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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缨轻轻叹了口气:“大娘,您看好二姨,我们不打扰了。”
“哎!”甘大娘左右看看,低声道,“三郎,拜托啦!”
“哎。”
…………——
甘老爹给祝缨和陆超安排了住处,因为祝缨是官儿,腾出了正房给祝缨住,又把陆超安排到甘泽的屋子里。
一夜无话,第二天祝缨起床,甘老爹已经准备了一堆零碎,问祝缨:“三郎看看,这样成不成?”
祝缨道:“成!多少钱?”
甘老爹道:“三郎已经是朝廷命官了,还肯为我们跑这一趟,算什么钱呢?”
祝缨笑道:“我是要卖货的,当然要算本钱才知道赚了多少。赶紧说,不然我要错了价,叫人察觉出我不是真货郎就坏了!”
甘老爹道:“拢共不到三百钱。”
祝缨把东西在货郎担子里装好,甘老爹又找了个小年轻,叫“李大郎”:“新丰地界你熟,你给带路。他也是咱们府里的人,在新丰的庄子上做事,前天刚过来的。”
祝缨、陆超与李大郎一同上了车,李大郎问道:“咱们这就走?”
祝缨道:“先去曹家庄。”她得先看看曹家人是什么样的,听听甘泽姨母家的风评,再去陈家庄,看看男方是什么样子的。
李大郎道:“那我赶车吧,道儿我也知道的!”
一行人天不亮就动身,日上三竿的时候赶到了曹家庄,曹家庄里只剩些老弱妇孺了。祝缨道:“你们别进去,我去。”
她挑着货郎的担子走了过去,在村口打着拨浪鼓引来了一群无忧无虑的小孩儿围观。他们都围着她,祝缨拿着个小泥人儿,道:“别光看呀,十文钱,拿回家!”
就有小孩儿真的回家要钱,被亲娘一顿打哭,然后提着他过来找货郎担子。这妇人脸色不好,打了妄图乱花钱的孩子却仍然问祝缨买点针线零碎儿,祝缨一面给她算钱,一面道:“大过节的,高兴点儿么!别打孩子呀,喏,给你。”她给了那个哭闹的孩子半块麦芽糖。
小孩子们围着她,她说:“不能再给了,不能再给了,他挨了打才给的!”
一个小男孩儿说:“那我去找我娘打我一顿吧!”
另一个小女孩儿说:“我爹挨了打,能给吗?”
妇人道:“你胡说什么?”
祝缨道:“嗯,不能说这个话。大嫂,还看点儿别的么?瞧这个,香包,过节,里头放了名贵药材的,只要十文钱。”
妇人呸了一声:“你个货郎,能有什么名贵的东西?我问你,你还往别处卖货吗?”
“当然,不卖货我吃什么呀?”
妇人就托他往西走,约摸四十里地,那里是曹家庄的外围,让他“远远地看看,还打着没”。
祝缨脸色微变:“争水?争地?那我可不去,打起来狠呐!我也不认得大嫂的丈夫,凑近了,不是找死?”
妇人叹气道:“并不是争东西,是咱们好好的姑娘,叫她婆家给治死啦。”
祝缨就趁又问了些曹家情况,妇人道:“喏,那边那家就是了。好好的一户人家,儿女双全。他家大姨子嫁给个侯府里的管事呢,帮衬不少,唉,他们呢,又不肯很沾这亲戚的光。要我说,还不如给了那府里的仆人呢。大户人家的仆人,不寒碜。”
祝缨道:“您丈夫长什么样儿?我要路过就瞅一眼,先说好了,我可不会特意过去。”
“他高头高高的,脸上一道疤,是前年争水时被柴刀砍伤的,你一看就知道了!”妇人很高兴地说。
祝缨道:“那我先挨家叫卖,没人买时,我就去那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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