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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放在祝星
怜的肩膀上,没一会儿就把他身上的水蒸干了。
祝星怜一僵,有些尴尬的侧开身,“既然你也已经得到了地火,那我们先出去吧。”
再不躲他怕等下给自己烘干了。
随流光点了点头,让祝星怜稍等一会儿,把那只被烧死的蜘蛛处理了,可惜所有的蛛丝都被地火烧的干干净净,不剩一点了。
俩人刚走到洞口,祝星怜这才别别扭扭的开口警告道:“刚才的事情,你不准跟别人说!”
随流光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听他这样一说一下来劲儿了,所有尴尬的情绪瞬间消散开来:“你是说方才你亲我的事情吗?”
祝星怜眼睛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的皮肤白,方才就被潭水蒸的粉红,这会儿听了随流光的话脸蛋更是火烧一样,“我那是在救你,少自作多情!”
“好吧。”
随流光用手背飞快的碰了碰他的脸蛋,“你的脸烫的要熟了。”
她看向祝星怜的嘴唇,被潭水泡过的唇色殷红,泛着一点水光。
都怪自己方才意识不清。
祝星怜大惊失色:“你做什么?!我那是在水里热的。”
他胡乱挥动着手臂,逃一样离开,还不忘怒骂道:“死变态,不准动手动脚!”
……没动脚。
随流光见他走了,这才精神一松,摸了摸自己前胸锁骨下的贯穿伤,估计伤口已经泡的发白了。
好在他们他们这次出来穿的校服是统一的黑色,就算流血别人也看不出来。
返回的路上又碰到几只攻击性不强的小蜘蛛,祝星怜不甚在意的挥手扫了,跟着随流光一起艰难的爬上洞口。
蔺佑元正在洞口等着,一见到他们瞬间松了口气。
几个人都颇为狼狈,简单收拾了一下喝了点营养液便躺在帐篷里休息了一会儿。
大难不死让几个人的心情都出乎意外的好,尤其是硬凑进来的吴剑清:“稳了稳了这次稳了,一连杀了两只大型猛兽,这题都超了大纲了,学校不给我们第一名说不过去吧。”
“……”
边玉冬:“?关你什么事?”
吴剑清:“就在刚刚我已经决定加入你们小队了。”
他星星眼的看着随流光,“我承认你的第一实至名归!以后我要跟着你混,你就是我老大。”
边玉冬无语,一脚把他踢了出去。
随流光躺在地上想笑,却只咳嗽了两声,她的唇色微微有些苍白,显得整个人素雅的更加冷冽。
“对了,你身上还有伤!”
祝星怜敲了一下脑袋,有些懊恼自己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边玉冬也有些懊悔,随流光后来的表现实在是过于强悍,以至于旁人都要忘记她受伤的事情,但她的能力不足以治疗这种贯穿伤,于是只能在包里翻出了一些能用的药品和绷带。
但他们两个人显然都不是传统的oga,毫无包扎经验,最后将这个重任传给了蔺佑元。
然而要他们出去以后祝星怜又有些后悔,他看着边玉冬,含糊道:“我去学习一下。”
说着又重新钻进了帐篷里,边玉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下一秒蔺佑元又从里面钻了出来。
他木着一张脸,拽着边玉冬和吴剑清生硬道:“我们去捕猎。”
随流光脱个外套的功夫,一抬眼帐篷里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她随意的剥落肩头的衣襟,询问道:“怎么了,有事情?”
少女的面容平静,白色的衬衣前襟染成了红色,她揪了揪,似乎有些嫌弃。
祝星怜想上去帮忙,又有些害怕,踌躇着不敢上前。
随流光:“你要留在这里看我换衣服?”
祝星怜背过身去,紧张的肩背挺直,一动不敢动:“不……不是,我来帮你上药。”
随流光没回答,先简单擦了擦身上的血迹,上了药,用绷带缠了两圈,随后换了一件衣服,这才看向还在前方一动不动的站着的祝星怜。
“你要罚站到什么时候?”
祝星怜动了动,还是没转过来头:“你换好衣服了吗?”
随流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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