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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很沉默。
他慢慢转头,看向了窗户。
上面映着模糊的影子。
被褥掩盖着少年赤裸的白皙躯体,他跨坐在男人腰腹之间,睁着略显茫然的双眼。
言言:?
只不过一瞬间。
一道白光闪过,拱起的被子骤然落下,没过多久,被角奋力钻出一个小鸟脑袋来。
四周一片安静,只能听见窗外雨声,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幻觉。
珍珠鸟低头看了一眼,只看见自己的翅膀。
我的手呢?
言言呆滞。
言言震惊。
言言非常凌乱。
等等,我刚才是变成人了吗?!
不管怎么说,那种难受至极的感觉暂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席卷全身。
言言歪了歪头,打了个哈欠。
小鸟还没搞清楚自己身体怎么会发生这一种变化,司景策便伸手把他捞起来,放在枕边。
“怎么了言言,是哪里不舒服吗?”
男人声线喑哑,刚醒来不久,略带着些鼻音。
言言:“啾叽啾叽啾啾啾!”
不是不舒服!
我变成人啦!
我刚刚变成人啦!
小鸟叽叽喳喳对着司景策叫了许久,男人只是亲了亲他的小脑袋,迷迷糊糊道:“叫声也更大了,看起来你真的好了。”
言言:……
完蛋,忘记人类听不懂小鸟话了。
言言默默飞回自己的窝里。
等明天再和司景策说也不迟。
变人的感觉同大陆板块与板块之间的碰撞,将鸟挤压得难受,期间不断蓄积能量,进行了一场小型爆发。
能量得到短暂释放,又开始进行蓄积,第二天的言言再度回到那种难受至极的模样。
小鸟软趴趴地被司景策带到客厅,鸟粮喂到嘴边也没有力气吃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吃着非常香的小米,现在却混杂着土腥味,闻得难受想吐。
小鸟偏过头,躲开司景策伸过来的勺子。
想吃香喷喷的东西。
怎么都喂不进去,司景策将鸟粮搁在一边。
不是他的错觉……言言今天情况好像又更严重了。
可昨天迷迷糊糊能感觉到他在变好。
他摸了摸毛绒绒的珍珠鸟,没听到任何声音。
平日里这么爱说话的一只鸟,生病后连碎碎念都变得更少了。
司景策垂下眸子。
今早醒来后胸口就闷得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人坐在了自己身上一样,现如今看到言言这副模样,一双无形的大手穿破胸膛,拉扯着他的心脏。
会没事的。
“言言,你哪里不舒服。”司景策捧着蔫蔫的小鸟,“跟我说说可以吗?”
言言抬头看他一眼。
或许是小动物的一些特殊感应,他能够明白自己要经历什么。
去医院没有用。
要等彻底变成人,这种状态才会过去。
qaq可是我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变人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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