐,你说我到底要不要给他脱啊?”
“……呃……”这问题把魏乐心问住了,她挠挠头,“你得留下照顾他吧?到底脱不脱,那就得看你自己心情了。”
杨塔娜皱着眉,半晌才说:“他都醉成这样了,肯定也干不了啥了,我留下来也没啥意思啊!”
卧槽,说话这么直接?蒙族姑娘这性格也太豪爽了!魏乐心着实被惊到了,此刻对眼前的女人不禁刮目相看,也多了一份好感。也不知自己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她竟支支吾吾说:“……那,也,也不一定呢。没准后半夜酒醒了呢!”
“那要是不醒呢?我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呢!”
她还……目的性挺强!魏乐心实在无话可说了,想了半天慢悠悠甩下一句:“你自己拿主意吧,我一个外人就不便掺和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脱掉外裤钻进被窝,魏乐心依旧打开助眠雨声,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又咋的了?”魏乐心以为还是杨塔娜,没开灯,半眯着眼睛去开门,却没想到闯进来的竟是王维!
王维气势汹汹地关上门,一把将半梦半醒的魏乐心按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倒是挺会安排啊!还敢让她脱我的裤子!”
听着王维的语调,完全不像喝醉的人,魏乐心瞬间明白他刚才是装醉。也就是说,自己刚才说的话他全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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