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师洞的地面被朱砂绘满九芒星阵,三块异星碎片嵌在阵眼中央,螺旋纹路正随着我掌心阳心印的跳动明暗交替。玄机子手札摊开在旁,昨夜浮现的古老文字旁,新显露出九处红点,用指尖触碰时,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九州地脉图——塞北草原、江南竹海、西域雪山等九处生阳点的位置清晰如刻。
“道爷,各路人马已抵达指定地点。”清风捧着九只青铜符匣进来,符匣上分别刻着“坎”“离”“震”等卦象,“拓跋烈带牧民守住塞北生阳点,阿苗在竹海接应蚕农,史姑娘……已到昆仑山口。”
我点头将符匣分到案上,阳心印突然泛起暖意,与匣中蚕丝符产生共振。张道爷的身份在此时格外清晰——这九阵联动之法,本就是我年轻时与玄机子一同勘定的护世之策,如今不过是重续旧约。指尖划过九芒星阵的边线,朱砂突然泛起金光:“告诉他们,未时三刻,以愿力为引,同步激活。”
未时的钟声刚过,青城永恒阳阵的三十六根盘龙柱齐齐轰鸣。我踏上八卦台,阳天剑横置膝前,闭眼沉入地脉感知。九股微弱却坚韧的暖流正从九州各地升起,如同汇入江海的溪流,顺着地脉通道朝青城聚拢。塞北传来拓跋烈的狼嚎,江南飘来蚕农的歌谣,这些鲜活的愿力让阳心印愈明亮,连空气中的护魂香都凝成了金色丝线。
“开始了。”我轻声念诵玄机子手札上的咒语,阳心印猛地射出九道金光,分别钻入青铜符匣。刹那间,九州各地的生阳点同时爆出光柱,透过符匣传递的画面在我眼前交织:塞北草原上,拓跋烈将狼骨佩按在巨石阵眼,牧民们举着阳心木牌围成圆圈;江南竹海里,阿苗的竹符匣悬浮半空,符纸化作青芒融入竹林;昆仑山口,史珍香的剑魂出鞘,青芒剑穗扫过积雪覆盖的阵眼,金色蚕花在寒风中绽放。
异变就在此时生。
九道光柱突然同时震颤,塞北的画面里,拓跋烈身前的巨石阵眼浮现出虚影——一名身着古袍的男子,手持与我同款的阳天剑,眉心阳心印光芒万丈,正挥剑劈开坠落的陨石。几乎是同一瞬间,其余八处生阳点均出现类似影像:江南竹海的虚影弹奏着琵琶形法器(后来我才知那是上古护世者的“镇灵琴”),西域雪山的虚影结出与我昨夜相同的净化手印。
“这些是……上古护世者?”清风的惊呼声从身后传来。
我正欲回应,阳心印突然传来针刺般的剧痛。昆仑山口的画面剧烈扭曲,史珍香的剑魂出尖锐悲鸣,她的声音透过符匣传来,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张大哥!异星……异星在加靠近!它的气息和幽冥门的黑气缠在一起了!”
话音未落,塞北、江南、岭南三处生阳点的画面突然被暗红色雾气吞噬。拓跋烈的怒吼戛然而止,阿苗的惊叫声里夹杂着符纸燃烧的噼啪声,岭南传来护世者的痛呼:“是血咒!这是幽冥血咒!”
我猛地睁眼,八卦台的九芒星阵已有三处变成黑色,逆流的怨毒气息顺着地脉通道反扑而来,让阳心印烫得几乎要烧穿掌心。玄机子手札自动翻页,“血咒蚀阵,地脉逆流”八个字渗出血迹,与异星碎片的纹路形成诡异的呼应。
“道爷,塞北的愿力在倒退!”清风指着青铜符匣,里面的蚕丝符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变黑,“拓跋领他们……阳心受损了!”
我一把抓起阳天剑,剑脊上古纹与阳心印共振,出清越龙吟。张道爷的记忆在此刻与我完全融合——当年勘定地脉时,我曾在每处生阳点埋下“阳脉珠”,如今正是启用之时。指尖按在塞北对应的符匣上,阳心印的金光顺着指尖涌入:“以阳心为桥,引永恒阳阵之力,净化!”
金色光丝顺着地脉通道疾驰而去,穿透暗红色血雾抵达塞北草原。我“看见”拓跋烈倒在血泊中,狼骨佩黯淡无光,牧民们的木牌纷纷碎裂,血咒形成的黑纹正顺着他们的指尖爬向阳心。光丝化作金色光网笼罩阵眼,血雾出滋滋的腐蚀声,却在触及光网时剧烈收缩,露出下方被污染的巨石阵眼——上面竟刻着与异星碎片相同的螺旋纹路。
“守住地脉!”我同时对清风喊道,左脚踩出“艮”位步法,阳天剑插入八卦台中央,“张道爷当年布下的地脉加固术,该用了!”
阳天剑的金光顺着九芒星阵渗入地底,我掐诀念诵加固咒文,盘龙柱上的龙纹突然活过来般游动,吐出金色符文融入地脉通道。这是我年轻时耗尽三十年修为布下的后手,符文所过之处,逆流的怨力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般消融。但血咒的反扑愈猛烈,塞北的血雾中传来刺耳尖啸,光网竟开始出现裂痕。
“张大哥,昆仑这边能守住!”史珍香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昆仑山口的画面里,她的剑魂暴涨数丈,青芒形成屏障将未被污染的阵眼护住,“我用剑魂牵引愿力,你专心净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精神一振,阳心印分出两道光丝,分别驰援江南与岭南。江南竹海里,阿苗正用身体护住阵眼,竹符匣已烧成焦炭,光丝落下时,她身上的血咒黑纹瞬间消退,惊呼着抓起重新亮起的竹符:“张大哥!符纸活过来了!”
