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晨,三号风球悄然过境,厚重的遮光帘将豪宅裹成了密不透风的茧,最适合滋生一些见不得光的梦魇。
沈宴洲陷在柔软的床褥间,睡得极不安稳。他修长的脖颈难耐地向后仰折,冷汗早已浸透了额发,苍白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张。
他在做梦。
梦里没有光,只有铺天盖地、浓烈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原始而野蛮的味道,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麻痹他的神经,烧灼他的理智。
他动不了。
一具庞大得恐怖的身躯将他死死困住,心惊肉跳的体型差和重量感,让他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真丝睡袍不知何时被撩起,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一双布满老茧,粗砺的大手肆意在他的肌肤上游走,那双手掌太糙了,掌心的纹路像砂纸一样刮擦着柔嫩的皮肤。
他在梦魇中挣扎,试图推开那人,双手却被反剪,双腿被强而有力的分开。
紧接着,那人滚烫沉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侧颈,粗糙的舌苔刮过他脆弱的喉结,一路向上舔舐,湿漉漉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梦里被无限放大,淫靡不堪。
最后,那湿热的舌尖停在了他耳后最敏感的腺.体位置,一声低沉,满足的声音贴着耳膜响起,下一瞬,尖锐的犬齿抵住了娇嫩的腺.体皮肤,不轻不重地厮磨、啃噬,带来随时会被刺破,被彻底标记的恐怖快感。
“哈啊——!”强烈的刺激让他想要失声尖叫,却被那只蛮力的大手捏住,他被迫抬起头,承受着暴戾的深吻。
那人的嘴唇滚烫而干燥,蛮横地堵住了他所有的呼吸,将他的齿关强行撬开,一条粗壮有力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疯狂地搅弄、扫荡,口腔内壁被粗糙地摩擦着,津液被大口大口地吞咽。
他被夺去了呼吸,窒息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浑身发软,被高阶信息素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在高热和缺氧的双重折磨下,他的身体可耻地背叛了意志。
他不受控制地张开嘴,迎合着这暴风雨般的占有,指甲深深陷入那人滚烫的背肌里,抓出一道道红痕……
从荒唐而旖旎的梦境中惊醒时,墙上的挂钟刚走过八点。
梦里那股子要把人拆骨入腹的荤腥劲儿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室死寂。
沈宴舟浑身是汗,那件死贵的真丝睡衣算是废了,湿哒哒地裹在身上,勒出脊背上清瘦得过分的蝴蝶骨。
他抬起手,拇指重重揩过嘴唇,皮没被咬破,但梦里被撬开牙关硬往里闯的触感实在真实,视线往下,脚踝上的伤口愈合得快到离谱。
“疯了。”沈宴洲皱了皱眉,眼底一片阴鸷。肯定是太久没纾解,加上楼下那个处于易感期的s+级alpha,信息素隔着门板都能透进来,这才做了这种荒唐梦。
他一脸阴郁地掀开被子,赤脚踩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冷艳的脸,颇高的眉骨,深邃的眼窝,还是那副惯常的高高在上,谁也看不起的样子,唯一碍眼的是,眼尾被情欲逼出来的红色,看着刺眼,让他心烦。
他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捧起冰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把梦境残留的黏腻燥热强行压下去,洗漱完毕后,换了身整洁的居家服,拉开房门,面无表情地下了楼梯。
客厅里,昨夜台风肆虐后的狼藉已彻底消失。被雨水冲刷过的落地窗明亮得刺眼,空气里非但没有潮湿的霉味,反而飘浮着极淡的柠檬香,不甜,倒是好闻。
沈宴洲的目光落在了开放式厨房里,那个昨晚还满身戾气,在黑市笼子里的人,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流理台前。
男人显然洗过澡了,微卷的黑发湿漉漉地向后抓去,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棱角分明的侧颜。
他身上套着的是沈宴洲丢在废衣篓里的白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家伙捡去穿了,倒是自觉,可这高定衬衫穿在沈宴洲身上是宽松慵懒的贵气,套在这个身高将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男人身上,就是暴行。
布料岌岌可危地绷在他宽阔的背肌上,随着切菜的动作,倒三角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除此以外,他还系上了之前管家留下来的围裙,带子在身后打了个死结,狠狠勒进他蓄势待发的公狗腰。
似是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男人停下动作,回过头来。
明明生了副张英俊野性的脸,极具性张力的身材,偏偏笑起来憨厚傻气。
怎么看,怎么违和。
“主人?您醒了。”男人放下手里的汤勺,在围裙上随便擦了擦手,深邃的眼眸瞬间亮起,像极了摇尾乞怜,等待夸奖的大型犬,“我看时间差不多了,粥刚滚好,昨晚风大湿气重,喝点热的暖暖胃。”
沈宴洲走到餐桌前坐下,目光在男人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上剐了一圈。
“我以为像你这种在黑市笼子里长大的,只会打拳和咬断别人的喉咙。”他的声音很轻,“没想到还会做这种细活。”
男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露出憨厚却带点痞气的笑:“在去黑市打拳之前,我在油麻地的大排档后厨做过两年小工,那时候命贱,要是不学两手绝活讨好大厨和食客,连剩饭都抢不到热乎的。”
理由很现实,很心酸,话里话外,带着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江湖气。
沈宴洲收回视线,没再多问。
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被双手奉上。
是极其地道的荔湾艇仔粥。
粥底绵软如脂,米粒开花不烂,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料:鲜嫩的鱼片、炸得金黄酥脆的猪皮、切成麦穗花刀的鱿鱼,还有q弹的牛肉碎。
他拿起瓷勺,准备送入口中,动作却蓦地顿在半空,目光直直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三千万,谁教你这么做的?”
