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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成。”
“而且,我不运任何违禁品。”
雷虎还要发作,却被赖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成交。”赖爷爽快地拍板。一场剑拔弩张的危机,就在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谈话中消弭于无形。
沈宴洲站起身,亲自将烈酒倒满,“这杯敬赖爷大寿。”
说完,一饮而尽。
“既然谈妥了,我就不打扰赖爷雅兴了。”他转身欲走。
“沈生。”赖爷突然在他身后开口。
沈宴洲脚步微顿。
赖爷重新盘起了手中的狮子头,目光落在沈宴洲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上,原本浑浊的老眼里浮起一层意味深长的算计。
“年轻人,够狠,也够聪明。”他慢悠悠地说道,“刚才为了那两成利,你没少费心思。既然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我有件‘陈年旧货’,就当是个回礼,送给沈生了。”
沈宴洲转过身,眉头微蹙:“赖爷什么意思?”
赖爷重新盘起了手中的狮子头,目光落在沈宴洲那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上,感叹道:“你刚才那股狠劲,倒是颇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只可惜,刚过易折,当年的沈老弟就是太硬气,才招了阎王爷的眼。”
他浑浊的眼里闪过莫名的精光,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若不是当年的游艇事故,现在的沈家,恐怕早就是这香江的第一把交椅了。”
沈宴洲背脊僵直了一瞬,声音冷淡道:“已经过去十年了,生死有命。”
“生死有命?呵,只有无能为力的人才信命。”赖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浮沫,“别人都以为是事故,原来连你也以为,那只是场事故?”
这句话精准地扎进他最敏感的神经,沈宴洲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个坐在阴影里的老人,“赖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什么?”
赖爷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幕,眼神变得渺远,“那天,也是这么大的雨。”
“出海前,我在码头看见你父亲跟人吵架。吵得很凶,那个男人长得真他妈渗人,左手只有三根手指……道上的人都叫他‘跛豪’。”
跛豪?三根手指?
沈宴洲的脸瞬间苍白的毫无血色。
十年前,父母乘坐的私家游艇“波塞冬号”在公海遭遇风暴沉没,海事报告写的是“遭遇极端天气,机械故障”,所有人都说是意外,但他不信,果然是人为的吗?
强烈的窒息,引起胃里一阵痉挛,ptsd带来的应激反应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是谁……那个跛豪……现在在哪?”
“这我就不知道了。”赖爷摊了摊手,“当年在九龙城寨里可是个狠角色,可早就销声匿迹了。”
九龙城寨?他家里的那只狗出身的地方?
“多谢……赖爷。”
赖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阴冷,“沈生啊,这香江的水,可比你想象的还要浑。有些鱼藏在水底十年不动,是因为没见到血腥味。”
“如今你要掌权,有些旧账,怕是躲不掉了。”
……
***
回到浅水湾别墅时,已是凌晨一点。
“哥,到了。”沈西辞熄了火,转过头,视线落在哥哥的脸上。
车内昏暗的顶灯打下来,沈宴洲微微仰着头,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修长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每一次起伏都在勾引着旁人的视线。
醉酒让他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平日里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已经被扯松,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的深陷的锁骨,泛着靡丽的潮红。
一改往日的禁欲矜持,跌落在红尘欲海里。
“西辞,过来扶我一把。”沈宴洲声音哑得厉害。
沈西辞喉咙发干,立刻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沈宴洲一条长腿迈出来,却因为脚软踉跄了下,沈西辞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他的腰。
入手的那一刻,沈西辞的心脏狂跳。
好细。
隔着高定的衬衫布料,掌心下的腰肢韧性十足,却又烫得惊人。沈宴洲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浓烈的酒气。
“哥……你醉了。”
他扶着沈宴洲往台阶上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手在沈宴洲腰侧摩挲着,甚至大着胆子,悄悄往上移了几寸,隔着薄薄的衬衫,触碰着他温热的脊背。
沈宴洲毫无所觉,眉头紧锁,似乎陷在某种痛苦的回忆里,嘴唇微张,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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