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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长沙情报处,审讯室。
阴冷,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菌混合的腥味,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挂着经年不干的暗色水痕。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从头顶垂下,光线微弱,刚好能照亮被绑在木椅上的齐铁嘴。
陆建勋的心腹副官,正绕着他踱步。
副官手里把玩着一根灌了铅的橡胶棍,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齐八爷,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
副官停下脚步,用橡胶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脸上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们长官的时间宝贵得很,没空跟你耗,把这份口供签了,你好,我也好。”
齐铁嘴被绑得结结实实,一身洗得白的长衫上沾满了泥水,看着狼狈,精神头却足得很。
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副官,非但没怂,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这位军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慢悠悠地道,“小爷我坐不改名,行不改姓,九门齐铁嘴。我这嘴,是铁打的,不是用来认栽的。”
副官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八爷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他举起那根灌了铅的橡胶棍,黑沉沉的棍影当头压下,风声呼啸。
“别动手!”
齐铁嘴猛地一嗓子,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邪门的镇定。
他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扯出一个古怪的笑。
“军爷,我劝你这一棍子,想清楚了再落下来。”
副官的动作凝在半空,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齐铁嘴没理他,自顾自地抬起眼,浑浊的灯光下,他那双眼珠子亮得吓人:“我刚才掐指一算,你今天印堂黑,头顶悬煞,乃大凶之兆啊!”
副官心里“咯噔”一下。
他本是不信这些的,可这话从长沙城第一神算嘴里说出来,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齐铁嘴看他脸色变了,立马来了精神,嘴皮子跟上了弦似的,突突突往外冒:“你这面相,主位不正,官星黯淡,天生就是给上头扛雷背锅的命。”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副官的心窝子。
他这些年,替陆建勋干了多少脏活累活,不就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往上爬吗?
可陆建勋那人……
“来,手伸出来,我给你瞅瞅手相。”齐铁嘴那口气,不像个阶下囚,倒像个指点江山的大师。
副官鬼使神差地,竟真的把手递了过去。
齐铁嘴眯着眼,装模作样地瞧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哎哟喂!军爷!你这事业线,它断了呀!中间这道坎,不偏不倚,就是今天!你要是动了我一根手指头,我不敢保证会怎样,但你这血光之灾,可就板上钉钉,坐得实实的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演得跟真事儿一样。
“小则丢官罢职,滚出长沙城。”
“大则……”
他故意拖长了音,压低了嗓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人头落地,给今天这事,当个彻头彻尾的替死鬼。”
副官的脸色,瞬间白了。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
妈的。这小子太邪门了。
“少他娘的在这妖言惑众!
”副官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再次举起了橡胶棍。
这一次,他的手腕却有些抖。
“我最后问你一遍,签,还是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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