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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山庄已经有几天了,几天里除了在第一天看见了司徒残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连阿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听艾子群说是出庄处理事情去了,而我自然也天天陪着艾子群。
相处久了才发现艾子群这个人还算不错,白天就是那个闷骚的艾子群,整天想笑却又老爱冷着章脸,虽然有些闷骚但脾气还算可以,倒是晚上,那个罗嗦的艾子群,我真是受够他了,同一个问题他可以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来问我,实在受不了他的罗嗦每天在太阳快落山时我就找个借口溜了。
吃过晚餐我逃也似的从北院冲了回来,真是太可怕,艾子群非要我跟他聊天,这平时都要要了我半条命,如果跟他聊天的话我还有名在啊。
回到竹屋倒了杯水慢慢的喝着。
喝完水,我从里间拿出一本山河精怪的书,挑亮烛台,认真的看了起来,书是跟艾子群子在庄里瞎晃时看见的书房中拿的,真没想到杀手的老窝还有书房。
正看的入迷,隔壁想起了脚步声,失踪几天的阿也回来了,正疑惑着他怎么不点灯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放下书,我拉开门让阿也进来,他却一摆手没有进来。
“主上召见你。”
“好,我整理下就跟你走。”说罢转身收拾了书本,吹熄了蜡烛,跟着阿也出了竹屋。
司徒残的竹屋离我们的并不远,不一会我们便到了。
阿也帮我把门推开,然后示意我自己进去,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心道不知道司徒残又要搞什么鬼,暗自戒备了起来。
司徒残的屋子布置的也一样的简单,只是多了几幅山水画而已,进了屋子却没有看见司徒残他人,隐隐听到屋后传来的水声,便举步向着屋后走去。
听到我的脚步声,屋里的司徒残在我还没有出声时,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司徒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进来。”
“吱呀……”轻轻的推开门,发出吱呀一声。
小心翼翼的走进屋里,入目便是一个画着山水的屏风,上面搭着黑色镶紫,目无斜视的盯着屏风的下沿,单膝拜下行礼。
“九幽拜见主上。”
“嗯,起来吧。”
“是。”
应声后我便自行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垂首站在屏风后面,静静的等待着司徒残的吩咐。
半晌,司徒残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有水落下时的哗哗声,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难道洗这么长时间水都不会凉吗?
终于在脖子都觉得有些酸痛后,司徒残大老爷终于开口了。
“进来帮我擦背。”
无意识吞了两口口水,本来无表情的脸变的有些奄奄的,不是吧,让我进去给他擦背,有没有搞错,我最讨厌跟别人有太多身体上的接触了,尤其是男人,他竟然让我去给他擦背,我要疯了……
使劲的摇着头,把头脑中繁杂的思绪甩掉,哀叹了口气,谁叫我现在打不过人家,就算打得过人家我也逃出去啊!
垂头哀叹了声,谁叫我这么倒霉呢,认命般我绕过屏风转到了后面。
你们是不是认为我该惊叹下可以看见美男沐浴的画面,我承认司徒残确实是个俊男,皮肤也很光滑白皙,身材也不错,坐在木桶中露出的后背肌肉也是流线型的,不是那么健硕却充满力量。
就算他是世界第一美男我也没有兴趣,除了杀人和必要时我都不会轻易的去碰触任何一个人,但是现在,现在我要去给一个男人去擦背,救命啊,我不要啊!
或许是我的动作太慢了,司徒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还不过来。”
认命的挪着脚步小心的接近木桶,嫌恶的瞥了瞥搭在木桶上的白布巾,伸出两个指头夹着布巾伸到司徒残的背上,随随便便的胡啦了两下,就将布巾一抛,抛到木桶上,暗地里使劲的甩着手上的水。
“擦好了。”
司徒残自然不满意我的糊弄咯,转过身来脸色阴沉的盯着我,丝毫不为所动的任他盯着我,老半天,又转过身去,阴沉的开口。
“重新擦。”
噹的一声,我觉得自己的脑袋撞墙了,早知道我就好好的擦了,就不用再来一次了。
擦完背他又让我给他加热水,加完热水又要拿衣服,拿完衣服要我服侍他穿上,忙的晕头转向的我压根就没注意到司徒残投向我眼神,带着宠溺的嬉笑,温柔的不可思意,这可真不是应该出现在江湖中传言的冷面修罗的脸上。
司徒残暗自的笑了笑,小家伙你在这里的每件事情我都是一清二楚的,或许你掩饰得很好,但是你不喜碰触他人的毛病我可是很清楚的,既然如此那么就先让你习惯碰触我的身体吧。
自此我的噩梦来临了,司徒残之后每天晚上沐浴都要我来服侍,真是要人命啊!!!
任务
月亮已经在不知不觉时升到了半空中,今天要不是阿也有事向司徒残禀告,不知道又要被他折腾到什么时候,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我在服侍司徒残的起居生活,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虽然还是不太喜欢碰触他人的身体,但是最起码在给司徒残擦背时不会只是糊弄两下。
难得有个休息的日子,我慢慢的走在竹林里,晚上的竹林不复白天时的美景,反而显得有些鬼魅起来,不过空气倒是很清新。
走着走着,我突然停下脚步,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老天你不用对我说明你有多么的灵验,我是很相信你的,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两颗碧绿色的光点,还一晃一晃的由远而近,我可真是乌鸦嘴转世,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干嘛这么灵验,干坏事的你不去收,来吓唬我这么个乖宝宝,呃…话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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