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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随流光并不在房间?短暂的疑惑过后,祝星怜便伸手去摸灯的开关。
“水。”
突然出现的随流光吓了祝星怜一大跳。
他摸不到灯,正准备把门缝开大一点,让外面的光多照一点进来,却被随流光一把扯住了手腕。
“渴。”
随流光混沌的意识里,突然感受到了水的气息,有一抹蓝色的水流曾经在她的识海里出现过,现在,它在这里。
“我去给你倒水,你先松开我好吗?”
祝星怜看不清随流光的表情,只觉得手腕被攥着的地方烫的惊人。
随流光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看到对方淡红色的唇开开合合。
她不受控制的靠近,看着祝星怜的唇瓣,那里隐约可见一点温润的水光。
她凑的近极了,祝星怜甚至能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如果不是没有闻到大量信息素的味道。他会以为是随流光进入易感期了。
他撇开脸想躲,却被随流光强硬的掐住了下颌。
“随流光,你清醒一点。”
祝星怜的脸被她掐的变形,漂亮的唇被迫挤开,露出里面瓷白可爱的牙齿,他忽然有点心慌,挣扎着想要离开。
“好渴。”
随流光说着,低下头强硬的吻上他的唇瓣。
这本是一个简单触碰的吻,但是一瞬间,清凉和绵软的触感占据了随流光的大脑,她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接触,她想要更多。
被吻上来的瞬间,祝星怜的大脑一片空白,挣扎的力道顿了一下后便开始剧烈起来。
然而狂风骤雨般的吻接踵而至,他呜呜的叫着,除了被掠夺呼吸以外毫无用处,渐渐失去了力气,只能被随流光半抱着呜咽。
身体里的火焰渐渐熄灭了,痛苦的意识品尝到了芬芳和甜蜜,变得更加不舍和留恋。
随流光从祝星怜的口中退了出来,舔了舔被她咬破的唇,又依恋的亲了亲。
一滴泪从眼眶里滚落,滴落到两人相贴的唇上,随流光品尝到了一点咸味儿,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的回笼,动作顿了顿,可还是不舍离开。
她温柔的在甜美的、令自己依依不舍的唇上亲了亲,这才抬起脸,看到一双水洗过的漂亮的眸子,颜色的瞳孔正轻颤着,闪动着星点一样的泪点。
轻轻的喘息声溢在耳边,随流光有一瞬间觉得那渴,是来自心底的渴,她搂着身下人的肩膀,垂头在他的眼下亲了亲。
看到那人的睫毛轻颤,闭上了眼睛,便又在他的眼皮上亲了亲。
好乖,好渴。
随流光不受控制,明明已经不再渴求水源,但还是寻找着让她觉得舒服的地方亲了上去,她温柔的舔舐着对方被咬破的唇瓣,可心底的痒又促使她想狠狠的咬上去。
想咬碎,想占有,想摧毁,想吃到嘴里吞咽下去融进骨血里,可是又想依恋的就这样轻轻触碰、舔舐、亲吻,永不分离。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凭借本能行事。
天光大亮,刺目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眼睫上,留下一抹浓厚的阴影。
随流光的眼皮颤抖,慢慢睁开眼睛。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大而空荡,阳台上摆着几株绿植,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
“你醒啦?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个医护打扮的女人轻声开口。
“这……咳,这是哪儿?”
随流光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喉咙十分干涩,唇上火辣辣的痛。
她抬起手,发现自己穿着病服。
“这里是医院,你已经昏迷好几天了。”
女护士正说着,病房门打开,是边玉冬。
她提着一篮水果,随流光这才发现不远处放了一些礼品,应该都是看望她的人带来的。
她第一时间去感受识海,手指摸向额头,里面一抹金色的火焰正欢腾跳跃着。
她成功了。
边玉冬放下水果,把病床靠背调高,给她倒了杯水,“渴了吧,喝点。”
随流光点了点头,白水入口只觉得有些怪异,她回想起一种芳香、清甜的味道。
在意识不清、火海挣扎的时候体会过的味道。
一杯由雪极星运来的雪岩母树白茶泡制而成的茶水被人恭敬的端放在茶几上,半掀开的茶盖下透出丝丝雾气,飘散着缕缕茶香。
茶几前的沙发上,矜贵冷漠的银发少年正皱眉看着眼前的虚拟显示屏画面。
“祝先生,请您用茶。”
茶师恭敬的屈身退下,连在心里猜测他的身份都不敢。
画面里,随流光放下水杯,正捏着额角询问:“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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