岭南的战况最为凶险,三名护世者已失去意识,血咒正顺着地脉通道朝周边城镇蔓延。我将阳心印的金光催至极致,光丝化作利剑刺穿血雾核心,却在此时听见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血雾中传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来自宇宙深空的呼唤,紧接着便是幽冥帝的狂笑,两种气息在光丝的净化下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缠绕在一起,形成黑红交织的诡异雾气。
“异星与幽冥……竟已勾结至此。”我咬牙加大力量,阳心印的光芒开始黯淡,额头渗出的汗水落在八卦台上,瞬间被蒸腾成白雾。张道爷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上古时期,正是这两股力量联手引了灭世之灾,如今历史竟在重演。
光网突然暴涨三倍,塞北的血雾彻底溃散,露出阵眼下方的阳脉珠——它已被染成黑红色,却仍在顽强跳动。我将阳心印的金光注入阳脉珠,珠子出清脆鸣响,拓跋烈猛地睁开眼,抓起狼骨佩重新按在阵眼上:“牧民们!唱《护世谣》!”
牧民们的歌声顺着地脉传来,与江南的蚕桑曲、昆仑的山歌交织在一起,化作磅礴愿力涌入青城。史珍香的剑魂突然出青金色光芒,竟主动冲入岭南的血雾中,青芒所过之处,血咒如同潮水般退去:“张大哥!我能净化小范围血咒了!”
三地协同的力量形成奇妙共振。我的阳心印负责主力净化,地脉符文加固通道,史珍香的剑魂守护余阵,九芒星阵上的黑点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当最后一缕血雾消散时,九处生阳点的上古护世者影像同时转向青城方向,做出相同的拱手手势,随后化作金光融入地脉。
八卦台的盘龙柱停止轰鸣,阳天剑的光芒渐渐收敛。我拔出剑时,现剑脊上多了一道与上古影像手中长剑相同的纹路。玄机子手札上,被净化的三个红点旁,浮现出“异星幽冥同源”六个字,墨迹未干,仿佛刚被人写下。
清风扶着脱力的我走下八卦台,青铜符匣里的蚕丝符尽数亮起,传来各生阳点的报平安声。拓跋烈说塞北的血雾消散后,草原上出现了上古护世者的壁画,与青城石壁上的一模一样;阿苗现竹海的竹子都染上了金边,能自动抵挡黑气;史珍香的剑魂带回了一缕黑红雾气,正被阳心印的金光困住,仍在出微弱的嗡鸣与笑声。
夜深时,我坐在天师洞案前,看着那缕被困的雾气。阳心印靠近时,雾气中的异星嗡鸣与幽冥狂笑愈清晰,两种气息如同活物般相互吞噬又相互融合。玄机子手札突然自动合上,封面上浮现出与异星碎片相同的螺旋纹路,与我掌心的阳心印遥遥相对。
“倒计时一百七十七日。”我轻声念道,将雾气收入木匣,与异星碎片放在一起。匣中立刻传来碰撞声,碎片的纹路与雾气中的纹路竟开始同步闪烁。
或许玄机子早就知道,九阵联动不是希望的开始,而是揭开更大秘密的钥匙——当异星与幽冥的力量彻底融合之日,才是真正的灭世之灾。而我,既是张受义,也是张道爷,注定要接过上古护世者的使命,在这场浩劫中找出一线生机。
喜欢张道爷请大家收藏:dududu张道爷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贱妇贱妇贱妇我脸色一冷,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地刺了过去,通房丫鬟?你也配!谢怀瑾捂住脖鲜血直流的脖子,倒在我的身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我冲他笑了笑,嘘,话越多血流得越快,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当上御史的?你以为我就只是青楼女子吗?谢怀瑾啊谢怀瑾,你可真是蠢笨如猪!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你,那便由你先下去陪阿姐吧。你你怎么敢我他的声音嘶哑,鲜血不停地往外冒,染红了他的大片衣襟。我拔下金簪,擦干上面的血迹,露出上面栩栩如生的龙头。他瞪大了双眼,眼里充满了恐惧,发出呜呜的声音,拖动着身子往门外爬去,地上拖出长长的血迹,浸湿了地板,他的手无力地拍打着门框,一下两下三下很快谢...
网文写手江白鸽,死在新年前夜睁开眼她回到了十年前她刚签约的稿子被偷,助盗窃者登上男频榜首,赚得下半辈子不用愁她却被偷走了运势,饿死旧年这一世,她要重新夺回稿子,拿回属于自己的命运!等等怎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上一世和两个二代牵扯,最终车祸死亡的女孩,其实是被威胁后自救但不幸失败致死?还有因公殉职的...
苏素素不理会她,继续说道就在我最无助得时候,我想到了林枫佑,想到了你,我也要让你尝尝我经历过得这些苦。于是,我对枫佑谎称我宫寒,不能怀孕。为了救大宝,只能让你生孩子了。其实我更怕的是,因为怀孕长胖变丑后,枫佑不爱我了。...
世人说她恬不知耻,但他们不知道那串佛珠是她三叩九拜爬了999层台阶求来的。...
南泽第一次插进来时,我流了泪。等最初的疼痛褪去,只剩强烈的不安。我攀着他肩膀试图适应这样激烈的性爱,不禁轻轻开口问他爸爸,你会不会永远这样爱我。他从我湿红的眼角吻到下颌角那颗小痣,会的,永...
江不知觉醒在阴亲替嫁时,才知道自己一直视若生命的亲人们正联手将她骗上死路。开启不死商城,各种反转打脸,算命知过去晓未来,击败各路诡异,与人心争斗,和天道抗争,收美人,散功法,集功德,获得无数超级马甲,重登无上界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