碗里太“干净”了。没有一根姜丝,没有一颗葱花,甚至连最后提味用的白胡椒粉都没放,而是换成了几滴去腥的柠檬汁。
这是沈宴洲极其隐秘、甚至有些怪癖的私人偏好,连跟了他多年的管家偶尔都会忘记,这个才来不到一天的男人,怎么会做得这么精准?
男人无措的问道:“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无尘三千世界结局免费天骄榜我,降世,重瞳至尊骨番外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南珂一梦又一力作,轰!轰!异象不绝,围绕万千神魔,一同朝拜向楚无尘。而一双双眸子盯着楚无尘,看着那婴儿躯体,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这是重瞳?什么!不,他体内还有一块至尊骨!什么!!!!!!重瞳,再加一个至尊骨!一众族老懵了,感觉脑瓜子嗡嗡的。老夫不信!一个灰发族老大吼,此刻浑身笼罩赤光,犹如一头大凶苏醒。重瞳至尊骨这两种至强体,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绝不可能!哧!他睁开神眼,两道瞳光炽盛无比,完全是以符文法则构成。他不信!他要好好的看一看。啊,老夫的眼睛。然而,下一刻却发出一声惨叫,只见鲜血如注。直接从他双眼流下。这仙源伤人!他大叫。而其余族老呆在虚空,震撼到极致,犹如梦呓怎么可能同时...
萧岷重生了,重生到全息游戏神选开服前。游戏中所学的一切皆可以在现实使用,世界开始异变,人类的进化也因此迈向新的维度。重生后的萧岷转职了最为普通的游戏职业灵宠师。同行内卷,其他灵宠师们纷纷将目光打量上了金雕蛇深海巨章这种可怕灵兽,唯有萧岷,身后跟着的永远是一串可爱的萌兽。白玉蜗牛美西螈小黄鸡哈士奇虎鲸所有人都觉得,萧岷的号肯定废了!可最终,小蜗牛无限膨胀到星球大,身上居住了无数传说中才有的异兽神兽,七头龙睚眦三足金乌,鲲鹏萧岷,唯一的超神玩家,一人所在,即是天灾兽潮。神选星域赛低阶段赛事现场,新增了一项特殊的环节抽卡。卡池里有各星域十名高阶玩家的能力,参赛玩家抽取一张本星域卡片后,可作为辅助能力参赛,这是变相比拼高阶。其中一场比赛,是格雷西星域玩家弗尔与蔚蓝星域玩家李思源。恭喜弗尔抽到克罗宁技能卡神罚!恭喜李思源抽到萧岷灵宠卡白玉蜗牛!主持人哇哦弗尔的运气非常好!技能神罚但凡使用从无败绩!他的对手是,萧岷?蜗牛?哈哈,嗯,很特别,让我们祝李思源好运!我去!那只蜗牛出了名的没有移动速度,怎么打?萧岷?谁?路人甲也能当星域前十玩家?不会是出bug了吧弹幕清一色的质疑,押注数据更是完全的一边倒。比赛正式开始,弗尔和李思源同时使用了卡片,游戏系统却在瞬间发出尖锐警告警告!白玉蜗牛体重大小超过赛场承受能力,本场比赛即刻终止,胜方系统判定李思源胜!弗尔?主持人??所有玩家??一开始,所有人都不想抽到萧岷。后来求求了求求了,一定要保佑我抽中岷岷。当低阶段最后一场决定性的赛事来临,蔚蓝星的对手,抽中了超神星域赛拉斯星域星主,星域之主,超神战力。星主进了卡池,简直就是笑话,为了瓜分蔚蓝星,他们是连脸都不要了。这是一场必输的结局,可该上还是要上,他抽向了唯一的希望。你抽中了萧岷能力卡池灵宠卡狮子猫。蔚蓝星所有玩家,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谁知,擂台上金蓝异瞳的狮子猫会大变活人,俊美如神祇的男人出现在原地,沉着脸将对面的异域星主撕成了碎片。所有人!!!这不是他们那高大威严贵气无双但性格怪异的蔚蓝星主吗?...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仓鼠遭遇蛇HP作者核子喵简介小仓鼠被吃干抹净的故事(不是一般的雷)Snapelikesuccesswon039tcometomeunlessIgoforhim教授就和胜利一样不会向我走来我必须自己走向他内容标签HP搜索关键字主角小M┃配角SeverusSnape┃其它HP众1西伯利亚的来客诸位美丽的女士和专题推荐核子喵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系统日常主人,你要每天做一件好事,净化你的心灵鹿恬月不,我不想,我只想搞钱,当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富婆。鹿恬月熬夜猝死之后,竟然穿越到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中考考场上,还绑定了一个日行一善系统,可我只想搞钱啊!后来鹿恬月利用系统不断升级技能,考大学开公司上综艺还把隔壁做饭好吃声音也好听的...
民们看着驴车走过来,还热情打招呼道振江,你这是又被大队长叫去接人了啊?这么几年,城...
灵气复苏的时代,武者为尊。落魄学生意外得到机器人训练系统,每一分潜力都得到极限开,每一分实力都得到极限利用,每一点时间都被安排到最合理,平凡少年的天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