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明白。”
“为何?”
“他们从未将你视作亲人,把你当成替身,你就不恨吗?”
“……恨。”
“那为何还要为他们卖命?为何要站在我的对立面,甚至不惜——”
他没能说下去,但顾清澄已然知晓他未尽的质问:
为何要向镇北王拔刀?为何要与他彻底决裂?
“顾清澄,”贺珩稳住声线,“我没有在跟你商量,你既在定远军营里,想要活命,就必须按我的规矩来。”
顾清澄垂下眼睫,温声道:“少帅想要如何处置我?”
贺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在他沉默的间隙,顾清澄忽然轻声开口,像羽毛落入死水:
“如果可以,我想回涪州看看。”
“那里有我的答案。”
他眉头锁紧,几乎是本能地拒绝:“不行。”
可下一刻,他却俯身靠近,在触到她冰凉指尖的瞬间,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
“……等我处理完军务,我陪你去。”
顾清澄没有立刻抽回手,只是微微抬眼,用一种近乎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那目光没有冰冷,亦无顺从,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澄明,仿佛要将他心中左右的矛盾与挣扎,都看得清清楚楚。
贺珩的心脏,没由来得一窒。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没别的原因,”他的声音重新覆上寒冰,“带你回去,不过是让你亲眼看看。
“看看你誓死效忠的朝廷,是如何将你弃如敝履。”
他刻意让每个字都淬满恶意,试图在她脸上找到一丝裂痕。
顾清澄却只是平静地颔首:
“好。”
顿了顿,她又轻声追问:
“我们何时启程?”
。
七日之限,转眼只剩最后两日。
贺珩利落地将顾清澄扶上马背,未等她坐稳,崔邵便捧着一副沉重的镣铐上前:“少帅,此女狡诈,恐有异动。为保万全……”
贺珩目光扫过那副镣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非但未接,反而翻身上马与她共乘一骑,手臂沉稳地环过她身前握住缰绳,将两人距离控制在恰到好处的分寸。
“崔参军多虑了,本帅亲自看管,还会让她跑了不成?”
崔邵欲言又止,贺珩已调转马头。
马蹄声起,尘土飞扬,两人向着涪州的方向前去。
烟尘滚滚中,他始终保持着那个微妙的距离,既未贴近分寸,亦未放松丝毫。
“去阳城?”
贺珩在她耳畔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沧海自浅情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心终于有时间提笔记录人生中的那些小美好,谨以此书献给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
...
...
那一年的无限,是中洲对阵恶魔最终负了四分,当时我看见郑吒颓坐在广场上泣不成声。这画面令我永生难忘,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穿越到无限成为轮回者,我一定要赢下所有如今生化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重铸中州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SCHE改姓氏成为一流的外科医生好好活着这是路辛夷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第一件事在她成年后就轻松做到了,第二件事也正在稳步实现中,第三件看似最简单却是最难的,活着很容易,可好好活着就太难了。尤其是成为路医生以后,写不完的病例,值不完的班,熬不完的夜,掉不完的头发,手术台上状况百出,外科之路永无止境…...
我被季时礼在床上折腾了三天三夜。他曾是低贱的上门女婿,我不仅不让他碰,还将他踩在脚底下作践。如今我落魄了,他发达了,像是报复一般,他在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